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渊勾唇一笑,突然扼住她的喉咙!
“那些来送死的废物说,炼化你的血肉能大涨修为。你既然送上门,我岂能辜负?”
辞盈被卡住脖子,像条缺氧的鱼似的嘎嘣了半天嘴发不出一个音,她瞪圆了眼珠等死,却迟迟等不到他动手。
按说钟离渊要捏断她的脖子应该比捏碎豆腐难不了多少,可是看他的表情,怎么好像比自己还难受呢?
手上一旦开始施力,他就拧眉瞪眼,满脸挣扎,显得万分痛苦,甚至红了眼眶,如同要杀的真是他亲姐姐一般心如刀绞。
几次尝试下来,他勃然大怒:“你给我下了咒?”
辞盈内心:什么咒?或许你是说那个圆滚滚的缚仙锁吗?
她一脸痴呆,看起来倒像是在嘲讽。钟离渊眼底杀意更浓,掐住她脖颈,猛得向塔壁撞去!
轰隆一声!厚重的塔壁轰然崩碎,硬是被辞盈的身体撞出一个大圆窟窿!
彼时水云剑宗的人也已经守在塔外,三方对峙着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等了半天没动静,都以为辞盈必死无疑,突然见塔内金光大作,问心剑的悲鸣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巨响,有东西从塔里飞了出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怪物。
直到钟离渊翩然落地,把气息奄奄的辞盈扔在一边,众人才看清发生了什么,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少年是谁?是钟离渊?不可能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出来了!这下完了!”
“真的是他吗?会不会钟离渊还在里面?”
“从天罡塔里撞出来的,还能有谁?”
“跑不跑啊?我不想死啊!”
有胆小的弟子拔腿就跑,雷云起抬手掷出个爪形利器,五根尖刺淬了剧毒,精准击中那弟子后脑,深深扎进颅骨里。脑浆汩汩流出,小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谁敢跑,就跟他一样!”雷云起抽回那叫“乌龙夺”的利器,厉声喝道。
辞盈瘫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响了许久才逐渐恢复意识。
她被钟离桀推着肉身,硬生生撞破塔墙,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疼,整个人像被万吨重甲碾过一般。
如果不是身上带着墨让尘五十年的修为,勉强抵挡了一下,凭她这小身板早就魂归西天了。再看眼前浮起的几行金色小字:
「功德清空」
「当前:0/3000」
我*f——(消音)!!!
辛辛苦苦干三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不就点了几根蜡烛吗?凭什么他后续杀人的罪孽全要算我头上?!
辞盈大字型摆烂,瞅着天空,生无可恋。
天罡塔外,暴土扬尘,横尸满地,鸦雀无声。
修为低的人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吸引了场中红衣少年的注意,小命就没了。修为高的人都暗自盯着那少年手中把玩的古剑,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
水云剑宗阵列里,一个锦衣华服、腰间佩玉的清秀少年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钟离渊!快放了我小师妹!”
“羡之回来!”叶棠眼疾手快,横剑将他拦下。
江羡之自知不是敌手,便转向江鹤川央求道:“爹,你快救救小师妹啊!”
平日在众人面前,他都同其他师兄弟一样,唤江鹤川一声“老祖”,眼下一急,却是顾不上规矩了。
游乘风赶紧劝道:“现在情况不明,老祖若贸然出手,容易适得其反。”
江鹤川须发皆白,身着玄袍,手持拂尘,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意,神色肃然扬声道:“钟离渊,你休要伤及无辜!”
钟离渊红衣若枫,孤身立于碎石残壁中央,却神态轻松自若,侧头看见江鹤川,竟很开心地笑了:“老道,你竟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本就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模样,身形虽高却有些单薄,不似一般习武之人那样宽厚。脸又长得雪白漂亮,笑得天真烂漫,竟像是哪个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的小少爷,乖巧可爱。
眼见他这副柔得仿佛一捏就碎的模样,雷云起的目光在问心剑上打了个转,心底那点硬抢的念头像野草般疯长起来。
三百年前墨翊与钟离桀同归于尽后,他雷云起创立九曜派,纵横江湖罕逢对手。论实战,纵然不敢说冠绝天下,也绝对是能让半数门派抖三抖的角色。
这钟离渊看着脸嫩得很,有没有可能,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呢?
念头转了几转,雷云起还是想再加道保险。他转头看向萧阳:“萧兄,依我看那钟离渊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未必有传闻中邪乎。不如你我联手拿下他,夺了问心剑,总好过便宜了萧鹤川那老东西。”
萧阳本就动了心思,闻言却冷笑一声,指尖在袖中蜷了蜷:“问心剑就一柄,抢到手,你打算怎么分?”
雷云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早料到萧兄有此一问。实不相瞒,我近日刚探得错金博山炉的下落。若能得问心剑,我愿以宝炉情报相换!”
萧阳闻言精神一震:“此话当真?”
“我怎敢诓骗萧兄,咱们先杀了那毛头小子,问心剑到手,我定助萧兄去取宝炉!”
两人眼神一对,杀意顿生。
雷云起率先发难,手腕一扬,乌龙夺带着破风锐啸直扑钟离渊面门,同时身形如箭射出,掌中宝剑寒光乍泄,直刺少年背心。
与此同时,萧阳仅余的八根手指微曲,缓慢摇摆,似在弹琴又像在编织,在钟离渊的上方逐渐形成了一张黑云压城般的密网,自穹顶迅速扑杀下来。
这线细如蜘蛛吐丝,却黑压压的密不透风,乃是玄武教主萧阳的绝杀技——饮血阵。丝线锋利坚韧,削铁如泥,人只要被这网罩住,必定会被切成肉泥,尸骨无存。
如今风头最劲的两大门派之主,竟联手对一个少年下死手,且不遗余力地用上自己的看家本事。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滚圆,只等着看那少年如何化为一滩血水。
利刃率先杀到,少年的身形快如鬼魅,微微侧肩,轻松躲过了雷云起的乌龙夺与利剑。
密网压下来,辞盈条件反射地往钟离渊身边躲。
黑网骤缩,眼看就要触到头顶。少年脸上不见半分慌张,掌心忽聚一团红光,抬手间,竟引漫天火焰,将密网寸寸点燃。
那能绞碎钢铁的网,顷刻间便化为一缕青烟。
全场死寂,众人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连倒抽冷气的声音都没有。
钟离渊拍拍手,依然是一副天真模样,很有趣似地勾了唇角:“该我了。”话音未落,出手快如闪电,十分随意地在雷云起的头上击了一下。
连惨叫也来不及出口,雷云起的脑袋直直飞了出去,鲜血如注,从断截的脖腔中喷涌而出,足足一人多高。
尸身轰然倒地,四肢还在抽搐。
而那颗带血的头颅,则如杀器般砸向远处的萧阳。
玄武教众人擅长用毒,与人比斗多以邪术取胜,于修为内功上通常不太用心,唯有教主萧阳是个例外。
萧阳曾与雷云起、江鹤川同在问心剑派门下,三百年前,他便是三人之中内功最深厚的。这三百年来,江鹤川一心向道,雷云起又贪图享乐,唯有萧阳不曾懈怠,始终如一地苦修了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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