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多拉几人没再争论，而是把目光齐齐放在戈雅身上止不住地打量，还一边打量一边小声讨论。
“这模样……东邦人？”
“东邦人少见，不过确实一个赛一个漂亮。哎，你们还记得以前我们这儿是不是来过一个，可惜体弱，没多久就死了，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
“有这种稀奇，城中应该早传遍了，确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而且这岁数才送来这里，会不会大了点儿？”
那句“岁数是不是大了点儿”自然而然地顺着风流进戈雅的耳朵里，不想听话的一句没少听，不管穿越前还是之后，她都青春无敌好吗。
斐利斯戳了戳戈雅肩膀，俯下身神秘兮兮地问她：“有没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什么？”戈雅没懂他这话的意思。
斐利斯面带微笑，耐心地解释道：“我想问，突然点别人名的操作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我错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还没说完？”索莱尔看他们两个嘀嘀咕咕半天还有继续进行下去的意思，只得出声提醒：“大家都等着我们呢。”
戈雅抬头一看，多拉利昂娜等人早就停止了窃窃私语，现在不发一声，以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盯着她看。她们既高兴戈雅愿意替她们进内城，又怕戈雅不过在气氛烘托下说了句玩笑话，还因为城中的事让一张生面孔去承担觉得过意不去。
目光过于纠结，氛围十分沉闷，让戈雅觉得自己一句话的功夫就挑了一个不得了的重担在身上。她笑着打哈哈：“你们怎么这副表情，不至于不至于，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哈哈哈……”
“……”
一个人的独角戏太难，戈雅收起笑脸，诧异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真要命！？”城中女人的沉默让戈雅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长满红纹的女人最终会被城主放出城’是假的？那她们去了哪里？”
恐惧和悲怜全在嗓子里打转，利昂娜的嗓子干涩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她的声音很轻，仔细听还有些抖：“都死了。”
“埃德温娜之前跟我们说……”
“在赛奇没确认你们身份之前，埃德温娜不能确定你们进城之后会站在哪一方，所以有些话没对你们说实话。其实我们所有人都知道，长满红纹后就是我们的死期。”
“你们为什么会知道，谁告诉你们的？”
利昂娜没有回答，她表情严肃，很郑重地问戈雅：“去内城里有危险，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你有帮我们的心我们已经心存感激，如果不愿意去我们也不会因此而产生怨恨，因为这所有的一切本就该我们自己承受。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代替梅赫特去内城吗？”
“去。”戈雅答得果断，她朝利昂娜眨眨眼：“我们已经答应赛奇要来帮忙，不能说话不算数。”
利昂娜的眼里盈满泪水，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对不起，我年龄最大本来该让我去的……谢谢，谢谢。”她握紧戈雅的手，哽咽得厉害。
戈雅用食指指腹把利昂娜的眼泪擦干，指尖将利昂娜的下巴轻轻抬起，学起电视里油腔滑调的语气：“美人儿哭起来可就不美了，来，给爷笑一个。”
被身体纤薄，个子比自己还矮的姑娘调戏这还是头一遭，利昂娜确实有被戈雅惊到，而后含着泪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戈雅抱了抱她，用力拍拍她的后背：“对了嘛，泪涟涟哪有笑嘻嘻好看。别担心，看见我身后门柱子一样高的两人没，他们很厉害，或许我的能力有限，有他俩在就一定没问题。”
多拉拉着利昂娜去洗脸，莎莎和屋里其他几个女人把戈雅围在中间，眼睛很亮，表情很兴奋：“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
几个女人又推肩膀又拉手，戈雅无奈地顺着这股力道向前走，想停下来又停不了：“我以为让莎莎在我身上画几道红纹骗骗城主就完事了，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女人们嘻嘻地笑着：“别怕，就是上楼去收拾收拾。这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去内城那天一定要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化最好看的妆，要是得了城主喜欢，活下去的机会更大，虽然这招好像从没起过效。”
“我就不用了吧。”戈雅还在做最后挣扎。
“放心放心，花不了很长时间，保证在内城来人之前就能弄完。”
“不是这个原因。各位姐姐，你们这个表情……比起没见面的城主，我现在更怕你们啊啊啊……”
……
索莱尔和斐利斯已经记不得往戈雅被带走的方向看了几次，他们能听到那几个女人与戈雅嬉闹的声音，知道戈雅没危险就耐心地继续等着，但这时间花费得也太长了点儿。
衣料摩擦的声音和首饰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声音不大，落进索莱尔和斐利斯耳朵里，已足以引进他俩的注意。两人抬眼，看见戈雅已经从楼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他们眼里蓦的闪过一抹惊艳。
戈雅在原地转了个圈，挽了个花手，身上的链饰坠饰相互撞出细响：“怎么样，好不好看？话又说回来，就算不好看也得说好看，这种最基本的事你俩应该都知道吧？”
盘起来的头发上戴着发冠，上面缠满鲜花和珠宝。外穿的长袍绕过左肩，luo露右肩，交叠缠绕在胸前、腰间后垂落下衣摆，其中一侧开叉在走路时会隐约看到白皙的腿部。上臂、小臂、脚踝上戴着臂钏、手镯、脚链，全身上下可以戴的地方都没空着。乌发、雪肤以及那张精致漂亮的东邦人面孔似乎跟所有饰物都相配。
除此之外，戈雅的脸颊之下，衣物配饰之下，红色的直线和曲线画满全身，与洁白的肌肤形成强烈视觉差，在让人评价美丑与否之前，先被这股奇异的妖冶吸引。
戈雅摸了摸头发，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你们好歹答应我一声，一声不吭我略感忐忑。”
索莱尔眼底把目光落在戈雅身上，笑容温柔：“好看，刚刚跳舞的时候身体很柔软，像被风雨吹打的花枝。”
“……”
索莱尔见戈雅没说话，觑着她的脸色，换了一种说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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