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离火为衣

第26章

小说:

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作者:

离火为衣

分类:

现代言情

被按在吸饱了水分的湿濡枕头上的感觉并不是很妙。

被陈乱温热的手掌压住烫得有些发疼的后颈,冰凉的水珠从额角、脸颊、一路滑落到下颌骨,又洇入干燥的唇边,渗进唇缝。

江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地眨了下眼睛,理智的弦重新接了回来。

他垂下眼睛,浅琥珀色的眸底流过一丝懊恼。

都怪江翎。

江浔放轻呼吸,压住叫嚣着躁动的信息素:“对不起,哥哥。”

另一边的江翎挣了两下没挣动,渐渐回笼的神智也让他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咬了咬后槽牙,半晌,才闭眼道:“。对不起。”

但他不后悔。

头顶传来一声凉凉的轻笑:“真稀奇,你还会道歉?刚刚咬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乖巧过。”

江翎的耳根慢慢涨红起来,正要回嘴,却感觉到陈乱放开了压制着他的手。

两个人捂着后颈,抹着脸上残留的水痕回过身,就看到陈乱站在床边,抱着手臂挑眉:“你们两个给我老实交代——”

江浔和江翎心头一凉,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眼神也开始闪烁。

完了。

就见陈乱倾身凑过来,伸出手指戳着他们的额头:“是不是在学校早恋了?”

江浔:“。”

江翎:“?……”

哈。

这家伙果然是个迟钝的笨蛋。

危机暂时解除。

江翎明智地选择顺坡下驴。

他撩了一把湿透了的额发,抬眼不驯地看向陈乱,扯起嘴角:“干嘛,你想跟老头子告状吗?”

下一秒,脑袋就被陈乱狠狠敲了一下。

“江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当我是告状精吗?”

陈乱对所谓的早恋这种事根本没什么看法。

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有个心上人白月光实属正常。

在不要做出很出格的事情前提下,青春年少时的心跳悸动其实还挺美好的。

——当然,还有个更大的前提。

不要认错人。

虽然被两个小混蛋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抱着啃了两口这件事让陈乱有些许不爽,但鉴于他俩估计被紊乱掉的信息素搞的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算了。

啃就啃了吧。

这是在家里,万一要是在学校的时候突然分化干出来咬了女同学这种事

情那才真的是天塌了。

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要代替江司长到学校去给人家女同学和家长赔礼道歉陈乱就会感到一阵牙酸。

“陈乱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声音突然把陈乱从不着调的思绪里拉回来抬眼就看到江翎正蹙眉看着他:“你的表情好奇怪。”

“我在想什么?”陈乱去洗漱间架子上抽了两块干毛巾糊到两个弟弟湿漉漉乱翘的头发上半眯着眼勾起嘴角道:“我在想幸好今天是在家里。你俩万一在学校发疯给女同学咬了我可不想去学校丢脸。”

“你放一万个心咬你我也不会去咬女同学的。”江翎掀起毛巾擦着头发

“咬我也不行。我是你哥又不是磨牙棒。你要是牙痒痒了自己去宠物商店买磨牙棒去什么口味儿的都有。”陈乱屈指又在江翎脑袋上用力敲了一下又看向江浔:“还有你。”

江翎立刻跳脚:“你说谁是狗?!”

“谁咬人谁是。”

而江浔的目光落在陈乱肩头自己留下的齿痕上。

黑色的藤蔓在他心底滋生叫嚣着索要更多抬眼的时候却是一片澄澈的愧疚:“对不起哥哥咬疼了吗?要不涂点药吧。”

“不了。我在考虑哪里可以打狂人疫苗。”

陈乱摸着后脖颈晃到房间门口作出来个“请”的姿势假笑:“现在麻烦两位狂人回自己房间去好吗?受害者真的要休息了。”

不过江浔和江翎到底还是多待了一会儿。

三更半夜的他们也没去喊家政起来等那阵子潮热消退了一些后就自觉地给陈乱换了一套干爽的床单被褥打扫了房间。

这场鸡飞狗跳的分化期也终于在持续了六天后才堪堪收尾。

期间江永庭打过一通电话陈乱自觉避开。

不过仅仅两分钟后电话就挂断了看双子的表情陈乱也没多问就当没这回事。

新年的时候江司长没回家。

小楼里的江夫人也没露面只是派人过来主宅给三个人都送上了新年礼物和红包。

江家双生子就这样不温不火地迎来了自己新的一岁。

年后启微市又下起了雪。

新闻播报城港区再度发生了荒化病患者伤人事件。

以及新发布的文件称联邦已经决定将已经发生不可逆异变的患者正式更名为荒化种从此以后就算开除了人籍。

联邦会议大楼门口又有大规模人群开始举着横幅抗议,声称荒化病人也是人,他们有爱人有家人,他们只是生病了之类的。

然而实际上的情况是,荒化病患者发病六亲不认杀伤亲人的情况并不少见。

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情感和记忆,确实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了。

不过这些暂且都跟江家的三个无关。

此时陈乱已经带着江浔和江翎站在了启微市信息素等级评定中心的大楼里。

两个刚刚分化成成功的少年Alpha拿着报告单出来的时候,陈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都快睡着了。

“出来了,怎么样?看到眼前晃过来的人影,陈乱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超A。江翎扬着下巴把手里的报告单塞到陈乱手里:“也就是民间所说的S级。江浔也是。

像只得意洋洋的大型犬。

“趁现在还能乐得出来,你赶紧乐。陈乱收起两张报告单站起身,勾着嘴角凑过去,把报告单卷成纸筒,戳了戳江翎的肩膀:“回头易感期找不到好用的抑制剂,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江翎不在意地把纸筒抽回来,折吧折吧塞兜里,半开玩笑地朝陈乱嘻笑:“那不是还有你呢?

“你指望我不如指望宠物店的磨牙棒,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给你买一箱。陈乱掀了掀眼皮看他,边走边抬手掐住江翎的后脖颈子,用力把江翎摁了个趔趄。

红色连帽卫衣的帽子在惯性作用下扣在了江翎头上,他干脆也没摘,就这么戴着,两手交叉到后脑勺,枕着胳膊往前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吗?

话糙理不糙,但这话实在是有点糙。

陈乱干脆懒得理他。

“易感期的反应不会有分化期那么强烈。江浔跟上来,从江翎的口袋里掏出来那两张瞬间变得皱皱巴巴的报告单:“在有抑制剂辅助控制的情况下,应该还好。

“你俩别再发疯咬人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乱摸了摸痕迹已经完全消弭了的后脖颈,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下手轻了。

就不该顾念着他俩身体不适意识不清不舍得真下手揍人。

揍两下又怎么了,又揍不坏。

越想越气的陈乱立刻就给了江浔和江翎屁股上一人一脚。

江翎被蹬得脚下一滑,差点在公共场合摔个丢脸的狗吃屎。

他回过头,惊怒道

:“陈乱你干嘛?!

江浔生平第一次挨了揍,身体晃了晃,抿着嘴没说话。

就是表情看起来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大型毛绒动物。

“向某两只胡乱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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