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忽然有点儿慌,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舌头打结道:“你你你……堂堂天下第一杀人魔头,可不能学那些流氓无赖之辈欺负姑娘,太太太跌份儿了!”
他低低地笑了,身影压过来将她困在床角,目光像燃着的火:“不是你说,想我想得紧?”
“我那是随口胡诌的……”辞盈瞪圆了眼,声音发颤,“你要做什么?!”
钟离渊无视她的抗议,金纱帐幔被他一把扯下撕成条,轻巧地将她掐住双手捆在一起,推到头顶,嘴角勾着一抹深意:“这是对你逃跑的惩罚。”
What!!!
这是什么魔头的变态play?!
“钟离渊你竟敢……”
辞盈忽然住了口。腰间被一只大手捏住,她整个人不自觉地颤栗一下,四肢僵硬绷直忘了呼吸。
“嘘——”
他贴得太近了,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浅棕色瞳孔里盛着她惊慌的模样,他似乎很满意,眼尾弯出蛊惑的弧度,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阿姐乖乖听话,我就饶你这遭。”
辞盈缩着脖子不敢动,只敢点点头,眼看着他又将脚也捆住,她试探着求饶:“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你放开我吧,不然我吃饭睡觉上厕所怎么办?”
钟离渊将她摆正,又轻轻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春水:“我可以喂你,帮你,照顾你。”
“……”
你个囚禁偏执疯批怪啊!!!
相思咒是会随着时间不断加深吗?上次见面时候他明明还没这么可怕啊喂!
照这个趋势下去,她都怀疑自己会被钟离渊做成人体标本以便随身携带。
辞盈深吸口气,强作镇定:“我是圣女体质你知道吧?容易招妖魔鬼怪。你这么捆着我,妖怪来了我连跑都跑不了。”
“有我在,谁敢来找死?”
“……也对。”
他银发如瀑垂落,眉心殷红的花钿若隐若现,冷白的脸衬得颌线愈发锋利,嘴角噙着笑,眼里却仿佛有醉意:
“你什么都不用做,有我就够了。”
……
五个时辰后,逍遥山庄里炸开了做作的哀嚎。
辞盈实在绷不住了,三分真哭七分演戏地嚎啕起来。
手腕倒是捆的不紧。钟离渊怕勒疼她,只松松地缠了一圈,又怕她无聊,不知道从哪儿翻出几本书,柔声细语地读给她听,见她仍旧闷闷不乐,又提议陪她去市集逛逛。
十分耐心,百般温柔,像个半点儿脾气也没有的陪嫁丫鬟,召之即来,挥之不去。
辞盈悲愤地瞪他:“你见过捆着逛市集的吗?不如直接在我头上插根草标,人家还以为你要摆摊卖我呢!”
“出去可以给你解开。”
辞盈哭得更凶了:“你打算这么捆我一辈子嘛?那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得了。”
钟离渊认真琢磨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你不喜欢绳子也无妨,玄武教有种蛊虫,你吃了就会听我的,不会乱跑,比绳子好用多了。”
辞盈:“……”
“你做个人吧钟离渊!”
钟离渊正为自己这个天才金点子兴奋不已,完全无视她的反应,扔下一句“我去拿几个蛊虫,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背影轻盈潇洒地翻窗而去。
“……”
活爹,那是蛊虫不是橘子啊啊啊啊——!
见他没了影,辞盈赶紧运起灵力,手腕猛地向外一挣。好歹在水云剑宗混了三年,扯断这种纱帘绳还不是易如反掌?
“嚯——”
手脚上的绳索纹丝不动,硬得像钢筋铁骨。
好好好,连绳子都动了手脚。
辞盈在床上愤怒地扭曲尖叫,阴暗爬行,最后折腾得连叫唤也没力气了。
累了,毁灭吧。
大不了吃虫子呗。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倾洒在雕花木桌上,窗边的苍蝇忽然得了失心疯,横冲直撞满屋乱窜好像逃命似的要飞出这个房间。
辞盈刚察觉到不对,耳朵里就嗡的一声,尖细幽微的声音由远及近,像隐形的钢针钻入脑仁,将她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
床旁边陡然乍现一个黑洞般的诡异漩涡。
辞盈在晕过去之前最后看见的,竟是个貌比潘安的美男子,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漩涡里跳。
直觉告诉她,那漩涡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地方。
“钟离——”
最后一个字叽里咕噜地淹没在暴风骤雨般的漩涡之中。
像是被注射了全麻,辞盈从没睡得这么沉过。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自己陷在柔软的垫子里,熏香浓得呛人,耳边传来充满荷尔蒙的温柔声音:“宝贝儿,醒醒,我要来了。”
什么玩意儿?谁来了?
辞盈迷蒙地醒来,眼前赫然贴着一张俊美的男人脸,无可挑剔的五官仿佛ai合成。
脖颈的小麦色皮肤下依稀可见的青色血管脉络,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应有尽有,再往下……
辞盈猛地睁大眼,大哥,不用这么不见外吧?!
她想鲤鱼打挺坐起来,无奈手脚还捆着,只能笨拙地表演了个乌龟翻壳,低头看见自己衣衫完整,佩剑也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你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真见鬼了,这两天怎么净被人堵在床上。
AI换脸男大方道:“我这样不好看吗?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你呢,我的圣女。”
辞盈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又一个奔着唐僧肉来的。
“你知道的,这世间有多少人垂涎你的血肉,但他们炼化你的方式都太粗鲁野蛮。”
ai男讲话的声音过分浑厚低沉,在辞盈听来,甚至有些霸总式的油腻。
“实不相瞒,我本来也有此意。但刚才一见到你,我就改主意了。宝贝,你这么漂亮的皮囊,与其炼化成灰,倒不如跟我阴阳双修。”
修你大爷啊。
辞盈勉强维持礼貌:“你贵姓?”
ai男骄傲道:“叫我狐仙哥哥就行。我已修炼千年,跟外头那些山精野怪低阶货色可不一样,你跟着我不吃亏。”
原来是千年狐妖,怪不得熏香浓得呛人,不浓怕压不住狐狸味儿吧。
辞盈实在不忍直视面前的裸男,四下张望,才发现这是个极其奢靡富丽堂皇的宫殿。
殿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处都精雕细琢。香桂为柱,金砖铺地,连她屁股底下的龙床都镶满珍珠,明珠璀璨将整个宫殿映得熠熠生辉。
这狐妖哥千年修的是什么学位?投资理财吗?
不知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还是被金钱晃得眼花缭乱产生了错觉,怎么觉得角落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晃呢。
定睛一看,雕栏玉砌的墙根下,竟齐刷刷站着两排光溜溜的赤色狐狸,尾巴像鸡毛掸子似的翘着,数不清的狐狸眼贼兮兮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美味佳肴。
辞盈背后瞬间起了层冷汗,再看狐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急忙道:“等一下,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男狐妖笑道:“你进了我的狐狸洞,就再也别想出去了,不可能有人进来救你。乖乖从了我,免得受苦……”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像巨大的玻璃板碎裂,男狐妖身边的空气突然裂开一道裂纹,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接连响起咔嚓声,碎纹渐渐汇成一个漩涡!
“这……不可能!结界的门只有我能打开!”
男狐妖瞠目结舌地看着裂纹越来越多,安全感彻底崩塌。这可是他的地盘,他的老巢!就这么被人随便打开了,以后还怎么混!
辞盈看着信念崩塌跪在地上失神的男狐妖,都有点儿同情他了,安慰道:“不怪你,是外头那人太变态。”
男狐妖终于从绝望中缓过神来:“我的迷宫幻界万象难辨,定是他在我关门那一瞬间抓住了机会,才能顺藤摸瓜找到这里来。不过,能做到这点,也算是亘古未有的奇才了。”
辞盈认同地点点头:“我劝你赶紧穿上衣服,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男狐妖眼珠一转:“他为什么这样拼命来救你?你们是一对儿?”
辞盈摇头:“那倒不是,他有病。总之你相信我,这个人很可怕,他不高兴了真的会把你做成狐狸围脖。”
男狐妖忽然诡异地笑了。
“那可不一定啊。”
只见他摇身一变,娇笑道:“你猜,他是会选你,还是选我呢?”
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消失无踪。面前的狐妖腰细腿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