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个问题,谢鸠司没有答复,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
云之伸手就要抢过碗,她无辜地说:“谢大人也不信我,连这些事都不愿告诉我,又为何非要我……”
她话音未落,谢鸠司开口道:“家中亲人离世后,一位酒楼师傅对我颇有关照,一来二去我也会点厨艺。”
云之挑眉,他这个师傅手艺不错嘛,还会一些宫中御菜,马上她意识到谢鸠司的第一句话。
她抬眸:“因何?”
这问题虽问出来了,但也没想着谢鸠司能回应,果不其然对方完全不接话:“这是第二个秘密,世子想要空手套白狼?”
这么一来一回,汤碗也回到云之手里,她继续喝着汤:“我确实在宁王府上受伤的。”
有人正盯着她等下一句,云之笑眯眯地:“谢大人还要问下一个问题吗?”
此话一出,眼前的男人脸黑了不少,显然是没想到云之会把这招重新用到自己身上。
他道:“饭里被投毒,我也不知是何人又是为何,那日我恰巧和爹娘闹脾气,没有吃饭,等我回到家中,他们都已经……”
云之一顿,难怪谢鸠司吃的饭都是自己做的,他自然是信不过他人做的。
这种事情着实令人意料之外。
谢鸠司继续说。
“至于为什么做饭不用佐料,我想也许哪天被投毒了,我能吃出来吧。”
“谢大人想多了,投毒的人可不会帮你把饭菜弄美味。”
大多都是无色无味的剧毒,凶手哪有那么好心?让你临死前吃出来自己被下毒了?
她看着碗中的鸽子肉,心情有点提不起来,她叹了口气,正想和谢鸠司全盘托出时,风暇进来了。
“主子。”
风暇递了一封信过来,信上有一片桃花瓣,是红楼送来的。
云之接过后也没避着谢鸠司,直接打开,是明珠的信,明珠虽然平日里话多了点,遇到正事却从不含糊,信里内容一目了然。
“世子,我们告诉苏姑娘那群劫匪用谢大人的身份同她书信来往欺骗她后,苏姑娘愿意与我们交流了。
她说,那群人告诉她们夜间偷偷去谢大人府外见面,那里正好没人巡逻,她也是那个时候被拐走的。”
风暇低声在云之耳边说道:“世子,西郊那里他们传来消息,最近几日可能会下手。”
云之摸着下巴:“看来,谢大人府上我又要拜访了。”
她将书信递给谢鸠司,谢鸠司接过后,迅速看了起来,脸色难看至极:“他们竟然装作我?世子打算怎么做?”
云之没什么打算,这几日都探查清楚了西郊别庄不过是劫匪中转的地方,怕是宁王自己都不知道。
如今抓人,根本揪不出背后之人,只能缓缓而来。
只是不能再让京城中再有女子被拐了。
她淡然道:“这几日我住你府上,夜里有动静再做打算。”
有她在,也许劫匪们会收手几日,再等几日她就变回女子,和他们好好玩玩。
风暇担忧道:“世子,您伤尚未好,不如派人去盯着谢府?您自己在侯府疗伤可好?”
云之可怜巴巴地望过去,风瑕怎么越发不了解她了!她想住在谢府还是有点私心的。
既然谢鸠司非要插手进来,她住他府上蹭几顿饭不过分吧?
云之的情绪变化逃不过跟了她这么多年的风暇,风暇立马后退一步:“属下多嘴了。”
听风暇这么说,云之重新笑眯了眼,她将空了的汤碗递给谢鸠司:“谢大人不会不欢迎我吧?我每日吃不了谢府多少粮食的。”
谢鸠司毫无怨言地替她收拾起来,嘴角微微扬起:“世子住的屋还没来得及收拾出来,世子现在跟我回去都行。”
“既然谢大人如此盛意相请,我岂有不去的道理?”
刚刚要去宫里,临行前想找自己孩子说两句的蔺西心就这么站在院门口,眼睁睁看着云之笑得牙齿全露了出来。
云之注意到她娘的时候,蔺西心已经咧开嘴笑得停不下来了。
“好孩子好孩子,娘之前也是白担心了。”
云之绝望地闭上眼,她娘之前担心她天天混迹红楼会不会真喜欢上姑娘们。
甚至因为和太后一起看了本金兰话本后,那段时间天天怀疑晋初匀和她两人看对眼了。
还不等云之解释,蔺西心就自觉离开了:“娘不打扰你了,今夜住谢府是吧,劳烦谢大人照顾我家阿云了,我还有事先入宫了。”
谢鸠司躬身送蔺西心离开后,疑惑地看着云之:“侯夫人这是?”
“没事,走吧,回谢府。”云之不想再交流她娘的奇怪举动。
谢鸠司也不再纠结,同云之一起走出院子:“今晚我给你做玲珑牡丹脍吧,这是我师父最拿手的,他之前老说他的师父是宫里最会这道菜的。”
“哦?你师父还师承御厨呢。”
云之跟在谢鸠司身后,踩着他的影子躲阳光,随口搭话着,她感觉这家伙话多起来了,不像是最初冷着脸不愿和她交流。
谢鸠司频频转身看云之,云之耐心耗尽:“谢大人好好走路,别总看我,难不成真断袖?”
这话一出,眼前的人脚步停住了,云之一个没留神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上,身体接触的瞬间,她感受到身上流过奇怪的酥麻。
云之有些奇怪地望向谢鸠司的后背,这人是在背上安装了什么暗器?
谢鸠司转过身,眼神认真:“云世子,我前几日想过了,虽然你总是借着圣宠为所欲为,虽然作为朝中重臣你总是疏于公务,虽然你身为名门公子总是混迹红楼。”
云之打断:“谢大人现在骂起人来都敢直接当着面骂了?”
眼前的男人一脸诚恳,他容貌温润如玉肤色白皙,一双眼眸温和不带攻击,云之感觉他要是刚刚没这么骂她,她也许真会欣赏一下对方。
“云世子,我是认真的,但我真把你当自己的好友了,你也是有优点的,为了探案哪怕受伤还愿意探查下去。”
云之呵呵一笑,她要是这都做不到也太不是人了。
劫匪都敢在京城劫人,搞得人心惶惶,她必须尽快查出真相,不然怕是晋初匀的皇位都要不稳了。
“行了,你别说了,你回大理寺后记得也别想着谄媚大理寺卿来升官哈。”她怕自己直接在京城看不到对方。
谢鸠司疑惑地歪着头:“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升官,世子切不可……”
他话未说完,就感受到嘴上多了软糯的触感,是云之的手堵住了他的嘴。
云之道:“知道了,谢大人清高,闭嘴。”
云之说完就放下了手,直接率先跨出府,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人,她疑惑地回头看,谢鸠司正愣在原地,耳根已经红得不像话。
她脸皱巴起来,这家伙,这点接触都不行吗?他们这些每天那么多礼节的累不累啊?
“云世子,真巧,陛下有请。”
云之完全沉浸在对谢鸠司的不解上,根本没注意到玉公公的到来。
玉公公站在侯府门前望向她和谢鸠司,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积在一起:“谢大人也在这,陛下也请了谢大人入宫。”
云之对于这种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对玉公公点点头,打趣道:“公公,几日不见,怎么脸上褶子又多了?太后娘娘不是给你上好的面膏了吗?”
玉公公摆摆手:“世子又打趣老奴,老奴哪用的上这种稀罕物?自是留给未来宫中娘娘们。”
云之乐得不行,未来宫中要是有娘娘那就出大问题了。
而谢鸠司已经收敛起窘迫,垂眸拱手。
她抱臂等着谢鸠司出来,低声说道:“不必那么紧张,本世子大度,不会和陛下告状你刚才辱骂朝廷命官。”
说完她也不等谢鸠司的反应,直接快步上了宫里准备的马车。
只留下谢鸠司在外面不知所措。
京城官员里面向来流传着一条传言。你骂了陛下,也许陛下会考虑是否真是自己有不对之处,如果你骂了云世子,那她只会进宫告状,那你就完了。
玉公公自然也知道这些,他失笑道:“谢大人放心,虽然大人们都在说云世子最擅长和陛下告状,但世子其实对这些小事不会在意的。”
云之告状的都是晋初匀想处理又没理由处理的官,不过是借力打力。
谢鸠司躬身谢过玉公公后也上了马车,他一上车就看到云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还以为谢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