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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太好了都是人

小说:

小狗又被强养了![快穿]

作者:

我送你一枚月亮

分类:

现代言情

搭在漆黑轮椅扶手上的手指抬了下。

安崇站在阴影里,也像是座人形的雕像,平稳到刻板的声音仍在继续:“……傅晟少爷是在两个月前,十一月九号,通过‘浪速’俱乐部的一次私人聚会,正式接触到了祝缭。”

祝缭那份不算薄的资料,就摆在傅沉檀手边的黑胡桃木桌面上。

不算薄,完全是因为「社会关系」这一部分所包含的内容……实在过于丰富,大概占了整份资料接近五分之四的篇幅。

至于祝缭本人的信息,则相当简单、简单到乏善可陈。

十九岁。

目前就读于S大附属艺术学院摄影系,合作办学项目,挂名学籍。实际出勤率极低,成绩堪忧,毕业前景渺茫。

十一岁时,因查出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小祝缭一度险遭亲生父母遗弃,幸而被徐家现任家主次子徐序出面收养,带回徐家,陪伴患有中度抑郁症的女主人。

徐家为其支付学费及一切生活开支,从公开可查信息看,物质供应似乎颇为充裕,比起被苛刻教养、严厉要求,早早就需要自行负担学费的徐序,甚至堪称纵容

而在校内外的社交活动方面……

「极为活跃」。

安崇的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

他留意到,傅沉檀已经放下了那份打发无聊的财报,视线落在了办公桌的另一侧,那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监控屏幕上。

画面里,浅金色短发的少年依旧蜷在窗边的地毯上,一动不动,像个被随手丢在那里并遗忘的、柔软的玩具人偶。

安崇询问:“先生?”

“没事。”傅沉檀示意他继续,“他怎么了,不舒服?”

安崇的视线也落向监控画面,他罕见地停顿了下,才斟酌着回答:“大概……是心情低落,来陪伴您的请求被驳回后,他很沮丧。”

安崇也是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慢慢接受、并试图常态化这个认知的——特别沮丧的时候,祝缭就会以一种近乎“融化”或者“坍塌”的方式陷进沙发、床铺或者任何一个足够柔软的平面里。

又或是找个安静的墙角,抱着膝盖,只留给外界一个散发着无比直白且鲜明易懂的“超伤心”、“超难过”、“快问我为什么不高兴”气息的后背和后脑勺。

所以……趴在地毯上,大概也是现在的年轻人表达“极度失落”、“伤心欲绝”的某种……新潮方式?

活了大半辈子的安管家这样猜测。

“他乖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安崇又补充,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某种「褒扬」语气,“自己待着,不弄坏东西,也不吵。”

而且也很好解决。

通常来说,只要撕开新的零食袋子,或者递过去一大碗冰淇淋,就可以迅速消除这种负面状态。

“哦。”傅沉檀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看了一会儿监控画面,“叫几个医生过去,按加班补助,报给医院。”

傅氏在医疗领域本来并无涉足,是傅沉檀回归之后,找准时机,悍然出手收购了一家经营不善但资质极佳的私立医院,顺带绑了几家眼看就要破产清算的医疗器械供应商——这一次堪称豪赌的并购,让他的个人资产直接翻了数百倍。

如今,医疗产业已成为傅氏商业版图中最为优质的资产之一,也是他手中一张无人能撼动的隐形王牌。

“是。”安崇没有多说半个字,立刻放下文件夹,走到电话旁,开始低声联络,安排应急医疗团队即刻派人过去查看。

傅沉檀伸手,拿起那份属于祝缭的资料。

属于祝缭本人的、能通过常规手段查到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有薄薄的几页纸。

内容模糊得简直称得上刻意,显然是被人刻意隐藏过了——只知道有严重的心脏病,病种不明、病史不明,治疗经历和现状一概含糊不清,在徐家的生活状态,也同样语焉不详。

至于剩下的,占据了绝大部分篇幅的厚厚一沓,全是他的“社会关系”。

那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交际圈,更像是一张复杂、危险、被权欲泡透了的,浸染着无数贪婪与算计野望的网。

……

十七岁。

祝缭是十七岁开始跟着谢泽谦的。

那段时间,徐序和同学创办的美术工作室遭人下套,策划案泄露、主笔毫无预兆单飞,直接导致他们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可能延迟交付,违约金堪称天价,连徐家也未必能轻松体面地兜底。

而那个项目的甲方,就是谢泽谦。

徐家并不算什么值得在意的存在,只不过是个替艺术圈提供服务的外包商,无足轻重。谢家则不同,是底蕴深厚、地位超然的音乐世家。

谢泽谦和徐序同龄,却是被整个谢家寄予厚望、倾力培养,前途无量的未来之星。

两个人的境遇,云泥之别。

没人确切知道那段时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不久之后,祝缭就开始频繁出现在谢泽谦身边。

至于那笔足以压垮徐序的违约金,再也无人提起,仿佛从未存在过。

根据后续的记录,这段关系呈现出一种堪称病态的扭曲。

谢泽谦对祝缭的态度是极端的忽冷忽热——热的时候,几乎把祝缭圈在身边,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在他的个人社交账号上,一度充斥着与祝缭的合影,谢泽谦带着祝缭,乘坐私人游艇出海、坐奢华观光列车,乘坐头等舱进行奢华的环球旅行……会灵感迸发写“给他的曲子”,并在社交媒体上毫不掩饰那份专注与痴迷,一度甚至引来了部分偏激粉丝的嫉恨。

但谢泽谦的“冷”来得也同样毫无预兆。

谢泽谦会在两个人最亲密、最如胶似漆的时候,突然毫无缘由地把祝缭彻底抛到一边,不联络,不见面,甚至在公共场合像对空气一样无视忽略。

谢泽谦把这称为“冷静期”。

他十分满意这样的周期,这种情感刺激与剥夺,可以有效激发他产生新的灵感、创作出更具层次和深度的作品。

傅晟就是在这个阶段“乘虚而入”的。

傅晟对身边人声称,他对祝缭「毫无兴趣」。

他的原话是“谢泽谦的玩具,我玩玩怎么了?”、“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坏了就赔他一个更漂亮的。”

话是这么说。

资料冰冷而客观地指出,傅晟接下来的行为,似乎并不完全符合他的「原话」。

祝缭对速度感与新鲜体验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于是傅晟动用了名下三台超跑,连续一周包下环山竞速公路跑道,甚至亲自骑重型机车带他跑山,号称是“想看小病秧子吓尿裤子”。

祝缭半夜发烧,迷迷糊糊想喝一家极为偏僻的私房手作奶茶,傅晟骑着摩托穿过大半个城区,把店老板砸醒,买回了一大桶。

此外,傅晟为其购买的联名最新款衣物、球鞋、配饰,限量版游戏主机、数码相机、智能眼镜、无人机,再加上频繁出入高档餐饮和高端娱乐场所……开销已逾七位数。

据部分边缘知情人透露,傅晟甚至为了祝缭和谢泽谦大吵过几次,一度险些动手。

……

所以。

知道了祝缭另外的那十五页“社会关系”,傅晟才会破防到这种发疯的地步,失去理智,不惜策划出如此恶毒的报复。

傅沉檀的视线从手中的资料上抬起,瞥向已经空了的监控分屏。

安崇似乎有话要说。

“先生。”片刻后,安崇回到他身后,低声汇报,“医疗团队已经对祝缭做了初步检查,存在心率过缓、体温过低的问题,整体生命体征偏弱。但……值得注意的是,在医护人员抵达、人醒过来之后,各项指标就出现了奇迹般的明显好转。”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为稳妥起见,医疗团队已经把人带去了我们旗下的私立医院,准备做更详细的全身检查。”

傅沉檀“嗯”了一声,示意知道了。

安崇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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