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想清楚这人的盘算,花杏叹口气:
“你还是直说吧,想让我们干什么?”
果然,此话一出,青岩紧闭的双目顿时睁开了。
他又盯着花杏看了一会,感叹道:“你这女娃娃心思清明,不简单。”
这夸奖并没有让花杏觉得高兴,她撇嘴转开了头:“前辈有顾虑很正常。但比起这样拐弯抹角的你来我往,不如爽快点,开诚布公。”
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不好吗?
“哈哈哈。其实你这话说的也合我心意。”
被一个小辈这样下面子,青岩居然也不恼,慢慢抚着胡须笑起来:“只可惜像你这样爽快的人少见,我也是迫不得已。”
“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你们的计划恐怕行不通,但我这里却有一计可以困住那狐妖。”
青岩当然不是不想解决那狐妖,恰恰相反,他实在太想尽快处理那只狐妖,所以才开口想让他们放弃原本的计划。
“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算盘。”
被否定了原本计划的风鹤此时才明白了青岩的打算,脸色阴沉下来:
“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各凭本事,我蓬莱降妖还不用着你们指指点点。”
他明显动了怒,俊逸的脸死死绷着,就要抬腿出门,刚走到门口,一阵机关齿轮声骤然响起。
只听金属相接之声凛然,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风鹤的剑已经出鞘。
“铛——”剑气四溢。
待剑气消散,被吓了一跳的花杏才发现这动静来源于门边那座人像木雕,它居然会动?!
那木偶手中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大剑,稳稳接住风鹤剑招的同时还拦住了他前进的去路。
“你这是什么意思?”风鹤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咔。”
这声音那木偶身体深处传来,那张本该毫无变化的木脸竟然张开了嘴,又重复了一声:“咔。”
伴随着这一声咔,四周的木偶体内也开始传出细微的活动声。
这屋子的木雕,居然都暗藏玄机!
花杏立即警惕起来,前面风鹤凉凉扫视四周,再次开口:
“你想和我蓬莱开战?”
“哎,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见几人都进入了警惕状态,青岩连忙接道:“不要冲动年轻人,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再和你好好谈谈。”
说完他从人偶头上站直身子,费力地长长的胡须中掏了一阵,摸出了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捣鼓两下,那些人偶慢慢停止了响动。
那只手持大剑的木偶好似在一瞬间失去了力量,木头做的关节软趴趴地重新垂下。
“我可没想要和谁对着干。”
“真是倒霉。爷爷我久不出山,不知道现在道院的年轻人居然已经也这么有心眼了。失算,失算啊。”
他嘀咕着,干脆地一屁股坐下在那人偶头上,自暴自弃道:
“我直说吧,你们拿不到那法器了!”
“你说什么?”风鹤瞬间回转了身子。
青岩埋下脑袋,徐徐道来:“那狐妖手里的那件法器叫江山图,很是厉害,这没错。但那东西,在前两日不知怎么已经失窃了。那狐狸发现后简直是疯了,从昨日起在山中大开杀戒,我们根本没办法和他沟通。”
“......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他手里的那件法器,但是现在已经没了!”
“不是我不守承诺,是我有心无力啊!那狐狸目中无人,要是连你们也走了...”
“也许再这样下去,我马上会护不住我妖族,也护不住这洞府。”
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叹出一口长气,声音慢慢低沉:“我是骗了你们,但如果你们不来,我后山妖族怎么办?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让你们为我护住其余的妖族。”
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大妖居然这样低声下气地和他们几个小辈说话,可见青岩的无奈。
花杏听他说完,惊讶道:“你修炼五百年,加上后山众妖,还拿不下他?”
青岩苦笑几声:
“五百年。”他抬起眼,昏暗的瞳孔没有焦距看着前方:
“苟活了五百年......可惜啊,只可惜我已经四百年没有寸进,如今早就日薄西山,时日所剩无多了,怎么和一个疯子抗衡。”
出口质问的花杏眉间一紧,没想到这个百年大妖居然只是一个花架子。
“那狐狸手上的法器出自无底之海,不是其他凡品能够比的。我不是没有反抗,派去的妖早已在那东西上折损大半,现在那法器是丢了,那狐狸也真疯了,眼下这情况还不比之前。”
听见他说那法器出自无底之海,风鹤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说什么,那东西出自哪里?”
“出自无底之海。”青岩重复一遍,又道:“你想得没错。他手中的东西,正是百年前引发动乱、被各岛争抢的那批宝贝之一。”
他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寻到的,竟然敢这样堂而皇之地拿出来。太狂妄了,被人觊觎也正常。”
无底之海?
归墟岛下的海沟,有去无回的禁地。
这名字花杏倒是有所耳闻,游戏中的在背景介绍时似乎出现过。
原来百年前的动乱原因就是这无底之海,游戏中对于百年前的那场动乱只在背景中一带而过,因此她只知道那场动乱战争声势浩大,导致了如今三岛离心的局面。
但其余的她就不知道了。毕竟游戏中剧情的重点全在男女主如何一边谈恋爱,一边阻止了又一次三岛大战,着重描写的都是女主成长后的故事。
她这里还在努力在脑海中检索对无底之海的记忆,另一边的风鹤却不知怎么笑出了声,连道几声“原来如此”。
“看来他们的目标是无底之海。”
他收敛了笑,看了眼花杏:“你不是问我,东里寂的目标如果是这些法器,为什么偏偏没有拿走你们花家的镇魂铃?”
一头雾水的花杏不知他明白了什么,只能点点头。
“据我蓬莱典籍记载,花家的镇魂铃本是负峤一族的遗物,是负峤一族炼制的法器虽然珍贵,但却并不出自无底之海。”
风鹤解释道:
“一切都能说通了。之前我暗中调查发现瀛洲近两年虽然抢了不少厉害法器,但其中大部分后续都还有消息传出,真正彻底消失在三岛毫无音讯的法器,只有五件。而这五件,如今回想,都是出自无底之海的古物。”
“他之所以没要镇魂铃,应该只是到手发现并不是他的目标罢了。”
“他要无底之海的东西干什么?”
听了他的解释后,花杏觉得更觉奇怪,若是为了收集厉害的法器还能理解,但他们为什么只要无底之海的东西?
“反正一定不是打得什么好算盘。”风鹤嗤笑道:“瀛洲那些没脑子的野蛮人能做什么好事?”
“只希望那法器不是被东里寂拿走了,不然……恐怕这趟我们就是白白费力。”他眉间狠狠拧成了个川字。
“不是他。我虽然大限将至,但对灵力的感应还在,整个后山都在我的灵感之中。”青岩在一旁听着,此刻忽然出声道:
“拿走江山图的人身手了得,气息极稳,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踪迹,连我也没能察觉。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是行事张扬之人,这可不像是瀛洲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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