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紫衣腰肢款摆,在人前走过:“符修、巫士,呦,这还有个和尚呢?”
那和尚听见说他抬眸随后迅速低头:“阿弥陀佛。”
连紫衣一摆手臂,身上的轻纱擦着那和尚的手臂而过。
最后,连紫衣在姜知颜和谢崇身边站定:“这位仙长,我看了一圈,只有你这里地方大一点,可否让我来挤挤。”
姜知颜立刻挡住,她手指向旁边的空地:“那里不是还有很多地方。”
连紫衣不去看她手指的方向,而是盯着谢崇:“这小娘子好凶,吓到人家了,看样子你们是道侣吧?仙长可要为我做主。”
她边说话边把身上的披帛往谢崇身上甩,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姜知颜被熏得头晕,她伸手抓住披帛猛地一拉:“不许再靠近。”
连紫衣顺势身体一晃直直倒向谢崇。
还能这样?
姜知颜急了,抬手想去推她,连紫衣向旁边一躲,姜知颜扑了个空。
眼看连紫衣就要倒在谢崇的身上,谢崇睁开眼,身上灵力迸发:“离我远点。”
连紫衣被这股灵力冲出四五米,她稳住身子不气也不恼:“仙长既然不喜欢,我不靠近就行了,这么俊俏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说完这句话,连紫衣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一个女修走过去,那女修看她一眼想拒绝,被连紫衣瞪了一眼,女修只好给她让了个位置。
连紫衣坐下。
系统:你做的不太好,谢崇看你的眼神没有波动。
连紫衣:闭上你的嘴,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还想怎么样?
连紫衣离开后,姜知颜长吁一口气,她知道谢崇这张脸会引来各种各样的麻烦,但这么生猛的她是真想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扑。
姜知颜不放心向连紫衣方向看去,连紫衣手心在唇上贴了贴,随后抛了个媚眼展开手做了个吹气的动作。
姜知颜:……这女人怎么回事?
她看了一眼谢崇,后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姜知颜心里的火气上来了一点,不认识的都能直接扑,她可是谢崇结了契的道侣,她怕什么。
他往谢崇身边挪了挪。
谢崇:“有事儿?”
姜知颜:“无事。”
谢崇:“那便好。”
姜知颜心里的火气更大了,这种宠辱不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人说好听是性格和善,说难听就是不解风情是个木头。
她压下心底的火气道:“马车不舒服,这几日没睡好。”
谢崇抬眸看着她的脸,经过多日奔波,她的脸色确实没在云天宗时红润了。
谢崇扫视一圈,看到了庙门口的一堆干草,他手指轻点,一捆柴草飞来被他用洗涤术清理后铺在了姜知颜身后:“你躺下睡吧,由我看着不用怕。”
姜知颜被噎的没了脾气,她本来是想问问能不能靠到他身上或者躺倒他腿上,现在没理由了。
毕竟她保证过,不缠着。
姜知颜只能躺在干草上。
已快到五月,天气不冷不热,姜知颜又很累,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啊……啊……”
睡得正香的姜知颜被哭声和尖叫声吵醒。
谢崇拍拍她的肩膀:“死了一个人,不算什么大事儿,你要不要接着睡?”
死人了?
姜知颜哪里还敢睡,一骨碌爬起来,看到一群人围着庙门口,火把也点了起来,她围上人群透过缝隙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死的是那个符修,趴在他身上哭的是他的妻子,姜知颜见过两人共用一个水囊。
符修死状凄惨,他身形高大肩膀宽阔,现在一边肩膀被人削去了半个,手臂也不翼而飞了,地上的茅草被血浸透混着泥土变成了灰褐色。
和他们的同行的时候姜知颜就看过,除了自己,这帮人最差的修为也有筑基中期,还有几个金丹,至于有没有元婴她修为弱她看不出。
能当着这一群人面悄无声息的杀人,对方境界不低。
姜知颜重新退回到谢崇身边蹲下:“我觉得这里有点诡异,我们要不要走?”
谢崇还未说话连紫衣跳了出来。
“各位,咱们这一屋子的修士巫士,还能让人在悄无声息中把人杀了,这是挑衅吧?”
南月正在翻那符修的身体,听见这话点了点头:“这位姐姐说得对,马上要进入平洲城了,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杀修士,这就是挑衅,我觉得应该是城中那个妖物做的,在我们进城之前把我们除了。”
古了用手中的烟袋敲了敲尸体的脑袋,一股淡淡的灵力从符修脑袋飘出:“不是妖,是人。”
所有人立刻警觉起来,除了那符修的妻子,其余人都远离了那具尸体。
如果是人,那这庙里所有人都有嫌疑。
连紫衣道:“你怎么知道是人,肩膀和手臂都被撕碎了,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古了不理她,双手结印,他的烟袋浮在半空中,烟袋锅里烟灰慢慢浮出形成了一副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人影站在正在打坐的符修面前,手里不知拿了一件什么法器,他手一挥,符修的肩膀和胳膊被硬生生削掉,符修当场死亡,血喷溅了他妻子一身,她妻子醒来,那声尖叫就是她发出的。
南月上前解释:“古了爷爷的这招叫幻影感通,会把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展示一遍,杀这位施主的确实是人不是妖。”
连紫衣扭着腰走近:“我也听说过这个神通,确实不是作伪,杀人的应该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
庙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加入了讨论。
姜知颜凑到谢崇面前:“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谢崇“嗯”了一声。
古了扶起那哭泣的女子:“你丈夫死了我们也很惋惜,如果你相信我,今日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已经近乎崩溃的女子在听到这话后眼中爆发出亮光:“真的?”
古了点点头:“我们一路同行,不能算朋友但是也算相熟之人了,我说话算话。”
他飞身挡住庙门口:“各位,在平洲城外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处理好怎么好意思进城呢?今日查不出凶手谁也别想走。”
有人不服:“我又没杀人,关我什么事情?放我离开。”
古了烟袋一甩,烟灰将那人半边胳膊都烫熟了,疼的他直打滚,无人再敢反对。
他道:“能在悄无声息之间杀人的人一定是有隐藏的法宝。”
一人道:“我们都只是靠除妖驱邪过活的普通修士,哪里可能有那些东西,有那些宝物的都是大宗门的娇子,怎么可能会来到这地方,这个说法不对。”
南月凑到姜知颜身边:“姐姐,我们之中不会真有天之骄子吧?”
他这幅模样像极了乖巧的邻家弟弟,姜知颜摸了摸他的脑袋:“不会,那些人怎么会住破庙,你想多了。”
南月看了一眼谢崇轻声道:“姐姐,你道侣在这种情况下都能面不改色,厉害。”
姜知颜用手把他的头扳正:“看前面。”
前面的古了正在分析是谁杀了人,他眼睛一眯:“那就只有第二种了,谁的境界最高灵力最强谁就是凶手,因为我们发现不了他。”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封尘。
姜知颜心顿了一下,在发现无人看谢崇后又有些疑惑。
“不要多说话。”谢崇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并给她传音,“我隐藏了修为,我现在在他们眼里是金丹初期,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有道侣契,瞒不了你。”
妻子两个字让姜知颜心里舒坦,被连紫衣那个小插曲扰乱的心情恢复了不少。
这群人里,封尘是金丹后期,符修是金丹中期接近金丹后期,古了是金丹中期,其余的人修为都不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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