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梗,眼珠子转啊转,这还是大嫂嫂第一次找她,还带了威胁,她不敢贸然答应,“你……你先说什么事。”
“你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崔令容抿唇道,“我要你给画蝶透露一个信息。”
“什么?”
“一旦画蝶生了男孩,荣嘉郡主就会去母留子。”
**眉头紧皱,“只是传个话,大嫂嫂怎么不自己传?”
“我的人做这个事,如果被查到,就会说我别有用心。但你可以无意中透露,这样就不关我的事。”崔令容的用意很明显。
她去挑拨画蝶和荣嘉郡主的关系,引起一些老太太和宋书澜不想看到的后果,必然会迁怒到她。
但**来做,就是个意外,因为**和画蝶的孩子没有利益冲突。
崔令容帮了**,现在就要**回报她。
**也有担心,“可我去说这个话,郡主肯定会记恨我的。大嫂嫂,我没你那么大本事,我也没必要得罪郡主啊。”
在何萍萍的事上,她是对荣嘉郡主失望,可不代表她要得罪人。
荣嘉郡主什么性格?
她敢背刺荣嘉郡主,岂不是等着被针对?
**连连摇头,她不敢做这个事。
崔令容猜到**有后顾之忧,转而提到小姑子,“老太太方才找我过去,说芝芝要回来了。”
“她?”提到宋芝芝,**同样不喜,她这个大姑子就是强盗,看到什么喜欢的,直接上手要,嘴里说拿去用几天,从不会还,“大嫂嫂的意思是……要我借刀**?”
“你言重了,我可没想**,不过是想看狗咬狗。你若是不做,我便安排其他……”
“做,我做!”
**讨厌崔令容一直压着她,但更厌恶宋芝芝,“你来安排,我听你的就是。”
“好,你过来点。”崔令容对**招招手,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
从二房离开后,崔令容回到秋爽斋,见张姨娘在园子外踌躇,把人叫到跟前,问怎么了。
“不是妾身爱告状,实在是画蝶太过分。这些日子,她说屋里炭火不够用,把炭火抢走就算了。今日厨房送来的饭菜,也被她截了去,等送到妾身那里,只剩下残羹剩菜。”张姨娘说得委屈,她是人微言轻,也没想过争宠,可也容不得别人这样作践。
张姨娘是侯府老人了,比大奶奶待得还久,她若是有个孩子,也不至于这般难过。
“竟有这种事?”崔令容眉头皱起,“是白桃去抢的?”
张姨娘说是。
“秋妈妈,你带人走一趟。画蝶有孕我动不了,那就打白桃十板子。你和画蝶说,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她要嫌吃穿不够,就和侯爷和老太太要,抢人的算什么本事?”崔令容再去安抚张姨娘,“你不用担心,你是伺候侯爷最久的人,侯爷对你总是有点情分。再有这种事,直接来找我,不必忍让。”
张姨娘感激道,“现在侯府里,也只有大奶奶把妾身当个人了。”
侯爷一年去不了她那里几次,其他人看人下菜碟,好在大奶奶是个公正的,从不克扣用度,日子倒也能过。
现在来了个抢东西的画蝶,张姨娘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大奶奶。
“你不要自怨自艾,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你又没七老八十,在自己能力范围里,尽量让自己过好点。”崔令容让彩霞去拿两筐木炭,送到张姨娘院子里。
等张姨娘走后,秋妈妈也到了画蝶的院子。
秋妈妈从不废话,带着两个婆子拖着白桃到院子里,画蝶还没冲出来,白桃已经被按在板凳上打。
“哎哟!疼死我了!”
“姨娘救救我,秋……秋妈妈你做什么,我……我犯什么错……啊……疼!”
才三板子打下去,白桃就额头冒汗。
她咬着后槽牙,疼得皮开肉绽,臀部仿佛撕裂开,紧接着又去一板子。
画蝶听得心狂跳,想冲过去护着白桃,却被秋妈妈拦住。
“秋妈妈,你……你凭什么来我院子里**?”画蝶生气地瞪着秋妈妈。
自从怀孕后,画蝶自视高人一等,对下人越来越没耐心,更别提同样是姨娘的一些人。
现在秋妈妈来打白桃,等于打她的脸面,哪里肯罢休,“秋妈妈,白桃是我的人。你要打她,不如来打我!”
秋妈妈面带微笑,听白桃的是板子打完了,告辞离开,“大奶奶说了,姨娘您是人,张姨娘也是人。侯府从来没有谁糟践谁的事,您要是不服气,尽管您去告状。若是下次再犯,大奶奶给您记着,等您生完孩子再处置您。”
“你……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画蝶抬手要打秋妈妈,好在秋妈妈闪得快,只被画蝶扇到鬓角的发丝,她气得扑上去,却被几个婆子拉住。
秋妈妈没见过画蝶这种没规矩的,当即放下脸来,“姨娘要打老奴,大可以去找大奶奶。今日教训白桃,是因为您指使白桃欺负人。院子里的人都听着,侯府有侯府的规矩,谁都不可以乱。”
在侯府管事多年,秋妈妈还没受过这种气,本来要给白桃请大夫的,她带着人直接走了。
白桃又被疼醒,哭着和主子喊“救命”。
画蝶脸面全无,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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