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挚友竟是我夫君?! 叙梦何妨

20. 坦白

小说:

挚友竟是我夫君?!

作者:

叙梦何妨

分类:

穿越架空

昨夜蔺远遇刺一事到底纸包不住火,可谁也没料到,不过一夜,竟又陡生巨变。

“先生,昨夜您那么晚回来,可是因为……宫里出了事?外头都在传,说蔺枢密蔺大人他……”

“嗯。”江孟澋前些天写完了策论,现今倒也没那么忙了,这会儿还在库房和阿喜点货。

“他心口……真的插了把匕首?”阿喜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骇然。

“是。”江孟澋道,“怎么了?”

原本蹲着的阿喜忽然跳了起来,猛地站直了身体:“那、那就对上了!”

“对上什么?”

“外头都传遍了!”阿喜急促道,“说那北国使者杀了蔺大人后,自知难逃,便悄悄潜回鸿胪寺,投了后园那口深井!今早天未亮,洒扫的仆役发现井边有异,喊人打捞上来,人早僵了……捞上来时,他怀里就揣着个刀鞘!”

阿喜用手比划着,眼睛瞪得溜圆:“说是那刀鞘的纹样用料,跟插在蔺大人心口那把匕首的柄部,严丝合缝!这不就是铁证吗?杀人之后,畏罪自尽!”

刀鞘?

江孟澋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账本。

太巧合太完整了。

昨夜那匕首还插在蔺枢密身上,今早就在投井自尽的北使怀里找到了刀鞘。

恶有恶报,凶手伏诛,听起来大快人心。

可那是两国使者。邦交之间,纵有千般仇怨、万种算计,明面上最不该,也最不能有事的就是使节。

阿喜接着道:“陛下听闻消息,据说在暖阁里砸了砚台,龙颜大怒,将皇城司、鸿胪寺、京府衙、大理寺还有好多部寺……挨个骂得狗血淋头。尤其是鸿胪寺,北使死在他们辖内的井里……。”

阿喜摇了摇头,有些后怕:“想都不敢想。”

江孟澋“嗯”声,又拿起桌上账本。

阿喜看着自家先生如此淡定,自己却先慌了:“先生……您说,这事会不会牵连到解将军?”

“你看昨夜出了那事,他可有受半点罚?”

“好像……确实没听说过。”

江孟澋点头,道:“昨夜不是他值班。”

“对吼!”阿喜想起昨夜他们在轩里围炉,解慎川就在宫里用宴。

“陛下盛怒,是因此事干系太大,损及国体,并非针对个人。此刻朝中上下,首要的是厘清真相,平息事端,而非互相攀诬。”

阿喜听出先生不想多议此事的意思,也没再说了。

片刻后有人敲门,阿喜道:“该是印书局那边派人来找您了,先生先去,我这边有我就行。

“好。”江孟澋将账目交给阿喜,见他仍有些惴惴,便放缓了语气道:“昨夜你喝多了,回去可还难受?醒酒汤喝了么?

阿喜闻言,脸上腾地一红,挠着头,眼神飘忽:“喝、喝了……小云大夫煮的,就是……就是后来好像迷迷糊糊说了些胡话,都记不清了……没、没扰了先生和小云大夫的兴致吧?”

他果然全忘了。那就好。

江孟澋见这孩子恨不得把头埋书里,也不再说什么,轻笑声,只道:“无妨。下次莫要贪杯便是。”

***

印书局曹主事此番亲自前来,江孟澋将人请入书房,又冲了热茶。

曹主事将校样放在案上,双手接过茶盏暖手,却并未如往常般立即打开包裹商讨细节,反而眼神飘忽,几次踌躇,欲言又止。

“曹主事今日前来,可是校样有疑难之处?”江孟澋看他神情,主动开口问道。

曹主事闻言,否定道:“不不,校样一切都好。只是……”他抿茶呼了声息道,“只是江大夫,想必您也听说了昨夜宫里……还有今早鸿胪寺那档子事了吧?”

“略有耳闻。”

“陛下为此震怒,早朝时雷霆之威,工部虽非主管衙门,却也……却也难免被波及。孙尚书回部后,便紧急召见我等,言道当下风口浪尖,诸事皆需谨慎,凡非十万火急之国计民生,皆宜暂缓,以避嫌隙,静观事态。”

他抬眼快速瞥了一下江孟澋的脸色,见他并无愠色,才稍松了口气,继续道:

“这医书刊印,本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按说不该耽搁。可眼下这关口……北使横死,朝野瞩目,大理寺皇城司还在彻查,各部各寺人心惶惶。

“工部若在此时大张旗鼓,继续调动匠作、耗费物料刊印书籍,难免引人注目,甚至被有心人曲解,以为工部不分轻重,或……另有牵扯。”

江孟澋听至此处,眉头忽地蹙了一下。

曹主事见他皱眉,心中更是一紧,连忙解释道:

“江大夫莫要误会,绝非工部推诿或轻视此书。实在是……实在是时局微妙。尚书大人的意思,是暂且将印书之事缓一缓,待这阵风头过去,北使案稍有眉目,朝中气氛和缓些,再重新动工。所需物料、匠人皆已备妥,绝不会耽误太久。只是眼下,一动不如一静。”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恳切又无奈的神情:

“我也知道,江大夫为编纂此书耗费无数心血,日夜期盼其早日刊行天下。我亦是如此,眼见着上好的纸张、改良的机括就这么停下,心中何尝不急?

“可江大夫您也知晓,官场之上,有时……并非是事情本身对错,而是时机是否合宜。眼下这时机,实在是……唉。”

他叹了口气,抬眼望向江孟澋,语气带着商榷与歉然:

“工部已拟了奏本,将暂停刊印、集中人手物料先紧着宫苑防寒修葺等紧要事务的缘由陈明,呈报陛下了。想来陛下亦能体谅。

“我今日前来,一是送这批校样,二便是……将此事知会江大夫,万望江大夫体谅工部难处,暂且忍耐些时日。”

江孟澋的目光落在案头那青布包裹上,片刻后他才缓缓抬起眼看向曹主事,平静道:“曹主事的意思,江某明白了。时局如此,谨慎些也是应当。刊印之事,便依工部安排,暂缓便是。”

曹主事闻言,如释重负,连忙起身拱手:“江大夫深明大义!您放心,一旦风头稍过,我必定第一时间督促重启,绝不让此事无疾而终!”

江孟澋亦起身还礼:“有劳曹主事费心周旋。校样我自会仔细核对,若有修订,再遣人送至印书局。至于何时复工,便静候工部消息。

***

“孟澋?怎么这个时辰过来?”

江孟澋合上门,抖了抖沾雪的斗篷,挂在一旁,走到炭盆边暖了暖手:“闲来无事。”

解慎川知江孟澋此番过来定不是来抱怨的,但也是宽慰道:“印书局停工一事我也听说了,工部想避一避风头,也算在意料之中。不过恰好,你也能借此好好歇息。”

江孟澋不置可否,又听解慎川道:“但是今夜你来得不巧,将军府与皇城司这几日公务冗杂,只怕我顾不上与你说话。”

江孟澋说了声“无妨”,在案旁安静坐了许久。

以往都是解慎川有事没事往江济堂跑,江孟澋鲜少去找他。而今坐他身旁,见他处理公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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