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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黑洞物品

小说:

诡山种田,我靠献祭发家

作者:

椰子桑

分类:

古典言情

一番打斗过后,四周的菜地一片狼藉。原本整齐的田垄被踩得乱七八糟,嫩绿的菜苗沾着黑泥和暗红的血点,东倒西歪。最扎眼的还是那两具尸体,狰狞的表情和扭曲的姿势显得格外刺眼。

何麦正发愁该怎么处理尸体,谢玄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毁了你的菜地,对不住。”

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语气却冷得出奇。

“说到底也是他们惹的事,就让他俩给你的菜地当肥料吧。”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何麦听得浑身一僵,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这肥料她可不敢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谢玄没再看她,也没管地上的尸体,转身朝屋檐下走去。何麦这才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乍看正常,但细看能发现左边身子有些僵硬。他穿着黑色的贴身衣裳,即便流血也不明显。

何麦只看见他小腿的裤管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腿上。衣物破口处的皮肤一片鲜红,每走一步,脚下就留下一个鲜红的血印。

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能强撑着走路,这还是个人吗?何麦在担忧自己处境的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有些佩服。

谢玄回到草铺坐下,背靠着土墙,曲起腿,慢慢卷起裤腿。布料粘着血,粘在皮肉上。他平稳地撕开粘连在伤口上的布条,眉头都没皱一下。

何麦走上前,看到他腿上露出的伤口,心里一惊。之前缝好的线全崩开了,皮肉重新翻开一个不小的口子,血正不断从裂口处涌出来,把周围皮肤都染红了。

何麦看着那伤口,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说:“我来重新帮你缝吧。”

现在自己的命还在他手上,在没想到自保的办法前,她不想和他撕破脸。

谢玄没说话,沉默着算是默许她的做法。他神情依旧平静,但脸色在日光下已经白得像纸。

何麦径直回洞里准备,很快拿了热水和针线出来。她在谢玄脚边放下水盆,用干净的软布沾了热水,仔细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这次有了经验,她下手比上次更稳更快。针尖刺入皮肉,穿出,拉紧线头,打结,剪断,动作一气呵成。

谢玄全程咬紧牙关,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针线穿过皮肉时,何麦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因为剧痛而颤抖,但他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只见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下唇被咬出了一道血印。

真是个狠人,何麦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缝完最后一针,她用布帕蘸水,擦净因为缝合流出的血,撒上药粉,用干净的布条一圈圈包扎好。

做完这些,她长舒一口气,“好了。”她收起水盆和杂物,低声叮嘱,“这两天千万别再用力,不然还得崩开。”

许是太过虚弱,,谢玄没有回应,仍旧紧闭着眼睛。他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被汗水打湿成一缕缕,贴在那张好看的脸上,虽然显得狼狈,却有种脆弱的美感。

何麦拿帕子擦干他脸上的汗,轻轻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谢玄慢慢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虚弱得发不出声音。

何麦对着快要昏睡过去的谢玄,随口说了句“好好歇着”,起身把水盆和针线都拿回屋里。她给自己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目光又不自觉地看向门外。

园子里,那两具尸体还在。即使在明亮的日光下,也显得阴森森的。谢玄那句“当肥料”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埋在园子里实在太不吉利,必须挪走,埋远点。

不过这又让她犯了难,自从中毒后,她胸口总是闷闷地疼,走几步就喘,更别说搬运两个高大男人的尸体了。

思量许久,她觉得还是得动用空间石头。

她走到谢玄身旁,确认他已经昏睡过去后,偷偷从怀里取出空间石头,把那两具尸体收了进去。她拿上铲子当拐杖,朝着不常去的北坡走去。

山路难走,她走得磕磕绊绊,胸口越来越闷,喉咙里泛着腥甜。等终于走到北坡,她坐在地上歇了好一阵,才有力气开始挖坑。

每挖几铲,她就得停下来喘气,眼前阵阵发黑。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沾在脸上,她也顾不上擦。不知挖了多久,总算挖出一个勉强能容下两人的浅坑。她把尸体放进去,草草盖上土,又搬了些石块和枯枝盖在上面。

做完这些,她几乎脱了力,瘫坐在地上,靠着树干大口喘气,咳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她的意识再次进入空间。刚才搬运尸体时,她留意到空间黑洞那边似乎飘着什么东西,现在忙完了,才有时间仔细查看。

她的意识靠近黑洞,发现那是一个葫芦形的紫色小瓷瓶。瓶口塞着软木塞,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刻着精致的纹路和楔形文字。那些文字她并不陌生,跟之前黑洞物品上的字体一样,只不过她一个也认不得。但文字下面,却清晰地画着一个肺部的图案。

何麦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不舒服的胸口。自从中毒后,最难熬的就是肺。难道这瓶子里装的是治肺的药?

她拔开软木塞,凑近闻了闻,没有预想中刺鼻的药味,反而是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按照以往的经验,她觉得瓶子里的药应该不是坏东西。但终究不认识上面的字,她不敢乱吃。犹豫再三,她还是把药瓶收进了空间里。

她拄着铲子,一点点挪回山洞。谢玄依旧昏睡着,似乎睡得很沉。大黄见她回来,奔跑着迎了上来。见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它原本高兴的神情立刻耷拉下来,仰着头,担忧地望着她。

何麦摸了摸它的脖子,把沾满泥土的铲子靠在门边,踉踉跄跄走进屋。她给大黄的食盆添了些吃的,自己晚饭也顾不上做,就瘫倒在了床上。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再睁眼时已经是半夜,洞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坐起身。大黄听见动静,立刻从床边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床沿,脑袋一个劲往她身上探,像是在确认她的状况。

何麦抱着它的头安抚了一会儿,摸索着起床点亮油灯。她来到灶台前,用昨天中午剩下的米饭简单煮了锅粥。下午回来后她一觉睡到半夜,连晚饭都没吃,这会儿饿得不行。

她想起谢玄也没吃东西,于是走到门口看他醒了没有。只见谢玄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谢玄那毫无生气的样子,何麦心里咯噔一下。她走上前,伸手去推谢玄的肩膀,触手一片滚烫。他紧闭着眼,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嘴唇干裂发白,对拍打和呼唤毫无反应,显然已经昏过去了。

“喂!谢玄!”何麦又用力推了他两下,急得额角冒汗。倒不是多关心他,主要是他死了,她的解药怎么办?而且,门口再添一具尸体,这地方她可真没法待了。

想到高烧得先降温,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把谢玄身上的衣服剥掉。又端来一盆温水,打湿毛巾后擦拭他的脖子、腋下、大腿根这些地方,帮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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