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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朝局

小说:

落草为寇,但登基了

作者:

懒圈儿

分类:

穿越架空

孟光、高琰,两人相错5日离开的抚州。

孟光先行,是进京赴任。

而高琰,则是临时被传唤进京述职,与他同行的是燕王李睦炜。

此事他有预料,所以才将高承翊叫回。

高琰临行前将高承翊叫去书房相谈。

高濯衡在父亲面前多拘谨,高承翊这边却自然许多。

甚至有些散漫地翻看着高琰书架上的书册。

挑了一本斜着坐在椅子上,边看边等高琰处理公务。

高琰看完文书,才抬头看高承翊,问:“听说一回来就和你母亲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争论。”高承翊道,“衡儿没做错事,就不该受罚。”

高琰哼笑了两声:“在你眼里衡儿做什么才算做错事?”

高承翊不说话。

“她给你的画像,你也扔了。”

高承翊道:“我才十七,还没到娶妻的时候呢。”

“我看有几个,长得倒是很漂亮。”高琰是有意试探的。

他娶妻时,并不知道自己对女子的身子不感兴趣,知道时已经晚了。

高承翊放下书,表情有些责怪:“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高琰笑问:“一个中意的都没有?哪怕是,觉得顺眼的?”

“觉得顺眼,也不能由得你们乱点鸳鸯谱,两边看看画像,就说媒成亲,荒唐。”高承翊道,“我要娶什么样的女子,我自己去认识,去看,去找。”

若是早几年,他可能会斥责高承翊,可如今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怎么找?骑着你的马,边游历边找?”高琰玩笑道,“你是要找街边摆摊贩货的,还是找路边杂耍卖艺的?。”

高承翊道:“舅舅说,家里不看重门第。”

赵家和高家祖籍都在冀州,赵家人丁算兴旺,老家叔伯堂表的有个几门亲戚。

高琰幼年丧父,高母一人将他养大,孤儿寡母日子过得清苦,偏在他考中举人那年,母亲也病死了。

加之高琰不爱搭理那些亲戚,高家这边是只剩几乎不联络的远房宗亲了。

高琰少见的打趣道:“他倒是想看重门第,笠安那地方也没有啊。”

高承翊道:“总之还没到娶妻的时候,明年四月不还得春闱嘛。”

高琰道:“说到春闱我就来气,乡试后不等放榜就跑去笠安,我若不叫你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若考不上我在家等着也是白等,考上了,即使我人在笠安,也是考上了。死守着等放榜,无趣。”高承翊道,“舅舅的意思是让我多留两个月,入夏后南边许多瓜果,咱们这儿虽然夏天也能吃到,但没树上刚摘下来的新鲜。”

高琰道:“等港口开放就能吃上新鲜的了。”

西南的笠安和东南的两江是有接壤的,但接壤处多为高山峻岭,还有河道阻隔,小路有许多,都不好走。

唯一好走的,只有一个国道关口。

平时西南的山货就是从那个关口往外运,以两江和西南的距离,商人们快马加鞭五日内能把瓜果运到抚州城,这时吃还有八分鲜。

可若是运去京城,官家急报,日行百里,五日入京是最快的速度,而载了商货的马车没那么快,则需再添上十日左右。

这样已是半月,等到了京城,足有一半的耗损,剩下的那些也不够新鲜了。

故而西南产的瓜果,既不新鲜又价贵,虽然看着稀奇,可在京城卖的并不算好。

除了大户、官宦人家,每年买些应个季,普通百姓是吃不起的。

而在产地,其实瓜果并不贵。

贵在运输的成本。

卖得不好,商人也不愿再多批量购买,便导致产地的瓜果价格被压得更低。

如今海患平定,对西南也有益处。他们的货物可从西南港口出海,北上,在途经的所有港口卸货售卖。

不用再害怕货物被水寇劫走。

高承翊问:“父亲得到旨意,港口要开了?”

高琰道:“我接到了进京述职的旨意,后日一早就要动身。”

说到正事,高承翊严肃着站起听话。

“如果…一切顺利,一个月左右就能回来。”高琰道。

“会议港口的事?”

高琰点头:“应是如此,衙门里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我不在,你就别出门了,在家守着你母亲和弟弟。”

高承翊恭敬道:“是。”

“有你在,我是放心的。”高琰道,“你今年已中举,明年春闱若是真能一次考中,你我父子二人,便是同朝为官了。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高承翊停顿了许久。

“没打算?”高琰笑问。

高承翊点头。

高琰没有责怪他,反道:“这也正常,你太年轻了,顽心未泯,既不想娶妻,又不想当官。”他看着儿子说,“此前去海防,你倒是很愿意。队伍也带的不错,每每入阵皆有杀敌之功,提出的决策也行之有效,跟着周季修,王禹志他们,你学了很多。少年将军意气风发,我承认,你很能打。若你不是我的儿子,我必定会提拔你,成为我的将领。”

“可是翊儿,我对你,有更高的期望。”高琰道,“你书读的很好,人也十分聪明。如今朝局稳固,各地虽有小灾不断,但都无法动摇江山。水寇是打了这么多年,那也是因为朝廷不把水寇放在眼里,我手上的兵马,始终不足一万,若无燕王为我筹措军需,为我将士邀功请赏,独我一人也无法在去年把仗打完。你也知道,沿海安定后,原本的守备军就被调走了一大半,现在海边防线,加上整个晏江省的官兵,不足三千人。这是为了防止军中拥兵自重。军队是国家的军队,非是将领个人的军队。这样的世道,重文轻武。你再能打,也只是朝局下,任人驱使,脖子上栓了铁链的狗。”

“天子坐的明堂太高,听不见底下的声音。”高琰道,“你若想让他听见,就得入官场往上爬,爬去胜京,爬去金殿。”

高承翊明白父亲的志向。

“以父亲您在两江的政绩和威望,再加上平定海患的功绩,今后史书的名臣录中,我想必定少不了您的名字。”高承翊借机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为什么要攀附燕王?”

他用词太重。

“纯臣是不该与皇子结党的。”高承翊知道礼教约束,他不能质问父亲,可他真的很想问,“圣上一向体健,且我大渊早立了国储。”

怎样都轮不到燕王去坐那个位置。

“父亲这样做,会让圣上猜忌。”高承翊道,“我…是心疼您,为您担忧。”

高琰点头:“嗯,你能问出口,这很好。你要记得,官场无非任用与罢免,上官交代的事,下官必须去办,办好了他为我请旨封赏,再将下一件事交给我。而我办好了这件事,他亦有功,于是众人便道我和他是同党。可若无他,两江总督这个位置,早几年,或许已经换人来做了。官场最怕的就是无人,最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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