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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小说:

风花隔水来

作者:

攸则

分类:

现代言情

祝岁祯进房间后,先迅速回复祝福私信,然后准备迎接舍友们的疾风骤雨——她仨要开群视频聊天审判她。

作为朝夕相处的亲亲舍友们,竟然跟别人待遇一样,看到官宣才知道她恋爱的消息!

这合适吗?这合理吗?!

于是,三位舍友轮番对祝岁祯进行拷问,祝岁祯只好实话实说。

她们本以为两人的恋情是从跨年夜喝小酒的时候开始萌芽,但祝岁祯的回答直接把她们气死——主持人大赛之后俞惟叙竟然就表白了!

三人继续深挖,才知道原来早从大一开始,这对“地下党”就有私交了,但平时看着一点儿也不熟,就连金工小班的同学们都没察觉……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祝岁祯苦笑着解释,那只是同学间正常交流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刚好她跟鱼仔都不是社交广泛的人,才让舍友们产生了两人“私交甚笃”的错觉。

更何况俞惟叙之前还有家里给介绍的对象呢,虽然不是正式的。那时候他俩也都没想到,后来能发展成这样啊。

总之,从军训开始,挖到东京、济州岛旅行为止,祝岁祯终于结束了这长达两小时的拷问。

她在这被舍友们“考古”,俞惟叙在酒店美滋滋地选图,挑来挑去发了个九宫格,作为情人节动态。

不出意外,评论满地哀嚎。

尤其是某条鱼,在同学们心中冷淡帅炸天高智商富二代的滤镜彻底破碎。

这特么就是个恋爱脑啊!高冷个屁!

同时,说祝岁祯是捞女、处心积虑攀上富二代的谣言,不攻自破。

九张图全部是俞惟叙手持拍摄的合照,身子和脑袋亲昵地朝祝岁祯那边靠,开心得有点儿不值钱了。

而照片里的女主角,表情不一。有的明显是被突袭偷拍合影,眼神错愕;有的淡定微笑,平静祥和得像是偶遇粉丝……

一看就知道是谁吵着要拍的。

而且背景还分布在中韩日三地,时间也跨度挺久……大家甚至都怀疑他们早就谈了,只是一直没公开。

祝岁祯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舍友们解释,毕竟她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些合照,都快忘了照片是怎么拍的了。反正都坦白完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和吃瓜群众一起,点赞,存图……

俞惟叙甚至告诉她,他还有很多私藏。祝岁祯要他发来看看,他直接扔了张重磅级的“床照”,祝岁祯在松软的被窝里,香甜的睡颜那真叫一可爱。

她两眼一黑,太不讲武德了这个人!怎么还偷拍别人睡觉!

她决定以后也要偷拍他,来啊,互相伤害啊~

虽然他千里迢迢飞来找她,但祝岁祯想多陪陪老爸,毕竟之前实习很少回家。俞惟叙为了讨老妈欢心,也要远程处理公司的业务,多汇报请教。所以两人没有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每天的日程是午饭前两人见面,吃饭后到处溜达着玩,晚饭后俞惟叙送她回去。这样两人既能甜蜜相处,剩下的时间也能各忙各的。俞惟叙早早送她回来的行为,在她爸妈那里留了个好印象。

这座城市不大,俞惟叙跟着她游览了她的小、初、高中,还趁着假期没人,去她之前复读班的教室里坐了坐。高中门卫大爷竟然记得祝岁祯,对这个长得很俊的女娃娃有印象。

俞惟叙走之前,祝岁祯陪他爬了次山,去山腰的庙里看了看,要放在以前,祝岁祯是懒得出门去这么远的。他还让她带着去那条河看了看,站在当年她差点儿轻生的地方,紧紧地抱着她,说这辈子一定会保护好她。

祝岁祯很感动,但她已经长大了,知道人还是要先学会保护自己,尽量不要等着别人来救。

元宵节的前一天,祝岁祯送俞惟叙去机场回京,他不出意外地又跟她腻歪了一阵子,才进去安检。

-.-

元宵节的第二天,祝岁祯返校。刚打开宿舍门,她就和三个舍友对上了眼。

“祝、岁、祯!”

她感觉舍友们像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就是为了收她来的。

还没等她掉头逃跑,就被三人抓住拽进宿舍。

她瑟瑟发抖地被舍友们按在书桌前,三人围着她狞笑,她赶快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俞惟叙请米其林,行吗?”

梦梦叉腰:“他请吃饭那是他应该做的,把我们宿舍的大美女拐走了,他天天请我们都不算什么。”

小羊按着她的肩膀:“你的罪过,别想让鱼仔替你扛。祝岁祯你能耐了啊?竟然瞒我们瞒了这么久!”

远文咔咔拍照:“对,就是这个害怕的表情,很好,我要发给鱼仔,人质在我们手上,先勒索他一千万。”

整理好行李,俞惟叙发消息说最后这学期没课,两个宿舍就没什么能一起待着的机会了,能凑齐人就得赶紧聚聚。既然要请客,不如就带上大黄宿舍一起。

当大家收到餐厅名字和定位的时候,男生宿舍立刻摩拳擦掌,说终于又能宰富二代一顿了。

这是家位于雍和宫附近的米其林、黑珍珠双榜餐厅,在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不买优惠餐,正儿八经吃饭的话,人均上千。

八个人,15%服务费,俞惟叙今天不消费个一万,他出不去这门。

金主则表示:你们吃,敞开了吃,谁给我省钱我跟谁急。

舍友们叫了车,祝岁祯去家属楼找俞惟叙的法拉利,刚坐进去门还没关上,他就像饿狼一样把祝岁祯扑在座椅上,亲得她喘不过气。

良久,俞惟叙拇指揉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迟到了一分钟,这是惩罚。”

祝岁祯双目失神,理智先一步回到脑子里:“你这人……纯粹找茬。”

俞惟叙笑了,再亲几下:“我这叫‘师出有名’,所以你记得,以后让我多等。”

她关门、系安全带。俞惟叙一脚油门,跑车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学校。

在四合院里停好车,进入包厢。同学们都感叹果然贵有贵的道理,跟去了古代王爷公主府似的,连小茶杯上的花纹都透着国色天香的精致。

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品流水般端上桌,大家咔咔拍照,女生喝漂亮的饮品,男生喝红酒。

“你也喝点儿?”俞惟叙给她倒了一小杯。

“我?不了吧……”祝岁祯迟疑地看着他手里的红酒瓶。

“一点儿,喝一点儿就行。我本来想陪你喝,但这不是得开车么。”他把杯子放她手里。

他都专门给她倒了,祝岁祯也不好放下,只能在他的注视下小小地喝了口。

“来!俞哥!今天高兴,我叫你一声哥!”箫剑举杯站了起来。

俞惟叙笑着拿起一杯饮料,也站了起来:“谢谢箫剑哥,我开车就不喝酒了啊。”

箫剑神情严肃,隔着鸡哥拍了拍他肩膀:“俞哥,我真的,我祝你和咱祯祯女神,长长久久。”

在座的全都笑得脸疼。

“箫剑你怎么还没喝就醉了?”

“大兄弟,人家是谈了,不是结了……你整的我还以为我吃婚宴呢……”

“箫剑你继续,我录下来发给你女朋友,你等着被笑话吧哈哈哈哈。”

“我作为宿舍长,跟女生们道个歉啊,没管好这货让他出来丢人了。”

俞惟叙拿着杯子跟大家说:“咱宿舍聚餐,不用搞这些,你们的任务就是吃好了。”他跟箫剑碰杯,“来,咱哥俩走一个。”

又陆续上了些菜,服务员还专门给他们介绍原材料和设计构思,仪式感满满。

每上一道精致的菜品,祝岁祯就跟好奇的小动物一样,眼睛里充满期待。但旁边这俞惟叙,总是像个品鉴名家似的,一会儿说这个菜配红酒好吃,一会儿又说那个菜配红酒风味更佳。

“这酒是你酿的啊?干嘛总让我喝。”祝岁祯在他倒第三杯的时候嘟囔道。

“我……我就是建议,你不喜欢也可以不喝。”俞惟叙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杯子递给她。

“那我不喝了啊。”她把杯子放桌上。

俞惟叙却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突袭,亲了她一下。

祝岁祯还没怎么着呢,梦梦和远文先嚎了起来,被小情侣甜掉牙了。

吃完饭,俞惟叙潇洒刷卡,花了一万二。大家都知道他有钱,但一顿饭吃他这么多,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俞惟叙一边出门一边说:“能买你们开心,这点儿钱算什么?”

同学们纷纷表示俞总真是大格局、高境界、思想觉悟不一般啊,那不然顺便再帮忙报销一下往返的打车费……

祝岁祯上前一步到女生堆里,说:“咱宿舍的打车费就我来出吧,走走走……”

话音未落,她像被命运扼住了咽喉一样,被俞惟叙用一条胳膊环住脖子拽了回去。

“你们先走吧,打车费我一会儿发群里,拜拜。”他箍着祝岁祯,还有余力单手插兜,任凭祝岁祯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几个人一看这架势,顿时互相使眼色:

“我去!走走走别当电灯泡。”

“嚯,该两人世界了哈?”

俞惟叙给她的脖子留了空间,但祝岁祯无论如何就是掰不动他,绝望地喊着舍友们来救自己,可她越是求救,舍友们跑得越快。

“你还想去哪儿?跟我走。”俞惟叙不容置喙地下了命令。

“啊?”祝岁祯被他带去停车的地方。

俞惟叙边走边说:“啊什么啊?在你家的时候我都忍了够久了。从今天开始,你在我的地盘上了知道吗?认清现实。”

“你忍什么了?”祝岁祯满头问号。

他脚步不停:“我大老远的跑去找你,你就该每时每刻陪着我、看着我、想着我。我天天放你回家待那么久,你真以为我是多大方的人吗?”

开锁声响起,他松开她,抬了抬下巴:“上车。”

祝岁祯慢吞吞地走到车尾,余光瞥见他拉开驾驶座门,心一横,转头就跑!

“你!……”

她撒开腿逃得更猛,眼看着就要到院门口了,突然一股大力揪住她衣服,腰上瞬间多了个钢筋铁骨铸成的胳膊,拦着她撞向一个结实的身体上。

祝岁祯毫无抵抗之力,被他挟迫着后退。

“跑?我允许你跑了吗?一会儿得罚你,让你长长记性。”他像抱着捆行李一样,把祝岁祯又薅了回去。

“呜呜呜……你不是俞惟叙……放开我……”

他哼笑一声给她立规矩:“以前那都是装的,是追你的时候的限定版。明白告诉你吧,我脾气可不太好,你以后得听我的。”

祝岁祯有点害怕:“啊?你会打我吗……”

他“扑哧”一声笑了,放开她,搂着她面对面低声道:“怎么可能?我俞惟叙是那种打媳妇儿的烂人吗?乖乖不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儿晕乎:“哦……我以为……哎等会儿,谁是你媳妇啊!”

他亲她一下:“我们北京爷们儿都管女朋友叫‘媳妇儿’,结婚了也是‘媳妇儿’。”

车子开出胡同,祝岁祯摸了摸脸,好热,又脸红了吗?但为什么脑袋也沉沉的。

“啊!”她反应过来,“我好像喝醉了!”

俞惟叙见她反复用手背贴脸降温,笑道:“那我开快点。”

祝岁祯觉得可能是刚才跑了那一下,血液循环突然变快,激发出酒精的力度了。

法拉利飞驰在安定门外大街,经过一盏盏路灯,祝岁祯的脸上忽明忽暗,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

“哒”一声轻响,祝岁祯醒了过来,见车子已经停了,俞惟叙站在她旁边打开了车门。

“嗯?到了?”她解开安全带。

“对,走。”

祝岁祯出来,俞惟叙给她关了车门,拉着她的手往单元门走。

“今晚住我这儿。”

祝岁祯一听这话,停住了。

“住你家吗?我……我什么都没带呢。”

“带上你自己就行了。”

“啊这……”

俞惟叙大掌握住她的腰,把人往楼梯上带:“我刚回来就给你准备好了,洗漱用品、睡衣什么的。我看你好像也不太挑,先凑合凑合跟我用一样的吧,有想要的我再给你买。”

祝岁祯心想:就你这生活品质,跟你用一样的那能叫凑合吗……

她突然想到什么:“呃,你爸妈会来吗?”

他低头凑近她:“我不让他们来,以后这就是咱俩的小窝了。”

到了门口,俞惟叙让她看着他输密码,低声在她耳边说:“前两位,咱俩的出生年;中间两位,你的日期;后面两位,我的日期。开了。”

“哦……我……我进来啦。”她还是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进。这以后也是你的家。等咱们毕业了,再换个大一点儿的地方,你可以提前看看你有没有中意的小区。”

她愣了一下:“啊?我吗?可是我工资不……”

俞惟叙把粉色的拖鞋拿给她:“谁让你出钱了?只是让你挑。”

她换了鞋:“呃,再说吧,还早着。鞋子放这儿哈?”

“嗯。”

她还没站直,俞惟叙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在门上,掐住她脖子就亲了下去。

祝岁祯刚醒的酒,又醉了。

缺氧让她头脑发昏,四肢无力,指尖艰难万分地攀着他的胳膊。俞惟叙一手揽着她不让她滑下去,一手抬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承受他无止境的攫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惟叙直起身,用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眼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她从没见过。

“祝岁祯,咱们试试吧?”

都到这份上了,她没办法再装听不懂。

他又说:“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会记得做措施的,你放心。”

祝岁祯肉眼可见的“熟”了,从脸红到脖子根,浇盆水能蒸发成水汽。语言功能失灵,说不出一个字。

“你记得我去济州岛找你的那晚,你问我什么吗?”

他认真而深情地看她:“你问可以相信我吗,我的答案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放心,我不会让你后悔’。祝岁祯,我会对你负责。”

祝岁祯早前决定接受他的表白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些事,她只是太害羞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至于他说的负责——她不需要谁对她负责,她的人生她自己会看着办。

她觉得没必要说这些,只是亲了回去。

俞惟叙得到回应,开心地笑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踌躇满志地准备干票大的。

祝岁祯倒在厚实的床垫上,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看到俞惟叙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

如果时光能倒流。

不用太久,只需要倒回到昨晚就好。

她祝岁祯就算再喜欢他、就算憋死,也不会答应他。

处男真可怕。

“嘶——”她努力适应下楼梯时的不适感,心里又痛骂俞惟叙几句。

她又想起昨晚,本来已经熬过了最开始的阶段——怎么熬过去的她已经不想再回忆了。她以为她可以享受传说中的快乐了,但俞惟叙实在……

她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天赋异禀,毕竟也没个对照组,但真的太艰难了,艰难到她痛得眼泪汪汪地求他,什么好话都说尽了,没用。

他只会甜言蜜语地哄她、围魏救赵地让她放松,但滴下的汗、强忍的神情都预示着他绝不会退出。

拉锯战结束,她终于适应了,俞惟叙长舒一口气,开始收割胜利果实。祝岁祯本来也尝到甜头,可后来俞惟叙刹不住车了,一整个极速狂飙……

这才哪儿到哪儿?

俞惟叙爽了之后抱着她去洗澡,回来她以为终于能休息了。不,他好像磁吸充电一样,和祝岁祯贴贴了一段时间,就又开始活力满满地再次出发……

被强行带上高速飙车的刺激和快乐是有的,但飙完之后会累啊……该歇的时候俞惟叙也不歇,甚至还提速!

祝岁祯死去又活来,最后直接被气哭,俞惟叙这才好好反思了一下,哄着她睡着了。

但是反思这种行为一般是睡醒了就忘的,所以祝岁祯大清早地,又被迫失去了睡觉的资格。

祝岁祯在颠簸中绝望地想:俞惟叙就是个禽兽。

禽兽满足了,神清气爽地去给她准备早餐。把软成面条的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哄着她让她无论如何也得喝杯牛奶再睡。

中午,他又做了饭叫她起来吃,但她实在起不来。

俞惟叙有点赶时间,要去集团听个财报审计的会。他叫不起来祝岁祯,就先吃饭了,剩下的给她热着。

祝岁祯摇了摇手,让他赶紧走。

俞惟叙抱着她腻歪了一会儿,终于拿车钥匙离开了。

等他出门,祝岁祯起床去卫生间。老天爷,她第一次知道,就从卧室到卫生间这几步路,也能走出西天取经的八十一难。回到床上,她又闭上眼眯了一会儿,快两点的时候,终于清醒多了。

她记得俞惟叙走之前说去开会,但也不知道会不会很快就回来了,她不敢耽误时间,穿好衣服,饭也没吃,心里只想着两个字:

快逃。

回到宿舍,梦梦在看视频,远文在备课,小羊在床上躺着玩手游。

三人看见她,如同见了鬼。

祝岁祯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又脱了鞋,准备爬梯子上床,三人早就围了过来,拉住她不让她上去。

她回头一看,三人笑得,可以称得上猥琐了。

“昨晚……怎么样啊?”

“你俩后来又去哪儿玩了吗?”

“就问一句,你俩有什么亲密动作了吗?”

祝岁祯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嗯嗯。”

“嗯什么啊,详细说说!”

往事不堪回首,她搪塞道:“就……在他那里住了一晚,没啥。”

梦梦怀疑道:“哈?就这样?你俩盖着被子纯聊天?”

小羊:“不会吧,昨天鱼仔对你可真是,啧啧啊,感觉回去一定会跟你发生点什么。”

远文:“亲亲肯定要有吧哈哈哈。”

祝岁祯走了这一路突然觉得有点饿,这会儿食堂也没饭了,她决定点外卖,一边应付舍友,一边弯腰从椅背外套口袋里拿手机。

可就是这一个弯腰,让梦梦看到了疑似不得了的东西。

她手速极快地扯开她的毛衣领子,瞬间三个人倒抽一口凉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人同时兴奋尖叫。

祝岁祯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她们。

“卧槽啊卧槽……”

“很激烈对不对!”

“还有没我看看~”

祝岁祯简直像被恶霸欺负的黄花大闺女,两手不敌六爪,捂住这里顾不上那里。

“天呐天呐!满身都是,哇啊啊啊啊祯祯你被吃干抹净了吧我勒个去!”

“看不出来啊,温文尔雅的鱼仔居然是头野兽来的!”

“怎么样?大不大?长不长?是不是坚如磐石?祯祯,昨晚是不是很幸福~”

祝岁祯崩溃道:“这种事要怎么跟你们讲啊……太羞耻了吧……你们饶了我,我跪下行吗?”

小羊笑道:“谁要你跪啊,跪下没用,得讲故事,我们关心的是那档子事~”

远文举手:“我要付费订阅!”

祝岁祯欲哭无泪,简直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看来不说点什么今天是没法儿安生了。

“我没法儿讲太细,只能说俞惟叙太禽兽了,我不要再去他那里住了,我还年轻不想死在床上。”

三人激动坏了:“他不会玩那些很变态的东西吧?”

祝岁祯愣了愣:“什么很变态的东西?”

小羊和梦梦给她科普,祝岁祯听得头皮发麻,俞惟叙要是搞这些,她真的不太能接受。

瞧她那一脸懵的样子,舍友们就知道他俩还没涉及到这些,也就稍稍放心。

毕竟祝岁祯在她们眼里,就是个只知道学习的笨蛋美人,很内向,被欺负了也不说。

所以舍友们常常“蹂躏”她。

但祝岁祯又很喜欢和舍友们待在一起,每次她们“玩弄”她,她也只是像卡皮巴拉一样,皱皱眉瞪瞪眼,毫无威慑力地浅浅反抗一下。

舍友们再追问细节,祝岁祯就不肯说了,毕竟是两个人的私事,她多少也得考虑一下俞惟叙。

舍友们问不出来了,只好各自回去。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汹涌澎湃地到处八卦。祝岁祯还毫无察觉地点外卖、打开电脑继续给大创收尾。

饭快吃完了,俞惟叙发来消息,问她起床了没、吃饭了没。祝岁祯看见这个人就生气,直接手机静音去睡觉。

她暗暗感叹,怪不得说“肾虚”呢,今天算是见识到威力了,昨晚她真的有种浑身的液体都被他榨干了的感觉,床单都换了两次……再次验证俞惟叙是妖精。

俞惟叙在大会议室无聊地听着那些报告,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手机,等祝岁祯的回音。

也太能睡了,至于么?

他觉得他已经收着点了,毕竟两人都是第一次。她还是太弱了,以后得带她去健身,不然就这个体力,别说两人玩儿什么花样了,时间稍微久点她就扭着要躲。

他低头,眼睛里带了些阴鸷。

躲?想躲哪儿去?真是对她太好了,这时候居然敢躲,下次一定得加大力度罚她,不罚不长记性。

屏幕变黑,他点了一下恢复亮屏,手背上排成一行的四个暗血色小月牙儿露了出来。

他心情大好地看着已经结痂的疤,是她在他怀里颤抖着留下的,那时候的她浑身湿透,在他心里,这是她最美的样子。

这样子完完全全是他给她的。

会议终于结束,俞惟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

居然不接。

他坐下处理了一点工作后,又打了两个电话,还是没通。

他坐不住了,立刻开车回去。进门后并没有她的影子,饭菜也原封不动,小小的房子里刚聚起来的人气,散了。

又只剩一个孤零零的他。

她会去哪儿?

宿舍。

俞惟叙转而给周远文发消息,问她祯祯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

周远文发来一个阴险坏笑表情。

俞惟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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