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错把阴湿权贵当夫君后 虞归涟

6. 第 5 章

小说:

错把阴湿权贵当夫君后

作者:

虞归涟

分类:

现代言情

三日后,侯府门前停了数辆马车,琳琅满目的礼品抬了一院子。

周正德携家眷站于大堂,脸上挂着笑,却僵硬无比。杨氏挽着老爷的手,看傻眼:

“老爷,那些是给我们家的?”

周正德拍了一下她手。

杨氏闭了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成双成对的回礼上,假扮一场戏也不全无好处。

陈珖年牵着郦遥踏进厅中时,一道熟悉又亲切的声音瞬间在郦遥耳边响起:

“哎,是遥遥回来了,快快快,坐母亲这来。”

是杨氏。

郦遥如今正式成为侯府儿媳,心里难免紧张。在男人的带领下,她向杨氏敬茶,唤了声母亲,便被接到杨氏身边去坐。

而陈珖年今日穿得很风光,一身玄红锦袍将人衬得矜贵极了,腰间挂着一枚象征身份的龙凤纹玉佩。

闻及这枚玉佩是五年前的御赐之物,更是与当今太子有过一段不浅的渊源。

此刻周府众人假面恭笑,大气不敢出,精心扮演着自己几天前就收到命令的角色。

周正德笑得十分自然,“大...绪、绪儿,绪儿也坐,绪儿好久没回来了,在外面可还过得舒心?若是不舒心随时回府来住。”

本是一句客套的面子话,在看到陈珖年笑吟吟地挑了个眉,不接下文时,周正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陪笑几声糊弄过去,生怕这人顺着他的话应下。

此人性情难摸,万一脑子一抽真在他周府住下,找谁说理去。

“坐坐,自己家里,都随意些。”

陈珖年勾笑,在郦遥身边坐下,不缓不慢开口:“我与阿遥日子过得很开心,爹,还请放心。”

这句爹惊得周正德差点跌下座位,他扶着桌,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最后只能再次用笑声来缓解气氛。

一旁的郦遥看不见,只听得父子俩相互关心的话,也跟着笑,看来夫君回来一趟老侯爷很高兴,下次还得让夫君多多回来才是。

这顿家宴以陈珖年为首落座,吃得安静又压抑,每当郦遥察出气氛冷却时,耳边总会响起老侯爷开口暖场的声音,再接着一众府上人纷纷搭话,气氛融洽极了。

只是郦遥发现府上少了几人。

“大姐姐和二姐姐没回来么?”

陈珖年看向周正德。

周正德忙解释道:“那个静蓉在宫中,出宫不易。吉玉她...她这几日与袁婿在闹脾气,也不管她。”

主要是这两个女儿若知道,肯会露馅。

听到在闹脾气,郦遥想二姐姐定是因前几日那批香云纱而生气。

周正德:“今日应以你们为重,不用管她们,等改日你们几个姐妹再好好聚。”

听此,郦遥才舒开眉,吃起饭来。

吃过饭后,周正德踌躇开口,想邀请陈珖年请去书房叙事。

郦遥见状,扶上冬越的手臂,“夫君去吧,我让冬越陪我逛逛。”

陈珖年应好,看了冬越一眼。

冬越点头,一寸不离地守护着夫人。

书房-

周正德用余光打量起陈珖年,问:“大人,今日表现...可还满意?”

郦遥没有起疑,他们装得也很像。

陈珖年满意。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做戏了?”

“暂时不需要你们了。”陈珖年睨他。

周正德听此,欲言又止地看向他:“大人,您是真的喜欢郦遥这孩子吗?”

男人气度非凡,任京中高职,权力在握,何愁找不到更好的女子。

怎么就看上了郦遥这个不谙世事的盲女。

当初他从狱中出来,本想将这桩婚事与郦遥说清楚,还不等他开口,郦遥恰巧认错了人。

那一刻,他与陈珖年不约而同地没提婚约变动之事,由着陈珖年冒名顶替绪儿将人带走。

绪儿那边倒是好说,自家儿子其实也并不喜欢郦遥,不然也不会出京去。

只是不知道陈珖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郦遥这丫头,虽与他们周家没有缘分,可真到退婚那时,他也会为她寻个好人家,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整日如伴虎狼,周正德心里有一点点过意不去。

“侯爷演戏入迷了,真把自己当阿遥什么人了?”

周正德对上陈珖年冷冽的眸子,回神低头道:

“下官不敢,只是心里多少还是盼着这孩子过得好,只要大人待她好便成。”

如今再来关心显得有些假惺惺。

陈珖年冷嗤一声,“无需你来操心她。”

*

西厢小院是郦遥刚来周府之时,居住过的房间。一月过去,再次回到这里,让郦遥心生感触。

她走至那台梳妆柜前,摸了摸台面上的铜镜,初入京城的回忆缓缓浮现脑海——

……

(回忆)

新年刚过,京城的商铺门前还挂着彩灯,街上还是一片喜庆之貌。

着红褐相交的棉袄少女孤身拄杖,立于周府大门,礼貌叩门后,静静等待。

气候寒冷,少女双颊泛红,秀发被交盘成辫子垂在一侧,温婉娴雅,丽质天成。

郦遥被人带进周府,上了几层阶梯后,周遭安静得令人不自在。

“你是叫郦遥吗?”声音从上座传来。

是个男人的声音,约莫四十来岁。

郦遥闻声而去,迟钝一礼,“周伯伯好。”

周正德有些诧异,与一侧的杨氏相觑一眼。

郦遥抬起头,望向前方一片模糊的黑影,眉眼弯弯地解释道:“我的眼睛看不清人,只可见一团黑影。周伯伯方才开口,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阿遥便猜是周伯伯。”

“原来如此,多年不见,阿遥出落得越发乖致,性格也聪慧。你父亲之事我听说了,那时本想去见见郦兄最后一面,却被事务缠身,无法前去。节哀顺变。”周正德道。

一旁的杨氏拉着个脸,瞪了他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生怕别人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杨氏早听人说起过这丫头的家里情况,如今这丫头双亲亡故,天高路远地赶来,从进京就开始打听他们周府,明显是奔着绪儿这桩婚事去的。

越想越气,又狠狠剜了周正德一眼,看看他早年干的好事,眼看国公府的亲事要成,却在此刻冒出一个穷乡僻壤的瞎子来讨亲。

若不是顾及周府在京城的名声,她定是让人将这个毁坏绪儿前程的女子赶出去。

早知是让绪儿娶这么个瞎子,还不如先把云意填过来,给绪儿做妾也好正房也罢,总好过一个瞎子,毁她周府名声。

感受到杨氏的怒气,周正德有些心虚地侧开眼,当初绪儿这门亲事是定的草率了些,但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说出去的话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本想着这么多年过去,郦兄没有主动提起是已忘记,亦或是郦兄自来便瞧不上他这些年的做派,已然作罢。

没想到,今日郦遥这丫头拿着他昔日承诺的一纸婚约,找上门来了。

无论是当年醉酒后的胡话还是对于好友长逝仅剩的一点情谊,周正德都必须应下这门婚事。

“遥遥啊,你一路从长陵至京城,想必也累了吧,先安排你歇息,可好?”

郦遥点点头,此事是她冒失上门,未经媒人长辈之名,于礼数确有不合。

若是周伯伯和伯母不喜欢她,或是那位周小公子已有心上之人,此桩婚事她便不强求。

周正德派了两个丫鬟将郦遥带去西厢房歇息。

见人走后,杨氏忍不住冷哼起来:

“自古婚事都是长辈先派媒人上门商谈,何曾有过自己拿着婚约上门讨的,真是笑话至极。”

周正德愁难:“她双亲皆亡,一时何来的长辈。”

杨氏哑言,不悦道:“不知礼数便是不知礼数,老爷您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将绪儿的婚事许出去了,可问过我同不同意,绪儿同不同意?现在倒好,放着国公府的千金不要,要那不知从哪个山窝里冒出来的穷瞎丫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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