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主卧里充斥着混乱的喘息声。
薛阔在最后关头俯下身,用力吻住愈言的唇。愈言浑身战栗着,薛阔的手掌握得他的腰侧发疼。
缓了一会儿,那股力道才松了,薛阔身体抽离,改成侧躺,手臂还揽着愈言的腰。
愈言这时忽然记起来一件事。
他要吹枕边风来着。
于是他睁开眼,用力微微撑起一些身体,抬手抱住了薛阔的肩膀。
抱上的一瞬,愈言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被架起来了。
薛阔的肩膀原来这么宽啊?
男人背部布了层薄汗,有点黏糊,愈言顾不上嫌弃,因为他的胳膊和手也一样黏。
背肌很结实,散发着蓬勃的热量,愈言的手摸上去时,那块肌肉明显由柔韧变得硬邦邦。
可是枕边风要怎么吹?
愈言心里其实并不想劝薛阔什么。他们约好了互不干涉,他觉得自己越界了的话,是对薛阔的一种冒犯。
他一时卡了壳,张了张嘴,发觉自己根本没想好措辞。
薛阔有点懵。
他们刚做完,愈言脸颊上还带着潮红,就这样忽然用柔软又清澈的目光盯着他看。
后背被愈言的掌心碰得越来越烫,薛阔看着他老婆欲言又止的神情,忽然就明白了。
他翻身又将愈言压回了被子里。
眼前阴影忽然又覆上来,愈言惊了一下,张口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薛阔吻住。
接下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只剩呻吟和呜咽。
薛阔每次的时间都比较长,愈言刚好趁这个机会勉强思考了一下措辞。
但结束后他的嗓子变得好干,刚想发出声音忽然又咳嗽起来。
薛阔很快下了床,拿了杯凉水过来,坐在床边喂他喝水。
愈言坐起身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推开了。
“够了?”薛阔问,他嗓音也有些哑。
愈言点点头,薛阔就把他剩下的水喝了,杯子随意放在床头,他重新上床抱住愈言。
愈言累得眼皮红肿,觉得这时时机可以了。
他想了想,先过去在薛阔唇上亲了一下:“我……”
刚说一个字,薛阔浑身一僵,又压了上来。
“……”
这次结束,愈言浑身软得像面条,但还是软趴趴地往薛阔怀里靠。
薛阔抱住他,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了一些。
“好了言言,不能再做了,”他垂着眼,声音很温柔,“再多你明天会难受。”
愈言无力地摇摇头,他吞咽了好几下,嗓子总算能发出清晰一些的声音。
“我有话要说。”他往上挪了挪,枕住薛阔的胳膊,和薛阔对视说。
薛阔很专注地看他。
“你……还是要以工作为重,”愈言总算吹到了枕边风,“不要因为总想回家耽误了工作。”
薛阔神情变了些,但仍是温和的。
他回忆了一下,抬手将愈言额前潮湿的头发抚到后面,又将愈言往身前抱了抱,使愈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
“我记得今天中午你和我妈单独相处了一会儿,是她让你说的?”
愈言没否认,点点头。
“她怎么和你说的?”
“让我吹吹枕边风。”愈言说。
薛阔愣神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刚才不是邀请啊?”
“……”
愈言脸热,没说什么,抿抿嘴把脸埋进他肩膀里了。
“可是老婆,”薛阔摸了摸他又红又烫的耳朵,把他从怀里挖出来,使两人对视,“我没有耽误工作。”
薛阔说:“我工作做得很好,最近签的几个大项目都是我的功劳,你不相信的话,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夸我的吗?”
他说着,就打算去找手机。
可惜床上太乱,一时还真看不到手机的身影。
愈言按了一下他伸出去的胳膊,很快说:“不用了。”
他也没有跟薛阔的妈妈保证吹枕边风就会管用。
程筠是长辈,交代给他任务,他不好拒绝,所以把话说到就好了。
薛阔收回手臂重新抱住他,似乎在观察他的神情。
愈言困得厉害。
他们从没有连着做过这么多次,愈言感觉腿也累,腰也累,浑身都累,尾椎的位置到现在还酥酥麻麻的。
“是我的问题,”薛阔忽然说,“我该在场的。”
他抬了抬愈言的下巴:“他们的观念不太一样,我们之间别被他们影响可以吗?”
愈言睁开眼睛看向薛阔。
他的确被影响到了一点,在听到程筠说的那些话时会考虑是不是自己“带坏”了薛阔。
虽然他觉得分出适量的时间来休息和享受生活没什么不好,但可能在薛阔的父母眼里这样就是不对的。
但其实仔细想想,愈言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薛阔也没做错什么。
薛阔的父母一直不太喜欢他,愈言能感受到,也能猜到他们大概率会因为薛阔的变化更加不喜欢他。
但他不可能讨每个人喜欢。
就像跟着愈宛秋进了秦家,秦浩海和秦彰都从不用正眼看他,愈言也不会因此去苦恼。
只要他们不实际影响到他的生活,愈言都不会去想。
“不会。”
愈言摇摇头,往薛阔怀里缩了一些:“我太累了,你抱我去洗澡吧,谢谢。”
薛阔笑了笑,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抱起他下了床。
……
下一个周末,本着两边的水要端平的原则,愈言和薛阔也回了秦家,去看望秦浩海和愈宛秋。
他们是下午去的,打算留下来吃晚饭。
他们刚到的时候秦彰没在,但似乎打了电话说也会回来吃饭。
在屋里坐了会儿,和长辈聊完天,有点闷,也有点无聊,薛阔就让愈言带着他到外面转转。
秦家的别墅很大,后面还有一片人工湖,秦浩海在里面养了鱼。
傍晚天气正好,愈言带着薛阔在湖边转了转,问他要不要坐下来钓鱼。
几乎所有的娱乐项目对薛阔来说都是陌生领域。
听到愈言擅长钓鱼,他还很新奇地望着愈言:“你怎么什么都会?”
愈言笑着看他:“你要不要学?”
“学。”薛阔也笑。
佣人拿来渔具,两人并肩在湖边坐下。
愈言一步步地教薛阔步骤,薛阔很快就记住了,他说:“我们要不要比一下?”
愈言挑眉,被刺激起来一些胜负欲:“可以,你想怎么比?”
“谁钓的多获得的奖励就多,”薛阔看向他说,“一条鱼可以换一个吻。”
“……”
愈言愣了一下。
“谁的吻?”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地问。
薛阔轻笑出声。
“你钓到的话我奖励你,我钓到了你就奖励我。”他很想凑过去摸一摸愈言呆愣愣的脸颊,但他的手刚才拿了鱼饵,不太干净,只好忍住。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还想让谁来奖励我们?”
愈言有点快地移开了视线,低脸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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