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军训……
不过今天倒是不太一样,大家的关注点不在军训,而是两个重磅级日程:内务评比和选课。
内务还好说,和上次一样藏东西就完事了。选课是重头戏,直接关系到这半年的学分和绩点。
学姐学长们的悲催经验在前:期末流的泪,都是选课时脑子进的水。
有了历届学长学姐的助攻,新生们已经拿到了一些水课名单,出勤不严、内容轻松、考试简单,什么都好就是僧多粥少。
上午军训休息时,同学们都在商量,如何设置网络才能快速抢到心仪的课程。
“鱼仔真爽啊,两年不用选课,唉……”大黄羡慕地看舍友。
俞惟叙低头刷手机:“牛津的课也不好糊弄啊,我个人觉得还是比咱学校的难度高。”
“那你在这儿忙啥呢?”
“找房子。”
“啥?”大黄探头看他手机。
“宿舍早没了,只能租房子。但是现在连租房可选的都不多。”
“英国房租肯定贵吧……”
俞惟叙坐直身体,抬头活动一下脖子:“我大概看了几个勉强能住的,大概一千八、九磅。”
“汇率是……哎呀你直接跟我说人民币价。”
俞惟叙粗略估算:“加上水电网,将近两万吧,一个月。这是便宜的,我还想再看看有没有更好一些的。”
周围同学,包括祝岁祯,都瞪大了眼。
大黄仰天长叹:“我毕业一个月能不能到手两万都难说呢,你出去交换,光房租居然就花两万!”
俞惟叙无奈道:“这怎么能放一起比?你应该用牛津毕业生在伦敦的工资,来跟房租比较。而且他们就算在校外住,大部分也是合租的,花销比我少得多。”
周围几个人都不想说话了,真是的,干嘛跟富二代聊钱呢,不是找刺激么?
小羊问:“那你在咱学校的房子呢?退租?”
俞惟叙想了一下:“不知道,看我妈怎么处理吧,她租的。不过估计不会退,我妈秘书说,这套是当时能找到的房子里面,装修最好的。回来不一定能租到这个水平的。”
他指了指西边:“毕竟咱学校的家属楼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破小,咱都得管人叫哥。”
小羊:“你可以转租出去啊,等回来就能住了。”
俞惟叙想了想:“有点麻烦,房子是秘书在管,不想再给她增加工作量了。而且里面家具都是新的,不想回来用二手。”
大黄觉得奇怪:“新的?”
俞惟叙点头:“对,都是我妈的配货,扔在另一个房子里没用过,趁我租房子刚好给她清清库存。要搬回去是不可能的,她才懒得理。”
祝岁祯噗嗤一声乐了:“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俞惟叙看着她说:“我可是我家里地位最低的,用的都是我妈不要的,衣服鞋什么的也都是她的配货,包括这间房子里的家具。”
小羊立刻明白了,笑着说:“是不是爱马仕之类的配货,一个桌子几十万那种?我懂我懂,养马的富婆们都这样。什么老公儿子,在她们眼里纯粹是配货搭子。”
俞惟叙吐槽:“对,还有些别的牌子,哎哟我真服了……就喜欢那些限量稀有皮,为了等个包儿,买一堆没用的扔房子里。”
祝岁祯静静看着富二代凡尔赛,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她也好想体验这种有钱人的烦恼啊,甚至不用这么有钱,小康就行。
她低下头,还是看看选课吧,下午手速要快。她有点想抢一个心理学相关的课程、和一个音乐鉴赏的课,外国语学院的英语翻译课也不错,但是好像时间有点冲突……
导员说M大有校际选修课,学院路上这些学校可以互选,学分通用,但要交钱,校内的免费。现在课程名单还没出,她有些纠结要不要选A大的课程。
路齐江没能上的学,她想代替他体验一下。但又害怕,怕自己控制不好情绪。
见祝岁祯不怎么高兴,俞惟叙也不太想聊了,简单应付同学几句,继续低头看房子。
午休结束,整个楼层又开始热火朝天地扫地拖地扔东西,公共洗漱间的超大号垃圾桶没一会儿就满满当当。比分出来后,祝岁祯宿舍保持第二。
小羊那边传来喜讯,大黄宿舍排名从倒数第一上升至第三,全都归功于俞惟叙同志的牺牲。毕竟他不住宿舍,但贡献出了自己的柜子给大家藏臭鞋脏袜。
折腾半晌,开始选课。同学们自己有电脑的就在宿舍抢,没电脑的去学校机房。
时间一到,音乐鉴赏课刚刷出来就没了,祝岁祯只好赶紧抢心理的那门课。在寝室里关着门都能听到隔壁寝室的哀嚎,看来大家都不是很顺利。
没办法,除了新生,还有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也在抢呢,网页卡得要命。
她看见英语翻译的课程好像还有名额,虽然心里明白,这会儿能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课”,但秉着实用主义理念,她还是按下了选择按钮,点击确认。
这两个课都是1.5学分的大课,她算了算,不出意外的话按照这个进度,大三肯定能修完选修的学分,她放心地退出了教务系统。
四个人对了一下选课,祝岁祯和远文都选了心理课,另外俩舍友都只选了一门选修,而且没有重合的。小羊正在打电话让大黄退了已经选好的课,和她上同一门,大黄只能无奈听指挥。
选好课之后,今天彻底没安排了。晚上足球场要布置明天红蓝对抗赛的场地,学院各班抽了几个自愿报名帮忙的男生,剩下的同学们自由活动。
祝岁祯上厕所时,听见隔壁宿舍说要出去唱K,回来兴奋地和舍友们提建议,然而……其他三个都不想去。
大黄订了个颇为小资的餐厅,小羊正美美化妆要去和他共度甜蜜时光;梦梦可算有时间了,一门心思地投入追星大业,把这段几天攒的物料都啃完;远文……远文没什么安排,她只是没钱。
祝岁祯只好躺床上刷刷剧。
-.-
俞惟叙从导员那里拿了假条,从金融学院门口出来,坐上老爸开进学校的辉腾。这车是俞况前几年发了篇重磅级的nature时,老婆关理之送他的礼物。
关理之本来给他批了预算让他买个好车,结果回家看见车位上,居然多了辆崭新的大众。
她正想发作,是哪个不长眼的乱停车!
这小区最便宜的一套小户型也得两三千万了,按理说素质都挺高的。再仔细一看,是辆辉腾。
她打电话问了俞况,才知道这是他刚提的车,他甚至还自己掏钱又补了点儿才拿到顶配版。
哦,那没事了,还挺低调。
俞况不想让人有不好的印象,比如招博士生是拿了人好处之类的。他收学生都是只看学术水平的,毕竟有老婆在,家里又不缺钱。
这就导致不识货的学生们纷纷感叹自家俞导的高风亮节:别家老板都开上BBA了,只有我家帅导儿,常年一辆大众代步,简直是两袖清风一身正气。
车子出了校门一路向南,在阜成门南大街拐进武定侯街。
周一下午这会儿正是上班的时间,金融大街宽阔的路面上车少人少,两旁写字楼大多数以灰白色调为主,严肃而庄重地默然矗立,一块块巨型玻璃幕墙里面,是经手亿万资产和流水的从业者。
车子驶入中海凯旋,两人进门后俞况问他:“想吃什么?今天陈姨请假了,我给你们做。”
俞惟叙脱鞋随意道:“都行吧,你要做饭的话叫我,给你打下手。”
俞况把包放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哟,军训还有这功能呢?逆子终于知道他老父亲的不易了?”
逆子瞥了老父亲一眼:“你不易个什么,一年到头进过几次厨房?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俞况觉得自己有理:“我起码还进了,理之她进过吗?我算不错的了。”
俞惟叙点头:“好好好,你不容易,所以我给你搭把手。等我妈回来记得提这茬儿。”
他爸皱眉:“你又憋什么坏屁?”
少爷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捏在一起搓了搓,给他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我想在学院旁边租个好点儿的房子,顺带买辆车开开,不贵,从学长那儿遛来的二手迈凯轮,他想换工作去芝加哥。”
“要钱啊!切,我还以为你走之前舍不得我,要孝敬父母呢……”俞况觉得自己被儿子渣了。
“当然舍不得你呀我的况哥!但是儿子我为了家庭的未来,辛辛苦苦去那么远的地方出征,大后方这粮草可不能断啊。”
“哎呀行了行了,去你的吧。”
俞惟叙想笑又憋住了:“是‘去~你的吧’还是‘去你的吧’?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他爹去洗手,扔下俩字:“都有。”
俞惟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裤腿被扒住了。
他低头一看:
“哎哟~这是谁呀~欠儿姐来啦欠儿姐!”
俞惟叙弯下腰,从猫咪前腿根处捧起布偶软乎乎的小身子,抱在怀里。
“欠儿姐”,是俞惟叙给家猫起的名字。
这小家伙刚来的时候,特别爱把桌子上柜子上的东西扔地上,爪子太欠,但是母上大人对它又十分溺爱,是亲儿子都不可以给脸色的存在,因此俞惟叙管它叫:欠儿姐。
它还有个大名,叫“之之”,是关理之用自己名字给它起的,可见猫咪在家里的地位。据老妈说,之之血统相当高贵,亲爹妈是十来万的赛级猫,买它回来花了八九万。
但这猫不知道的是,俞况也给它起了个名字:暗物质。所以也叫“质质”。
它刚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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