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见不是我哥你很惊讶?”
昏黄的走廊夜灯下,江翎俯身凑过来,大型犬一般在陈乱颈边嗅闻着。
似乎也是刚洗过澡,少年身上带着湿润水汽的干净味道扑面而来。
温热的鼻息洒在肩头颈侧,有点痒。
江翎皱了皱鼻子:“啧,都是江浔的味道。”
“?有吗?”陈乱低头闻了闻自己,抬手把江翎的脑袋推开:“狗鼻子。要不要送你去空轨站当搜爆犬?我怎么闻不到。”
说着他转过身又把卧室里的灯按亮了一些:“你哥说他有点不舒服,晚上想到我房间睡。怎么,你也不舒服——唔!”
话音还没落下,陈乱就被江翎压着肩膀锁在了怀里,后背撞在冷硬的墙壁上。
“在你嘴里我是狼是犬是鳄鱼,总之就是不是人?是信息素的味道,你当然闻不到。”
少年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陈乱身上,下巴蹭着陈乱的肩膀,勾着嘴角慢悠悠地拖长调子:“是啊,我也不舒服,明天要考试。怎么办呢陈乱?”
“凉拌。”陈乱抬肘卡着江翎的肩膀,半分懒散地掀起眼皮看他,嘴角弯起一抹带着嘲笑的弧度:“你骗鬼呢江翎,你会去参加考试?”
前两次模考,江翎压根就没参加,直接翘掉的。
“那我不管,你答应了江浔,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江翎扣着陈乱横在身前的手腕拉开,压在了后腰上,抱着陈乱在他肩头大型犬一般蹭着耍赖:“你不公平。”
陈乱抽了两下手,没抽开,索性半仰着头摆烂任蹭。
“谁让你哥比你乖,他就不会胡乱咬人,也不会抱着我耍赖。”
“他比我乖只是你的错觉。”江翎动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嗤笑:“他是不会这样,但是他会——”
“会什么?”陈乱嘴角噙着笑抬眼瞧着江翎。
他倒要看看江翎的狗嘴里能吐出来什么象牙,打算怎么污蔑他的孪生哥哥。
“江翎。”
房间门口突然传来江浔清淡的嗓音。
江翎和陈乱同时将视线转了过来。
只见江浔上前,手上微微用力,把粘在陈乱身上的江翎撕下来,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平静道:“谢老师要我转告你,明天的考试如果你再不参加,他会给江司长打电话。之前忘记告诉你了。”
“多事的臭老头。”江翎蹙眉,
有些烦躁:“知道了。
“咦?你近视了?
被解放出来的陈乱歪头,凑到江浔身边,像只好奇的猫一般伸手拨了一下金属质感的眼镜边框。
在眼前乱晃的手指被江浔捉住又松开。
“没有近视。只是刚刚看了一会书,保护视力用的。
江浔摇摇头,晃晃手里的书本,浅琥珀色的眼眸闪了闪:“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在讲你的坏话。
陈乱抱起手臂没骨头似的往不远处的桌沿懒懒一靠,从书架上摸了个毛绒摆件抛起又接住,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准确点,是江翎在跟我说你的坏话。
毫无心理负担地就把江翎给卖了。
“哦?你都告诉他什么了?
江浔饶有兴致地偏过头,勾着唇角微微挑眉去看江翎。
对于同胞弟弟会悄摸声在陈乱跟前给他上眼药这种事,江浔一点也不意外。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们是互相最了解对方的人。
而江翎早已大剌剌地在陈乱床上躺得四仰八叉。
他搂着从沙发上摸来的抱枕翻过身,支着下巴朝江浔笑出一颗尖锐的犬牙:“当然是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告诉他了。
“嗯?你们两个背着我在打什么哑谜?
陈乱眯起眼看向双子:“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他抱起手臂,了然道:“奥——长大了有秘密不能给我知道了是吧?
“没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江浔推着陈乱的肩膀到沙发上坐下:
“只是有人趁我不在往我的课桌里放情书。放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江翎当然知道江浔在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但也没吭声。
他和江浔的竞争并非零和博弈,真要现在就给陈乱挑明了对谁都没好处。
要是真把陈乱吓跑了,那可就好玩儿了。
“被送情书算什么不乖。
陈乱以为江翎能爆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黑料,没想到只是放了个猫屁,于是好笑地用手里的毛绒摆件扔他:“比起你多次翘掉考试,你哥简直乖得像小天使。
啧。
笨蛋陈乱。
江翎暗自嘀咕了一句,抬手接住陈乱丢过来的丑得要死的毛绒小怪兽,扯着小怪物绿色的舌头:“行行行,他是洁白无瑕的小天使,我是坏事做尽的魔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你们两个今晚都
要在我这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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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乱看着明显已经打算赖在床上不走的江翎,站在身侧沉默不语的江浔,抱起手臂挑眉。
“我回去把书放下。”江浔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你答应过我的,哥哥。不能反悔。”
而江翎看江浔出了房间,立刻道:
“反正江浔不可以单独跟你一起睡。”
谁知道让陈乱跟马上就要易感期的江浔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绝不。
他翻个身坐起来,抬手准确地将手里的丑毛绒丢回了远处的书架上,抱着手臂嬉笑道:“要么我们一起睡,要么都不要睡。总之陈乱,你要一碗水端平才行。”
“我的床就这么大,你们两个是打算要半夜把我挤到床底下去吗?”陈乱有些头疼。
“可是陈乱,我好难受。”江翎立刻蹭过来搂住陈乱的腰,毛茸茸的发顶蹭着陈乱的下巴:“明天我真的要去考试。”
试图撒娇。
然而陈乱只是冷笑一声,拎着江翎的后衣领子把人扯开,半眯着的透灰色眼睛垂下来,睨着江翎:“你刚刚打滚耍赖的时候我看你生龙活虎得很,倒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是有的。
越是临近易感期,抑制贴就越是难以压住腺体处传来的一阵阵潮热的躁动。
这种躁动星火一般流向四肢百骸,最终会越积越多,最终形成紊乱的涡流,那时候也就意味着易感期的真正到来。
所以就在此时此刻,即使在江浔和江翎的刻意控制之下,他们的信息素也会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些许。
像是一个已经满到极致即将溢出来的水杯。
也许只需要一个细微的刺激,就会将整个易感期引燃。
那他们明天的考试就都不要想去考了。
“为什么江浔每次一撒娇卖萌你就会答应他的要求,我就不行?”
江翎捉住陈乱捏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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