挂了电话,慕清辞看着宋砚臻,眉头依旧紧蹙。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歉疚地开口:“我们遇到事情总是麻烦荣煦,会不会有些不太好?他平时那么忙,会不会嫌我们很麻烦?”
她忽然发觉,荣煦就像是他们莫名其妙抱住的一条大腿,可靠又有力。
更像个操碎了心的年轻家长。
明明自己一堆事要处理,却还要时不时来帮他们这两个“大小孩”擦屁股。
而宋砚臻闻言,先是一怔。
随即忍不住轻咳一声,耳根竟也悄悄泛起一丝薄红。
他倒是从没这么想过,可被慕清辞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揉了揉慕清辞的头发,语气自然又带着几分笃定:“没什么不好的。”
“我跟他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你现在又是荣家的干女儿,算起来,他还是你名义上的哥哥。”
“当哥哥的,为妹妹做点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他要是敢嫌麻烦,下次我就把他藏酒窖里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全搬来给你当睡前饮料。”
慕清辞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的焦灼倒是散了不少。
可目光落在窗外,看着日头越来越高,那份担忧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底。
一来,她担心两位老人是不是真的被秦钧泽给刻意控制了。
毕竟两位老人看着很是和善,且对孙女的思念看着就是满腔真诚。
假如他们真的是自己的外公外婆,往后她也许能从他们这里找到家的温暖。
即便不住一起,但是至少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她还是有亲人在关爱着她。
二来,她也在心里思索着,两位老人会不会不信她,而去听信了秦钧泽的一言之词。
虽然她不在意能不能回到秦家,但是至少她想自己亲自确认,自己的亲人是不是他们。
*
秦钧泽的别墅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中药苦涩,弥漫在二楼卧室的空气中。
韩明珠坐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床边,双手虚虚拢着外婆枯瘦的手腕。
她的眼眶泛红得恰到好处,长睫上还挂着两颗未坠的泪珠。
声音哽咽着,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医生,我外公外婆怎么样?”
“他们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样上吐下泻的折腾。”
她微微俯身,鬓边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浓烈快意。
那是种计谋得逞的得意,像藤蔓般悄悄缠绕在她身上。
要不是这两个老东西一直坚持找什么亲孙女,她哪里需要做暗地里做这些手脚?
秦家都有她韩明珠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找那个该死的孽种回来抢走她们苦心谋划的一切?
如今让他们受点苦头也是他们活该,算是给他们一个轻微的教训。
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收起听诊器,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地解释:
“韩小姐放心,两位老人没什么大碍。”
“主要是长途奔波后受凉,加上南方气候潮湿,饮食又不太适应,引发了急性肠胃炎,再加上还有严重的水土不服,这才会导致上吐下泻。”
“我们已经做了补液和止泻处理,体温也控制住了,接下来只要卧床静养,饮食以清淡易消化为主,避免再受风寒,过个两三天就能好转。”
“那就好,那就好。”韩明珠长舒一口气,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脸上立刻换上劫后余生的欣慰,转头对着旁边站着的佣人吩咐。
“张妈,你赶紧去给外公外婆炖点小米粥,再蒸两颗鸡蛋,记得少油少盐,外公外婆现在只能吃这些。“还有,把卧室的空调温度调高到最适宜的温度,别让他们再着凉了,也别热着他们。”
“好的,韩小姐。”张妈应声退了出去。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留下开好的药方便离开了。
卧室里只剩下韩明珠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两位老人。
韩明珠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
她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外公外婆苍白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伸手理了理精致的裙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价值连城的玉镯,眼底的幸灾乐祸再也藏不住。
她冷哼一声,低低呢喃着说。
“外公,外婆,你们可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太固执。”
“秦家有我跟秦钧泽还不够吗?非要找什么亲孙女。”
“亲孙女不过就是跟你们有血缘关系罢了,为什么非要找到她?”
“你们那个什么亲孙女除了跟你们有血缘关系,还有什么?”
“今天这点小病小痛,就当是给你们的警告,你们最好心里有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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