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天起,白石是真的把神威当成了他的幼驯染,十一岁才遇到的幼驯染。
因为阿伏兔的到来,神威将世界意识下发的紧急任务全部外派给他了,现在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兔威,你在想什么?”白石的帅脸强势闯入。
白石拉着神威的手,带着他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那里拥有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树冠层层叠叠,刚好庇佑出一个球场的阴凉处。
“很安静吧,天气热了,我练习网球都往这边来。”
两人拿出球拍,白石问:“打七球吗?”
“就打七球吧,快一点。”神威握着球拍问:“正还是反?”
“我选正。”
球拍被神威向上抛起,几次翻滚后落下,“是正。”
白石站在神威对面的球场,做出发球的姿势,“不换边了。”
现在的白石已经可以窥见以后“网球圣经”的雏形了,他微微屈膝,左手将球抛向半空。
黄色的网球在光线下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挥拍,他挥拍的动作标准得可以窥见之前日日夜夜的艰苦练习,球拍和网球相击的瞬间,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
球速不算快,却带着精准的落点,直奔神威的反手位。
神威却像是早有预料,身形一动,手腕往上一翻,就是一个适合击球的姿势。
看起来好似没有用太大的力,但白石却切实的听见了网球破空的声音,网球擦着白石这边的边线飞了出去,落地几乎没有回弹。
“0比1。”神威对白石眨眨眼,“要加油了哦,喜来喜,我可不会有兴致和弱者打交道。”
“嗯。”白石露出认真的表情,“不会被你打成弱者的,幼驯染当然要旗鼓相当才好啊。”
“那这一球你接好了。”神威随手将球抛起,动作散漫得像是玩闹,球拍却精准的击中球的侧旋点。
网球带着一股野劲,落点也刁钻得不可思议,白石快步向前,接住了这一球,“好重。”
球被勉强打了回去,但是有些轻飘飘。果然,球一过网就被神威扣杀回来,而白石的手臂状态根本来不及调整,神威得分。
发球权又落到白石身上,这次他的发球直逼底线。
神威的移动很快,动作轻盈得像是踩着风。他挥拍的动作依旧没有什么章法,却恍若呼吸般,总能卡在最刁钻得时机回球。
手腕轻轻一拧,网球带着强烈的侧旋朝着白石的正手大角度飞扑而来,但是白石接住了。
以一个向前俯冲的怪异姿势接住了,并且他利用这个姿势打了一个吊高球。
神威的反应很快,在网球从他的头顶往底线飞去时,脚尖点地,猛地向后跃出,在网球弹起的那一刻,猛地伸长手臂挥拍。
网球擦着球框反弹回白石的场地,白石一个跨步,还是慢了一步,差一点碰到网球。
“0比3了啊,真让人苦恼。”
白石边抱怨边把神威那边打过来的上旋球用削球打回,两人在底线来回拉扯了几个回合,最后是白石抓住神威的一个回球空挡,扣杀得分。
白石终于拿下一分。
接下来白石终于渐入佳境,白石和神威不一样,神威这种是已经和各式各样的网球选手打过比赛了,而白石能接触到的网球选手也就那几个。
并且日本本身就是网球荒漠,所以和神威打比赛时一时发应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两人得分交替。
2:3、2:4……
比分来到4比4,白石的汗从额头划下,划过他的眼睫毛滴落。
神威和白石两个人都没有发带吸汗,纸巾那就更不要想了,于是神威从衣服了掏出一卷绷带,绞了一节下来,递给白石。
白石会意接过,将绷带叠好往额头上轻碰,“到赛点了,我这是不是还算可以。”
神威歪头,“勉勉强强吧。”
白石握住球拍,“那就是好的意思吧,真开心啊。”
白石的网球风格就是稳健,看似很普通其实有着不可估计的力量,这一球在空中划出一个不规则的图形,落地时又猛地弹向斜上方。
神威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个美丽的弧形,带着球拍破空的声音,挥拍。
他挥拍的动作像是在拿着武器往下劈砍,而且在同一时间给球加上了旋转。
白石几乎凭本能的扑了过去,球拍倒是碰到网球了,但是完全不能将球打回。
他的球拍被抽飞了。
“啊嘞,力气用大了啊。”神威从怀里拿出绷带,“正好用得上。”
白石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肘,“不,请务必不用。”
“还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他拿起自己的球拍。将球拍认真放好。
神威却执意拉起他的手,为他缠上绷带。
白石索性不动,任由神威动作。
神威不止给他缠住了手肘,还一路往下,一直缠到了他的手指。
白石动了动自己的左手,点了点神威的后背,“你这样缠着,我都活动不了了。”
神威假装听不懂,他微笑着拍拍白石的手,“很好看哦。”
白石叹气,“倒是和你手上缠的很像,手法都一样。”
两人向外走去,白石忽然问,“神威,你是不是没有认真。”
神威愣了一下,看着白石笑着说:“谁知道呢。”
白石也笑了起来,“我会让你认真起来的。”
神威这边岁月静好,阿伏兔那边也还不错,还有坐的位置。
咒术界高层虽然是出了名的不作为,对普通人的命完全没放在眼里,却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
在关西神户地区忽然出现咒灵的大面积消失,自然就引起了高层的主意。
而阿伏兔又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高层自然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查到他的头上。
于是,阿伏兔就被“请”去做客了。
这行为正中红心。
此刻,阿伏兔正坐在高层准备的房间里,和他们进行三方对峙。
高层两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玩得太溜了。
高层两方见演了一出戏后,阿伏兔压根不上套,恼羞成怒。
“阿伏兔,你可知罪。”
阿伏兔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道:“什么,是野狗在叫,我知什么罪。”
高层嗓子都气哑了,也没有说要拿阿伏兔怎么样。
你问高层为什么这样客气,当然是阿伏兔他的身份怎么说也是中国人,引起国际纠纷就不好了。
不过天高皇帝远,你要说他们有多害怕,那自然是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