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舍得往黑洞里再投食物,而是往洞上面垒了三根柴,然而柴放上去并无反应。
难道只有投放食物才能让黑洞刷出物品?
何麦咬咬牙,把今日刚煮的瘦肉粥倒了进去。果然,黑洞内又闪现出金光,接着便浮现一个外形精致的卷轴。卷轴有两根暗红色的木轴,中间用一条暗红色丝带绑着,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何麦拿过卷轴,解开上面的蝴蝶结。卷轴摊开后,卷面上写满了奇怪的符号。每个符号都跟她以前认识的文字不一样,像是古代篆体字和象形字的结合,跟昨天那个装药膏的瓶子上的字体一样。
何麦看了很久,除了这些奇形怪状的文字,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昨天一包栗子烧鸡还能换瓶药膏,今天一碗瘦肉粥只换来一张纸。看来,投放的食物价值决定了黑洞物品的价值。
她没有再往黑洞里投食物,现在食物不多,也不知道投进去后能换得什么东西,要是跟瘦肉粥一样,只换来一张没甚用处的卷轴,那真是浪费食物,还是先紧着自己吃。
不过,发现黑洞只会吞没食物后,何麦反倒安心不少。这说明,空间里还是可以存放东西的。
于是,她把除了食物以外的东西又放回了空间里。之后,何麦又开始去山顶凿冰,把凿出来的冰块全都存进空间里。
山顶的风冷得刺骨。何麦长了冻疮的手又僵又疼,脸也开始发红开裂,只要稍微碰点水,脸和手就钻心地疼。
她不得不停下活,躲在山洞里休息。这时她又想起了那瓶奇怪的药膏。虽然不知道药膏具体有什么用,但看着质地油油的,用来擦手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她打开了那瓶药膏,用食指轻轻挖了一点黄色膏体,小范围地抹在手背的冻疮上。膏体碰到冻疮的瞬间,原先刺痛的感觉立刻消失了,一种平静舒缓的温暖感代替了疼痛。
这药膏镇静止痛的效果快赶上现代的麻药了,不同的是,现代麻药敷了会没知觉,但何麦涂的药膏不只是麻痹痛觉——她涂了药的皮肤是有知觉的。
试过之后,她又挖了些膏体,把两只手都抹上了药膏。第二天醒来,她能明显看到手上的红肿在消退,双手活动起来灵活了不少。
从这以后,何麦对黑洞的恐惧减少了很多。往里面扔东西,就能得到这么有价值的回报,这么看来,这个黑洞不像会给她带来威胁。
考虑再三后,她把食物又放回了空间里,只是离黑洞所在的位置远了很多。她又往黑洞上垒了好几块冰,将黑洞洞口堵住了。但这之后,黑洞停止了扩张,也没再冒出什么东西,看起来跟普通的洞没什么两样了。
这对何麦来说或许是件好事,毕竟如果黑洞再扩张,还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麦在山里的生活渐渐有了规律。为了避免长时间待在寒冷的山顶,她每天只用上午的时间凿冰,下午就待在山洞做些手工活。
天气还是有些冷,但刺骨的寒风已经停了,整片山林安静冷清。何麦闲来无事,准备在山洞门口搭个屋檐,用来挡雨雪,防止雨季时雨水灌进山洞里。
她在林子里找了一圈,挑了几棵粗细合适、笔直匀称的松树,砍倒后削净枝杈,锯成大小差不多的木板。
这个时代没有钉子,房屋大多是榫卯结构。她以前为了拍视频,特意学过一些常见的榫卯做法,所以做起来还算顺手。她把木头削成楔子,又把之前搭栅栏时用剩的藤条剥皮晾干,用来绑扎。
她把两根结实的树干埋在洞口两边当立柱,树干顶端早就挖好了凹槽。把适配凹槽的树干搭上去,就成了横梁。梁柱扣合后,她把木楔敲进结合处防止滑动,再用藤蔓一圈圈缠紧,让整个屋檐架子更结实。
洞口上方是石壁,她在石缝间砍出浅槽卡住木板顶端,再把木板交错搭在横梁上。板与板之间略有重叠,防止雨水渗进来。木板底端事先凿了小孔,用藤蔓穿过小孔绑在横梁上,屋檐就初具雏形了。
木板铺好后,她又在板上盖了层树皮,用树枝压住。这样一来,既能防雨又能保温。
何麦前前后后看个不停,对自己的作品满意得不行。不过进洞之后,她才发现了大问题。
当初建泥墙的时候正赶上下大雪,为了保暖,她没在墙上留窗户。冬天本来就门窗紧闭,靠壁炉的火光照明取暖,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但过了冬天,不烧壁炉了,就得靠自然光照亮。现在有了屋檐,挡住了一部分原本能从门口照进来的光,以后山洞里就常年昏暗了。
想来想去,何麦觉得还是得开个窗户。她在门右边的墙上画了个方形当窗户位置,一点点把方形里的泥掏空,露出原本糊在泥墙里的木篱笆。何麦没动木篱笆,窗户上有栅栏正好能防野兽进来。
墙洞挖好后,边缘坑坑洼洼很难看。她用黄泥重新修补平整,一个方方正正的窗户就成型了。有了窗户,洞里比之前亮了些,不过光线只能照亮灶台这一块,门口左边的区域还是暗的。
何麦依葫芦画瓢,在门左边也开了个洞,一左一右做了两扇窗户。整个山洞亮堂了不少,白天不开门也有光亮了。
为了防止刮风下雨时风雨从窗户飘进来,她用树枝和藤蔓编了比窗帘稍小的方形挡板。下雨时就绑在窗户的栅栏上,可以遮风挡雨,不用时就收进空间里。
这两项工程前前后后用了个把月。屋檐和窗户完工时,山里的积雪开始慢慢融化,天气也不再阴沉,偶尔还会出太阳。但因为化雪的缘故,气温反而比之前更冷,加上到处湿漉漉的,何麦就懒得出门,整天带着大黄窝在家里烤火。
她用剩下的木料做了把带椅背的椅子,放在门口屋檐下。遇到出太阳的天气,她就带着大黄坐在檐下透气。
悠闲的日子过得很快。积雪融化,地面开始解冻。何麦看着门前空旷的地块,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山洞门前的空地看起来有一亩左右,长了很多杂草。等地解冻后,可以翻地刨根改成菜园子。水潭边的空地则可以用来种大麦、荞麦、红薯这些主粮。
规划好要种的作物后,何麦决定第二天一早就下山,去集市买种子。
上山下山加赶集,估计得一整天。今晚做饭时,她得把明天中午的饭也一起准备好。前两次赶集家里没存粮,每次都是卖了货有钱后才能在集市上吃饱。现在她空间里存了粮食,她就想着做些方便吃的面饼,当明天的午饭。
她利索地舀出面粉,倒进木盆里,用温水一点点和开。等面团揉到光滑不粘手,就盖上布醒着。接着,她又取出一块鲜牛肉,切成细丁后剁成肉馅,装进大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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