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二刻(5:30)——
凌泽钰被接二连三的“喔喔喔”声吵醒了。
公鸡从三更便开始打鸣,他嫌吵,家里养的都是母鸡,然而,防不住其他村民养。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五更报晓时分,公鸡如约好了般齐鸣,吵得人从睡梦中惊醒。
昨天日上三竿方起床,是夜里被男人折腾得太厉害,累极睡死了。
今天夜里无事扰眠,睡得格外踏实,精神十足,自然容易被吵醒。
凌泽钰翻了个身,伸手抓起薄丝被,覆住脑袋。
他想赖床。
然而,卯时整(5:00)醒来的谢珩,喂了家禽、捡了蛋、除了草、浇了水、扫了地、煮了饭,做完一堆琐事后,锲而不舍地唤自家小郎起床。
“阿钰,该起身了。”
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
凌泽钰装死,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谢珩也不恼,耐心地询问:“今日可要晨练?”
凌泽钰闻言,艰难地掀开脑袋上的薄丝被,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哼唧:“要……”
谢珩嘴角微扬,轻拍他的手臂,“那便起身。”
“好。”凌泽钰勉强撑起身体,睁眼望着男人。
朝日东升,天色透亮,柔和的晨光自纱窗斜射进卧室,落在男人的面庞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细密的绒毛清晰可见,温润又动人。
凌泽钰睡意尽消,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捧住男人的脸,不管不顾地倾身,含.住他的唇。
谢珩没有动,任自家良珺亲吻。
成亲第一个月,他义正词严地拒绝,道不可白日宣.淫。
然而,他家小郎我行我素,将他的话当耳边风,理直气壮地反驳,此乃增加夫夫感情的“早安吻”,不可或缺。
成亲第二个月,他终是妥协,并且乐在其中。
此时此刻,凌泽钰被美色所惑,亲得极为投入,心中默数六秒,得到对方的回应,当即乐开了怀。
他家夫主的自制力又下降了。
后脑勺被大掌按住,腰间横了一条结实的手臂,他整个人被一股蛮力从床.上拖起。
唇.瓣微微刺痛,滋生一丝麻意,随即,霸道的小蛇闯入门内,嚣张地攻城略地,宣告主权。
窗外,公鸡打鸣声彼此起伏,似乎在提醒两个忘情的男人,该结束了。
当凌泽钰的手下滑,将要握住对方的!时,谢珩及时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后面的动作。
理智回归,两人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
谢珩强行推开凌泽钰,哑声道:“快去洗漱。”
凌泽钰微微喘气,含糊地应着:“知道了……”
不愧是忍者神龟,!都站起来了,竟然硬生生地憋住了。
凌泽钰平复情绪,待谢珩离开卧室,方慢吞吞地进卫生间洗漱。
刷完牙,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嗯,今天又元气满满。
半刻钟后,凌泽钰和谢珩穿着劲装,并排站在前院的空地上。
两人先打了一套拳法热身,接着舞剑。
凌泽钰手握竹剑,跟着谢珩练流云逐月剑。
这套剑法极具观赏性,缓则身姿悠然,似云卷长空;疾则剑光掠影,如星逐月。
凌泽钰练了一年半,有形无势,外秀内空,俗称花架子。
不过,他很满意了。
毕竟以前在大学里,他连最简单的三十二式太极剑都学不会,如今却将这套复杂的一百零八式剑法,练得有模有样。
虽未形神兼备,但招式流畅自如。
凌泽钰原本对练武并不热衷,但逃荒途中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他的想法。
彼时谢珩身上还有伤,两人每天靠签到换的粗粮饼充饥,竟引起其他流民的歹意。
半夜,三个壮年流民偷袭他们,凌泽钰毫无防备,即将一命呜呼时,谢珩猛然爆发,拖着伤势一打三,干净利落地反杀恶人,救了他的小命。
从那天起,凌泽钰便下定决心,苦练武艺,以求自保。
他请谢珩教他武艺。
谢珩没有私藏,授他拳法、剑法、箭术、近战技巧、杀人秘术等。
凌泽钰对谢珩崇拜得五体投地。
单看他表面分明是个斯文儒雅的书生,岂知内里竟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因谢珩露了一手,之后的路途风平浪静,后来加入会使刀的柳逸,更令旁人忌惮了,一路顺风顺水地到达榆温县。
凌泽钰学武态度认真,年纪大了,筋骨硬了,便忍着疼痛天天拉伸,力求突破身体桎.梏,练就自保的本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的他,对付三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必要的时候,他会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
身处封建落后的异世界,心慈手软只会害人害己。
心存正义,自强不息,不堕本心,不惧凶险,才是处世之道。
舞完一套剑法,凌泽钰神色一凛,和谢珩对招。
很快,他手中的竹剑被挑飞,毫无悬念地败了。
“不错,坚持了一刻钟。”谢珩不吝称赞。
凌泽钰弯腰捡起竹剑,输得心服口服。
不服不行啊,天天输,已经习以为常了呢!
晨练结束,出了一身汗,两人去洗漱间冲澡,换了一身常服。
卯时六刻(6:30),凌泽钰和谢珩坐在餐桌前喝粟粥。
粟即小米,品质好,熬出来的粥绵柔软糯,温养脾胃,搭配水煮蛋、葱油饼、豆腐乳、泡菜,味道绝佳。
凌泽钰在家闲着没事,每天琢磨着改善生活,衣食住行,只要他懂的,都会去尝试。
当然,古人不乏聪明人,心灵手巧者更是比比皆是,在吃食方面尤为钻研。
比如豆腐乳、泡菜、咸鸭蛋、皮蛋、卤味等,都是常见的平民食物。
而凌泽钰凭借现代饮食知识,在土著原有的做法上取长补短,改进配方,做出媲美现代口感的佳肴。
民以食为天。
如果连吃都吃不好,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当了两个月的流民,凌泽钰对吃食十分执着。
在外面浪了一.夜的狸奴,小肚子鼓囊囊,看来吃得很饱。
它在餐桌下面绕了一圈,“喵喵”地叫唤,得不到主人的回应,只好出门蹲走廊上,悠闲地梳理毛发。
饭后,谢珩拿上书袋,出门去私塾,而凌泽钰一边收拾赶集的物品,一边等柳逸上门。
辰时整(7:00),柳逸准时来敲门了。
“早啊!”凌泽钰打开院门,让柳逸的驴车进院内。
“早,阿钰。”柳逸跳下驴车,笑容满面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就三筐东西。”凌泽钰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