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斐岚与叶惊水亲昵地站在一起,眼中再也容不下他人的画面一直在祝宛柔脑海徘徊。
祝宛柔想到丁巧薇说过会支持她;想到所有人都说她和谢斐岚很般配;想到柳开意看她时带着几分情意的眼睛……
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唯独谢斐岚,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叫他多看自己一眼。
她以为可以慢慢来,慢慢取代叶惊水,成为他最终选择的人。
可叶惊水却出关了。
那个在谢斐岚心中占据着唯一地位,谁都无法撼动的女人出关了。
叶惊水除了修为,浑身再无一处比她更好。只因是谢斐岚的师尊,就有着她永远也无法超越的地位。
她能感觉到从秘法洞天回来,叶惊水对待谢斐岚有些不同了。她不知道他们在秘法洞天内有过什么际遇,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慢慢来了。
再不做些什么,谢斐岚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谢斐岚怔然看着祝宛柔,完全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谢斐岚与祝宛柔相识前,她还只是个普通的医家之女。只因他去秘境历练途中,恰巧救下踏青遇袭的她,两人才有了关联。
谢斐岚犹记初识时,祝宛柔就是个娇弱柔美却得体大方的世家小姐。一晃百年,她还是同样的得体大方,进退有度。
只是……她看他的眼神太像他看叶惊水的眼神,他渐渐明白祝宛柔对他与其他人是不同的。
所以他待祝宛柔一直都很有距离感,从未因几人是好友便特殊对待。
祝宛柔也一直守着自己与他的界限,从未逾越半分。
他以为等日子久了,祝宛柔便会主动放弃,另看他人。
可没想到她竟有这样一面。
她说,不喜欢修仙。只是因为他,才会拜入玄眇宗,成为修士。
真是天意弄人。
她明明拥有最适合修仙的真灵根,又极富天赋,可她却说自己并不喜欢修仙。而他,明明为了变强选择修仙,却因资质极差,不得不比别人更加努力,更加勤奋。
她的心思不纯,他的心思也不纯,资质却偏偏天差地别。
“宛柔,你既不愿修仙又何必勉强?大道三千,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
委屈自己?
祝宛柔有些发笑。
“我没有委屈自己。玄眇宗的大家都很好,我也不曾后悔。为了追逐你,一切都值得。”
“倒是谢师兄,为何要逃避我的问题?”
祝宛柔眼中满是迫切地追寻,不甘又忧伤。她朝他步步逼近,娇弱的身躯似乎潜藏着尚未可知的力量,竟将谢斐岚生生逼退了几步。
谢斐岚堪堪站稳,眉间褶皱渐深,目光幽邃地望着祝宛柔。用仍旧温润的,清泉暖玉般的声音对她说:“这对你而言很重要么?我和师尊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祝宛柔愣怔地喃喃出声,难以置信地倒退,眼底全是冰凉愤然。
她苍白的唇微微翕动,像是含着无处可去的怨,又像是难以出口的恨。反复碾轧,发出的声音几乎听不真切。
“不重要么?谢师兄当真不明白宛柔的心意?”祝宛柔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谢斐岚,那张漂亮的脸在昏暗的月色下显得凄怆苦楚:“宛柔一直,一直倾慕你,想成为你的道侣。”
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谢斐岚深深叹了口气,几乎包含了他所有的情绪:“此处并不是说这些话的地方。”
祝宛柔伸手紧紧揪住谢斐岚的衣袖,目光像蛇一样尖锐地紧紧锁在他身上:“那何处才是?谢师兄,你与大师叔绝无可能。”
“……”
祝宛柔是这样的人么?
她此时的模样强硬偏执又步步紧逼,与平时那乖巧柔弱,进退有度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们是师徒,你要欺师灭祖么?要陷大师叔于不义吗?还是要让她再一次被天下人唾弃吗?”
一连三问让谢斐岚哑口无言。
谢斐岚不是没想过这些。恰恰因为想过,他才一直克制自己,才会对叶惊水如此严厉。
他不想让叶惊水被千夫所指,也不愿见她伤心痛苦。
他不是季郁郇。
“宛柔。”谢斐岚轻轻唤了她一声,手已经抓住她,将她挣开:“冷静一些,我已明白你的心意。”
祝宛柔呆滞地望着他。
他叫她的名字时是那么婉约动听,像清风拂山岗,花开满庭芳。所有不甘怨愤都在这两个字音中渐渐消退,不复存在。
可下一刻,他又将她狠狠推上刀山火海。
“抱歉,我无法回应你。我此生只认定阿水,心中再不容他人,请你见谅。”
祝宛柔清楚地听见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道心碎裂了。
“……就算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道侣,你们永远也无法在一起?”
谢斐岚没有迟疑:“是。”
祝宛柔愣住了。
即使明知道答案,她还是赌了一把。
可惜她赌输了。
她早知道,她比不过叶惊水。
从见到叶惊水的第一面,她就已经知道结果。
只是一直不愿去相信罢了。
祝宛柔觉得此时的自己很滑稽。她不知道她还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亲手打破维护了那么久的友谊,得来的却只有可笑。
还有破碎的道心。
她有何颜面?
眼泪支撑不住,从那双漂亮的眼睛滚落,让她娇艳柔弱的脸更加凄美。
她怎么可以在谢斐岚面前哭?
她在谢斐岚面前一直都是最好的状态。从眼神到衣角都精心做好了万全准备。
她捂住脸,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走了。那远去的身影十分可怜娇弱,让人不忍。
可谢斐岚没有追上去。
他深知,不能追。
全程都看在眼里的腓腓待祝宛柔走远了许久才试探地喊谢斐岚:“主人,就这样任她走掉好吗?”
谢斐岚望着祝宛柔早已消失身影的方向,长叹道:“既已明说,又何必再给她希望。”
“她很伤心。”
“是我对不起她。”
“这并不是主人的错。”
“却是因我而起。愿她能早些想开罢。该去鸿峰了,腓腓。”
腓腓点头。开始晃晃脑袋,抖抖全身,整个身体又慢慢变回原来的大小,背着谢斐岚飞往鸿峰。
柳开意从山下买了好些东西回玄眇宗,正盘算着要怎么弄洗尘宴,就远远看到祝宛柔坐在庖屋的角落里,似乎在哭。
他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跑了过去。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旁,他蹲在祝宛柔跟前,温柔地问她:“阿柔,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么?”
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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