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看看他在不在校门口!”抱得美男归小队派出了一个探子。
探子一出校门就撞上了那个靠在机车上的男人,身材满分!气质满分!
探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就在外面!”
盛清棠从头到脊椎呈现出一种笔直,她十分隆重的望向了江畔,“闺蜜靠你了。”
江畔继承了盛清棠的庄重,“你就放心吧,你的幸福包在我身上!”这几人中就属江畔最兴奋了,万年不开花的铁树闺蜜终于有个看对眼的人了。
“我们现在开始?”
“哎呀!你又暴露了!”盛清棠恨铁不成钢地皱了皱眉,“咱就稍稍有那么一点阳刚之气,你说话声音夹一点啊!实在不行你透支一点啊!”
江畔扯着嗓子咳了几声,把怀里的那束花给推了上来,“闺蜜,这束花你记得给我报销!我半个星期的生活费呢!”
“好说好说!成了请你吃饭都成!”
川岛摇了摇头,“果然美人难过英雄关。”
盛清棠憋住笑快速走到了校门口,江畔抱着束花紧跟身后,还口口声声叫着盛清棠的小名。
“棠棠!棠棠!”
节奏正好,面向大门口,二人拉扯的样子周衡能一览无余。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反正你也没男朋友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江畔的发挥异常地好。
“你再这样就是骚扰了!”
突然一只大手环住了盛清棠的腰,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淡淡的皂香混合着薄荷的清凉。
热气从她头顶落下,温温热热的。
“谁说她没男朋友?”他的声倦怠,像是凌晨的清酒,带着点灼烧。
计划得逞盛清棠在他怀里眨了眨双眼,示意江畔赶紧离开。
江畔演技上来了,哪有开闸开一半的道理?他立马乘胜追击,“有了又怎么样?有我有钱吗?你看这男的抠的,连束花都没给你准备。”
周衡扫了江畔一眼,从鼻腔里发出冷笑来,轻视至极,“有这个功夫去看看拉夫劳伦的标长什么样子吧,别买盗版了。”
接着他把一个黑白头盔递给了盛清棠,“戴好。”
坐在后座的盛清棠心虚得发慌连忙比了一个对不起的手势。
江畔立在原地,吃了不少尾烟。
“怎么了怎么了?”川岛看他这一脸愁苦样问道:“不是挺顺利的吗?我看都抱在一起还上车了。”
江畔把自己“劳夫拉伦”的T恤商标扯到了川岛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牌子的?”
川岛瞥了一眼,磕磕绊绊地说出了,“purpme.”
江畔晴天霹雳,假货实锤了。
风争着往身上撞,猛烈拍打。盛清棠坐在后座扯着他的衣摆,小腿酸软发抖。
城市,山林,空气变得清幽,他要把她带去哪?
盛清棠紧攥他的衣服,发出了颤抖的音道:“我们去哪?”
一万个奇妙幻想从她脑海里飘过,他是人贩子?还是要杀人抛尸?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做些不可言语的事情?
盛清棠立马后悔,真不该在外面乱找男人。她想了很多个话术,例如:“我家有钱可以赎我”亦或是“杀人犯法哥们你还年轻不要想不开啊!”
风渐渐柔缓,山林里潮湿,还带了点泥土的腥味。
“我们来这干嘛?”
他把头盔取下,声音变得清晰,“你不是要吃饭么?”
青瓦白墙,江南气浓。门口有餐桌,几盆胖嘟嘟的植物,暖黄的光晕下是一个木质做的小招牌——月芽
危险解除后盛清棠开启了话痨模式,“你经常来这里吗?”
“第一次。”
“哦。”她撸了撸自己的毛,刚刚戴头盔把发型都搞炸毛了。
“那你今天晚上还要去酒吧吗?”
“不去。”
“为什么。”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老板应该有不上班的权力吧?”
老、老板?
盛清棠原地呆滞。
“喜欢站外面当木头?”
盛清棠从呆滞中苏醒过来,嘴角上扬。谈了个老板,真不赖!
餐厅以木质感为基调,地板是哑光仿石质感。过季水果,生命力盎然的插花似诉说着一切的美好与可爱。
周衡是提前预定好的,桌上用类似于圆底烧瓶状的玻璃器皿插着三小朵栀子花。清新淡雅,带着浓浓的江南风情。
靠着椅背,纯音乐入耳。
服务员送上了餐前面包和一小块黄油酱。
“有忌口吗?”周衡垂下眸子翻开了厚重的菜单。
她轻轻摇头,“没。”
“海鲜拼盘,意式橄榄大虾,澳洲眼肉牛排两份。”他把菜单推向了盛清棠,“还要什么。”
看着菜单上的小字盛清棠想到了哥哥教自己的点菜大法:第一价格不可超出对方的最高价,第二,点菜最好是双数,如果是四那就点五道,第三荤素搭配,请客者一般会先点些硬菜,剩下的小菜才是真正让你发挥的。
“鲜虾牛油果沙拉,再来一份酥皮奶油浓蘑菇汤谢谢。”
话落周衡又加了一个提拉米苏。
“好的,海鲜拼盘只有小份的了可以吗?”
“可以。”
服务员走后场面一度尴尬,盛清棠挤破脑袋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他起了个开头。
“他应该不会再纠缠你了。”
盛清棠瞬间失落,像被人塞了颗苦胆,“那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这段时间比较忙。”
拒绝的经典话术。
盛清棠心里嘀咕着:酒吧不是晚上才营业吗?而且你是老板可以不用在场啊,这明显是态度问题。
周衡在玩手机,直到菜上齐他才熄灭了手机屏幕。
对面的那个女孩与昨天完全不同,浅蓝色的宽松毛衣,黄色的小熊帽,还有一个毛茸茸的黄色小鸭背包被她放在了一旁,像个容易被骗,沉溺在童话世界的小孩。
她埋下头在切那块牛排,刀与瓷盘摩擦发出了些声响,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女孩好像有些不开心。
“我来。”他声音很轻,没有询问的委婉,是实打实的裁决前的告知。
他垂下眼,刀刃划过酥脆的焦壳,牛排内部是粉嫩的肌理。他切得仔细,每一块的大小都十分均匀。
最后,他把切好的牛排轻轻推回后拿起刀叉处理起了自己面前的这盘,仿佛这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盛清棠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也许他是真有事情要忙呢。
海鲜拼盘还不错,意式橄榄大虾点到了她心巴上,秉着荤素搭配的原则她吃了一些沙拉,味道中规中矩,但不值得这个价,她又吃了只沙拉里的虾,虾线没去!还有一股腥味!她立马盛了半匙蘑菇汤,甜腻的奶腥味立马在口腔中化开,真是难吃到姥姥家了!
周衡见盛清棠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也盛了一匙蘑菇汤,他的脸像是腊月里黄昏时候的天,说黑就黑。
周衡在心里暗骂:果然不能听谢辉的。牛排太老,口感肉质都差点意思。蘑菇汤难喝的能当生化武器,他又瞥到了盛清棠盘子里嚼了半口的虾,黑色的小点裸露在外,虾线没去。
“难喝就别喝了,吃蛋糕。”他端起柠檬水吞了大半杯,奶油的甜腻终于消失不见了。
“嗯。”她乖乖听话,把蘑菇汤往旁边推了推。
提拉米苏很一般,这几道难吃的菜彻底抹杀了盛清棠对这家店的好印象,拍拍照打卡就行了,吃饭的话还是算了。
她突然停下,人会不会合着也是同一个道理?她又立马打消念头,他挺好的,会请她吃饭,会照顾她的感受,重要的是酒吧老板应该是不用卖身的吧?
盛清棠狠下了嘴,不行,这个男人我必须要拿下!
痛痛痛痛痛!!!她立马放下叉子捂住了嘴,牙齿和舌头打架舌头被整顿了。
周衡的眉眼稍稍得到了舒缓,小姑娘吃个饭还整这么多花活?
他笑时对上了她的眼,盛清棠的小鹿眼微微发颤,眼角微红还带了些水光,像月光下的露珠。
“你笑什么?”
“突然想到了我家的周黑鸭。”
盛清棠脸突然一僵,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欲哭无泪。
“我像卤味店扒干净毛卤入味了的鸭子?”她用手掌遮住了额头,想要逼迫出几滴眼泪,“你好恶毒。”
“我这么大个美女你说我是鸭子,眼睛不要了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他整张脸的轮廓奇迹般的柔和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展现在了脸上。
“我说的是我家的猫,它叫周黑鸭。”他的笑意不是惯常的,他的笑十分生疏。
“哦?那不会黑得像块煤炭吧?”
周衡又轻笑出了声。
她像阵不合时宜的风,鲁莽地撞进了他的世界。她眼睛很亮,像是在分享奇幻的魔法。
“不黑,是只白猫,和你很像。”
盛清棠的眼睛睁得溜儿圆,“那你能拍照片发给我看看吗?”
他点头,算是同意。
吃完饭后天算是全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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