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李不凡沉默地看着何载秋半蹲在地上把粉色HelloKitty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周敛带了很多东西,枕头,穿上四件套,眼罩,睡衣,并且都是两人份的。
“周敛给我们两个拿的蛋糕就在桌上,你要不要吃?”何载秋停下来手,仰头问李不凡。
李不凡哼了一声:“待会儿,现在没胃口。”
何载秋把两套睡衣丢到床上,兴致勃勃让她选:“他还记得给我们带了睡衣,你要穿大耳朵狗还是库洛米?”
李不凡思索了一会儿,指向右边:“我要大耳朵狗。”
何载秋就知道。李不凡嘴上说着这些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但是她每次都会选大耳朵狗。
她把大耳朵狗睡衣递给李不凡,继续埋头翻找。
怎么没看到她的平板。
“他人呢?”李不凡明知故问。
她亲眼看着何载秋和周敛两人拉着小手去的隔壁才回来,她就想知道周敛在何载秋面前花言巧语了些什么。
何载秋擦擦额头上的汗,盘腿坐在地毯:“他被雨淋湿了,我让他赶紧先洗个热水澡,感冒了很麻烦,他总不太关心自己的身体。”
李不凡翻了个白眼:“呵呵。”
何载秋被李不凡的反应逗笑了。她不太理解李不凡对周敛的敌意,好似周敛是居心叵测的洪水猛兽,之前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何载秋说:“我让他打车来他不肯,为了省钱坐公交,下车后又碰上下雨,一路走过来头发衣服都湿了。他一开始还不愿意留下,让我把房间退了,他坐公交回去。”
李不凡继续翻白眼,堪称狰狞:“呵呵呵。”
“他也没问我和谁一起,没想进来。”何载秋继续认真解释,“你了解他你就知道了,他很单纯的一个人,只是怕我们睡不好,给我们送东西,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啦。平时都是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很乖的。”
何载秋不说还好,一解释李不凡心里头的火气和浇了汽油的干柴似的,一跃三尺高。
放屁!都是放屁!
李不凡差一点就想把刚才看到的全部讲出来。什么狗屁坐公交什么被雨淋湿了,外面的毛毛细雨淋湿蚂蚁都费劲,也就欺负何载秋不会细想。大冬天的别人都穿羽绒服,就他穿个风骚的薄风衣,没把他冻死算老天开恩。
哦,冻不死,他做奔驰尊享来的,呵呵。
不行,不能说。
她说的这些都无凭无据,也并非什么大事,到时候没把他赶走,岂不是成了离间姐妹感情的坏人,届时他再出来装一装大方,李不凡要被他气得灵魂出窍。
小不忍则乱大谋,好女不和男斗,李不凡耐下性子问:“火火,你很喜欢他吗?”
“不知道呀。”何载秋没骗她,“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想明白,现在就不想了,太高深了。”
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李不凡开心没两分钟,就听到何载秋问她。
“我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算喜欢吗,喜欢他做的饭,喜欢他给我做家务,喜欢他在家等我回去,这种算喜欢吗?”
“这些事换个保姆也能做,当然不算了。”李不凡喜上眉梢,“喜欢就是哪怕他不做这些了,你会不会想要和他在一起,又或者说,换个人做这些你能不能接受?还是只要他?”
何载秋茫茫然摆头:“没想过,也没有机会试验。听上去就好复杂。”
李不凡换了个简单的说法:“你有没有想过和他的未来,比如结婚生小孩什么的?”
“好可怕。”何载秋皱眉:“结婚和生小孩都好可怕,完全没办法想象一个活人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我妈妈。”
李不凡郑重其事握住她的手:“这么想很对,谈谈恋爱就好了,不满意就分手。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舒服就在一起,不舒服就分手,我们好女人不能轻易许诺未来,记住了不?”
“我想过以后老了回家种菜。”何载秋突然想起来她买的还没发货的蒲扇,“我坐在院子里看着他在家种地种花。”
李不凡忍不住讥讽道:“他穿风衣可拿不了锄头。”
何载秋想到周敛老了穿风衣的样子,笑得两眼弯弯。
应该会很可爱。
“别想他了。”李不凡真觉得自己脑袋有包,何载秋才尝到恋爱的甜头,她猛地泼冷水无异于添柴助威,无视才是最好的办法。
等着吧,时间一久,他的狐狸尾巴早晚要露出来,李不凡且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两人洗完澡,穿着同款睡衣香喷喷地坐在床头,李不凡找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们选部电影看吧,你想看什么?”
“等一下。”何载秋一骨碌爬起来,“我先去周敛房间把平板拿过来,我今天的十颗晶石还没砸。”。
李不凡没听懂:“什么晶石?”
“星露谷里面的。”何载秋穿上拖鞋,“我不爱挖矿,但是又很喜欢砸晶石,所以我让周敛每天挖十颗晶石让我砸,游戏体验感一下就上去了。”
李不凡紧紧拽住她的手腕:“打个电话让他送过来不就行了。”
何载秋从睡裤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开心地说:“他说他过来可能会打扰到你,所以他把他房卡给我了,方便我随时过去。”
李不凡:“……”
到底是方便还是勾引,李不凡只花了一秒得出答案。
呵呵。
“他就在斜对面,过去很近啦,你别担心。”何载秋拿上手机,“你先把电影选好,我快去快回。”
李不凡幽怨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真的要回来哦。”
何载秋回头笑:“那是当然啦。”
她到周敛房间,周敛还没洗完澡。何载秋扫了一圈屋内,没看到平板。
“找什么?”周敛穿着浴袍走出来,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打了个活结。
何载秋把自己摔在床上,掌心朝上问他:“我平板呢?”
周敛抬手指向床头柜中间的隔层:“在充电,在家忘记充了。”
何载秋身体碰到床就不想起来,甩了几下把鞋脱了,拉过被角盖住自己的肚子,缓缓闭上眼睛。
“就躺五分钟,你帮我计时。”
“很累?”
床角下陷,周敛侧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压弯的发丝理顺。他的声音像是被水浇熟了,蒸腾的潮意洒在何载秋的耳边,痒痒的。
何载秋睁开眼,翻身对着他:“腿有点酸,今天走太多路了。”
“这里?”
周敛坐起来,大手贴在何载秋的小腿肚用力按了一下。他用力的同时,腿部的酸胀感顿时加剧,何载秋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就要把腿收回来。
没成功,周敛牢牢抓着她的脚腕。
“跑什么,我还没开始。”周敛低头,把她的紫色库洛米睡裤往上拉,“帮你按摩缓解,痛就和我说。”
周敛一只手压着何载秋的脚踝不让她乱动,一手顺着她的小腿肚缓慢上移,所到之处都精准地按到了何载秋的痛点。
真的很痛,感觉小腿肚里有酵母在疯狂发酵,自己的肉要和大白馒头一样大了,何载秋忙大喊:
“痛!痛!痛!”
周敛手没停,笑了笑,拉着她的两只脚踝把她往下扯,让她的脚垫在他腿上。
“是有点痛,马上就好了。”
他没骗何载秋,不一会儿,难忍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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