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看婚期将近,舅母给谢书冉送去了婚服,让她试试,有什么不合适的,她再去调整。
这套正红色婚服,被谢书冉挂在了屋里,她压根就没试穿,谢书冉打算在新婚日,再坦白婚事,但她没等来这个机会,她在府上被提前下了迷药。
大婚前一日,丫鬟把今日晚饭送到院里,谢书冉没什么胃口,她匆匆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让人把饭菜阿哥了下去,可菜刚撤下去,谢书冉就觉得脑袋发晕。
她没多想,以为是夜深了,身子乏了,她叫了叫环兰,让她替自己更衣。
“环兰,环兰。”
可她刚喊了人,眼前就一片重影,烛火也一闪一闪地散开,谢书冉觉得不对,扶着脑袋,指节敲着头,试图重新恢复清醒。
咯吱——
有人进来了。
谢书冉以为是自己的外套,她虚声叫着对方:“环兰,我身子不对,头发晕得厉害,你快去请个大夫来。”
她没听到自家丫鬟的关切声,回应她的,只是静谧的夜晚,掺杂着烛火燃烧的声音。
谢书冉目光从地面上移,这衣裳,不是丫鬟样式的衣裳,倒像是当家主母的款式,叶素华穿了件百褶金丝彩云裙,谢书冉抬起头,眯了眯眼,死死盯住眼前人的脸庞,才看清,这是她那好心的舅母。
谢书冉强撑着身躯,勉强维持着体面:“舅母此时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叶素华垂眸冷眼看着谢书冉,没想到下了迷药,谢书冉还能撑着,她假模假样地勾了勾嘴角:“来看看你,毕竟明天你就要出嫁了。舅母给你选的夫家,你一定会心悦的。”
谢书冉胳膊撑在床边,费力应付着叶素华:“不劳舅母担心了,这么晚了,舅母还是早些休憩吧,明日事多。”
“环兰,来替我送送舅母。”
谢书冉对外喊着环兰,可根本没人应答。
叶素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那件被裱起来的婚服面前,玉手摸了上去,她满意地笑着看向这套婚服,开口道:“你在找你那个丫鬟?她不在。”
“书冉,既然这么累了,还是快些休憩吧。”
谢书冉听着叶素华的话,晕晕乎乎的,浑身瘫软,身体往床榻上倒。
她应该早点察觉出来的,今晚的饭菜有问题。
见谢书冉彻底被迷晕了过去,昏在榻上,叶素华才叫了人进来。
几个丫鬟把谢书冉扶了起来,给谢书冉穿上那套婚服,直接在床榻上梳妆了起来。
中了迷药的谢书冉乖巧得很,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地给谢书冉上着妆,平日里他们都是跟在夫人身边,这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接触谢小姐。
几人动作小心,生怕把人弄醒了,谢书冉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落了下来,丫鬟轻手轻脚地给谢书冉擦拭着脂粉。
谢书冉的脸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根本不用什么脂粉修饰,几人给谢书冉梳了发,便退了出来,禀告主母。
叶素华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去嬷嬷哪里领赏,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几人点头,沉默地退了下去。叶素华让几个小厮把谢书冉扶上了轿子。
待到天朦朦亮,便起了轿,轿子从后门抬了出去,这是在孝期,这门婚事便没有声张。
一路上轿子起起伏伏,过了乡路,把谢书冉送到了夫家。
几个小厮根本不知道姑爷是谁,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很是普通的人家,门房的装潢普普通通,一看就知道是个没钱的穷人家。
几人都没料到府上小姐居然会下嫁到这样的人家,一个面面相觑,打算看个热闹。
跟来的嬷嬷让他们把轿子放下,自己把新娘子扶了出来。
“嬷嬷,这新郎官在哪?怎么还不来接新娘子?”
嬷嬷瞪了几人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她扶着谢书冉,费力地往里走。新郎官根本不在这里,这里只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婆,等在院子里。
见到谢书冉被人扶了进来,老婆婆立马小步跑了过来,把人接了过来,扶进主卧。
谢书冉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像个物件一样被人搬来搬去,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只能动一点点,却做不了什么。
她被人昏昏沉沉送进了屋子,谢书冉被放在了木床上,她半倚在床上,头上的红盖头完全遮盖住了她的视线。
嬷嬷把人放下后,深深看了眼谢书冉,对着屋里的老婆婆说道:“新娘府里已经送到了,让新郎官可不要浪费了新婚之夜。”
一番言论后,整个屋子静了下来。老婆婆也退了出去,还特意关好了房门。
她在院子里等着自家儿子回来,回来做新郎官。
这门婚事,程峥野并不知情,他今早还被他娘大早上赶到地里干活,整个农田,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格外奇怪。
但程峥野一向听话,他娘身体又不好,尽管不解,他也是扛着锄头去了田里。
程峥野看着太阳微微露头,站在整片整片的水田上,他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汗,抬脚镫上了田坡。
这个时辰,他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这个时候回家。
程峥野甩了甩锄头上的土,喘了口粗气,往回走。一到家,他就看见了自己老娘坐在院子里。
程峥野把锄头放下,走过去,不解地说道:“娘,大早上,你不在屋里睡觉,在院子里坐着干什么?”
程峥野走过去,才发现,母亲怀里抱着一件大红衣裳,他好奇地探头,问道:“这是什么?”
程母站了起来,把衣裳抖了抖,整件衣裳展在半空中,程峥野这才看清,这是一件喜服
他瞪大眼睛,满眼都是惊讶,震惊地问道:“娘,你这是从哪来的?这不是喜服吗?这是谁家的?”
他心里有种坠坠的不安,他娘一直盼着他能成家,但家里这个境况,一没钱,二是他娘身体不好,常年需要汤药吊着,就算他努力挣到了些钱,也全花了出去。
他这样的人家,给不出彩礼,家里又一堆破烂事,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
思及至此,程峥野把喜服推开,厉声道:“娘,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现在就想给你把病治好!”
但是程母并不顺着他的意,她把喜服塞进程峥野手里:“你快去把喜服换上,去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