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为亡夫守孝后,仙君破防了 十三暇

3. 风雪夜

小说:

为亡夫守孝后,仙君破防了

作者:

十三暇

分类:

现代言情

温郁不等黎秋暝回话,劈断崖边的老树扔向身后追来的山匪,将黎秋暝换至身前横抱着,握着崖边藤蔓——

一跃而下!

风在啸叫,黎秋暝紧紧搂着温郁的脖颈,失重感袭来,她的耳中嗡鸣不止。忽然,一支箭穿过长空行至身后,温郁想挡却无可奈何,只能调整身形将紧要位置躲过。

箭柄疾驰刺入血肉,温郁闷哼一声,黎秋暝感觉原本不快的速度陡然加快。

血腥味刺入鼻腔,她手摩挲着探向他的伤口,触手粘腻湿润,胸腔的心脏加快速度,扑通扑通恨不得跳出身体。

这一箭只怕将温郁最后那点微薄的灵力也要耗尽。

黎秋暝立刻单手解下腰带上的玉佩,塞给温郁:

“用最后那点灵力将玉佩砸下去,把冰面砸穿!”

“快!”

山崖有数百丈高,温郁如今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他们平安落下,所以砸破冰面掉入水中是现下最好的选择。

砰!

重物掉入冰层,砸出一块不小的洞口,温郁低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水域。

他眼前模糊,依靠着最后一丝记忆护着黎秋暝坠入冰水中。

血顺着冰水蔓延,丝丝红色慢慢消散,冰水缓解了温郁伤口的疼痛,他放在黎秋暝腰间的双手渐渐松开,任由自己向水底坠落。

他抬头望着洞口,唯有淡淡星光与黎秋暝奋力游向水面的身影。

难不成他就要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条连名字也没有的河中吗?

那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凄惨……

至于黎秋暝?他想以她的才智与狠辣,她一定可以活下去。

风掠过洞口,激起水波流转,温郁通红的眼睛慢慢合上。

或许是因为伤得太重,温郁昏昏沉沉间感觉到像是地府的锁钩勾在他腰身,费力地将他向上拽去。

他顺从地跟着离开,恍惚间迎来一丝刺痛。

他抬眼看去,竟看到原本游向水面的黎秋暝出现在自己身侧,伸手狠狠掐了下自己腰腹。

死前竟然如此荒唐,幻觉也如此真实。

温郁下意识蹙眉:她不要命了吗?神识耗尽后强行使用是会变成傻子的!

……

柴在烈火中噼里啪啦地烧着,逐渐赶走山洞里阴冷的气息,跳跃的火舌蚕食黑暗,墙壁上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黎秋暝脱下外裳摸索着挂在枝杈上烤着,随后又道将树杈挪到风口处,遮掩几分寒风。

而温郁则被她安顿在火堆旁的角落里。

此处是距离土匪山寨三里地的一处偏僻山洞,她看不清温郁的伤势,只能暂时做了处理,奈何温郁一直昏睡着,高烧不断,有时候还会说着梦话。

她听不清,却因为他的声音消散恐慌。

她从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料,不停用雪化的水给他擦拭:“温郁,金丝楠木的棺椁很贵的,我还没有那么多钱。你能不能等我攒攒钱,先别死啊……”

她拿着帕子敷在温郁额头,手腕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眼睛,忽然,掌心泛起淡淡的瘙痒。

温郁睁开了眼,睫毛不停扇动着,扫过她的掌心。

黎秋暝心中升起几分喜悦:“温郁,你醒了?”

她摸索着想扶他起身检查背上的伤口,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起身。

温郁声音沙哑:“不是让你走?你怎么回来救我了?”

当时的他还以为是死前的幻想,未曾想竟是真的。

黎秋暝收起帕子,拉过他的手找准穴位按了下去。

“山上到崖下只能从上面跳下来,那群山匪大多是没有灵力的体修,穷得连坐骑都没有。我们当时已经安全,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温郁左手遮住眼睛,“我从来都只是把这件事当做热闹罢了,黎姑娘不必有如此大的心理负担。”

他犀利的言辞将原本还算温和的气氛变得紧张,黎秋暝却不当回事。

“你刚才没听见吗?只是金丝楠木的棺椁太贵,我还买不起。”

“你别着急,等我攒够钱,你愿意怎么死都行。”

她实在不理解温郁,一个身体健全的人究竟经历了什么,非得放弃自己……

她不理解,但尊重。

只希望他能尽可能等她攒够灵石再死。

黎秋暝的话将温郁堵得严严实实,他垂着眼眸看向二人交握的手,那股子别扭也消解几分。

“我请你再看一场戏,如何?”

黎秋暝累极,放开他的手在他身侧坐下。

“今日让你丢下去的那枚玉佩是许长安和我的定亲信物,他是三年前祖母为我定下的未婚夫,听闻前段时间入了祈云宗,做了内门弟子。如今已是风光无限,可舅母为黎素心定下的未婚夫至今不过在药峰外门打转。”

“她事事要与我挣个高低,估计这次便是她想杀了我,夺了许长安。”

“温大公子,有没有兴趣看一出折子戏啊?”

永安城因交通不便,甚少有修真者,因此行为生活习惯还是与人间相同。

温郁嗤笑一声,“妹妹和姐夫?倒是一出好戏,可以看看。”

黎秋暝安稳地躺好,给自己寻了个好位置准备睡觉。

这些话不过是一个契机,让温郁随她一同回家的契机。

温郁也知,所以看戏便是他的回答。

他愿意同她一起回家。

被困在地牢中将近一个多月,黎秋暝永远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中。如今背后一直穷追不舍的猛兽解决,她终于能放心地睡一个好觉。

至于温郁,她已经辛苦地照顾他一天。

让他守夜也是应该。

次日清晨,黎秋暝用一支金钗从村长处换了一匹马,和温郁离开雪山,前往永安城。

入城时正值申时,城门大开。

门外排队的百姓熙熙攘攘,倒是比往常热闹几分。

黎秋暝头戴帷帽坐于马上,温郁牵着马随着队伍不断前进。

“听说了吗?城主府的表小姐居然私奔了!不愧是个瞎子,许公子前不久刚刚成了祈云宗内门弟子,前途无量。她居然抛下大好前程,和一个马夫私奔?!真是没眼光!不愧是永安城人尽皆知的晦气鬼!”

“乱说什么!你没听人说嘛,许公子当初本来是城主夫人给素心小姐相看的夫婿,却被表小姐看中,央着老夫人给她抢了过来,如今为了个马夫私奔,气得老夫人卧床不起,病重难治,真是造孽!”

两人还欲再说,却发现坐于马上的女人正盯着他们,隔着帷帽也能感受到那股似箭一般的杀意。

只见女人扬手掀开帷帽,空洞灰白的眼睛精准地看向他们,压不住的怒意瞬间倾泻而出,似威压一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黎秋暝咬牙问道:“你们再说一遍,祖母如何?”

瞎眼……称老夫人为祖母……

知晓黎秋暝身份,二人惶恐地跪地求饶:“表小姐赎罪,我们不过是一时口快,还望表小姐不要和我们生气,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黎秋暝耐心告罄,伸手夺过温郁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向二人。

“说!”

接话那人头贴着地面,紧张道:“小的并不知道城主府的事情,只听闻同仁堂的丹师说老夫人……病重,危在旦夕……”

话音刚落,温郁便飞身而上,从黎秋暝僵硬的手中接过缰绳。“城主府在何处?”

“城东,麒麟街。”

温郁扔下几两银子,命二人带路。

在路上,温郁感受到黎秋暝好似没了魂,生疏地安慰道:“没事,老夫人乃有福之人,一定可以逢凶化吉。”

祖母是她在这个人世间唯一在乎的亲人,黎秋暝根本无法承受她离开的代价。

为了缓解焦虑,黎秋暝强撑着笑和温郁拌嘴:“自然,我祖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

从小到大,她就觉得自己像菟丝花一般软弱无能,只有依靠别人才能活下去,因此一直压抑自己,对长辈的话言听计从。

唯有祖母会坚定地告诉她:菟丝花又如何,待到时机成熟,自可乘风直上青云。

慢慢来……

距离不远,黎秋暝二人抵达麒麟街时,正遇到人吹吹打打游街。

买来的马被吓到路旁,黎秋暝皱眉问道:“怎么了?”

温郁停顿片刻,道:“遇到一股迎亲队伍,大约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