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没想到这里竟还有一道暗门。
“别动。”
这时小野寺信突然开口,并微笑着指了指四周。
“看看你的头顶。”
陈墨抬头,发现在泵房的四个角落里,四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你早就知道。”
陈墨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惊慌。
“当然。”
小野寺信摊开手。
“就像**君说的,你是只苍蝇。而……”
“苍蝇总会找到有缝的蛋,我只不过是把这个蛋壳故意敲开了一条缝,让你飞进来而已。”
他走到那个配电柜前,伸手撕掉了陈墨刚刚贴上去的钢丝和蜡纸,随手扔在地上。
“你以为你是在破坏?”小野寺信摇了摇头,“不,你是在配合我。”
“配合你?”
“是的。”
小野寺信走到陈墨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两米。
“我的【黑太阳】实验,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但我还缺一样东西。”
小野寺信的眼神变得狂热而扭曲。
“我缺一个能够完全理解这份伟大的、拥有高智商的大脑,来作为最后的活体样本。”
“那些农民,那些文盲,他们的脑电波太无趣了。他们在恐惧中只会尖叫,只会像猪一样挣扎。”
“但你不一样。”
小野寺信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陈墨的脸,被陈墨侧头避开。
“你的大脑里装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你的意志力比钢铁还硬。”
“如果在你的身体里注入‘红二号’变异体,观察它如何一点点吞噬你的理智,如何瓦解你的意志……那将是多么美妙的数据啊。”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小野寺信后退一步,挥了挥手。
“带走。送去一号实验室。”
“手术准备好了,我要亲自为陈墨先生,进行这场名为永生的洗礼。”
那四个士兵跳了下来,枪口死死抵住陈墨的脑袋。
陈墨没有反抗。
在这种情况下,反抗就是死。
而死,是最廉价的解脱。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小野寺信,嘴角突然勾起诡异的笑。
“小野寺,你是个天才。”
陈墨说。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小野寺信停下脚步。
“天才,往往死于自负。”
陈墨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轰鸣的水泵。
小野寺信拆掉了配电柜上的陷阱,但他没有发现水泵转轴上的那根细线。
因为那根线绑的位置非常隐蔽,在转轴的最内侧。
“带走!”
小野寺信有些不耐烦了,他不喜欢陈墨这种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感觉自己才是个傻瓜。
陈墨被押着,走出了泵房。
他在心里默数着。
那根线的长度,按照转轴的转速,大概还能坚持三、四分钟左右。
那是他最后的倒计时。
也是保定城,最后的倒计时。
……
与此同时,锅炉房。
张金凤等得有些焦急。
“十分钟到了。”老矿工看着墙上的挂钟,声音发抖。
“炸!”
张金凤没有任何犹豫。
“关阀门!堵安全阀!”
劳工们疯了一样冲向锅炉。
他们用铁锹把安全阀砸扁,把蒸汽出口死死堵住。
然后,把剩下的所有煤炭,一股脑地铲进了炉膛。
炉火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白色。。
温度正在以一种非线性的速度急剧攀升。
那三台巨大的兰开夏式锅炉,炉膛里翻滚的白色火焰将铸铁外壳烧得通红,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低鸣。
压力表的指针早已冲破红色的警戒区,死死地抵在了刻度的尽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张金凤单手拎着一把巨大的管钳,把最后一个蒸汽安全阀的螺栓砸得变了形。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水泥地面在微微颤抖,那不是错觉。
而是锅炉内部积蓄的磅礴能量正在寻找宣泄口的征兆。
“走!都**给老子爬另一个烟囱!”
张金凤一脚踹在那个还在发呆的老矿工屁股上,嘶吼着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劳工们如梦初醒,扔掉手里的煤铲,连滚爬地冲向那个黑洞洞的焚尸炉。
那里是唯一的生路。
炉膛的火焰早已被他们用湿煤灰压灭,露出了通往地面的垂直烟道。
没有谦让,也没有恐慌。
在死亡面前,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们像一群被洪水追赶的蚂蚁,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烟道内壁粗糙的砖石磨破了他们的手脚,混着煤灰的血水顺着墙壁流下来,但没有人停下。
张金凤没有先走。
他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
陈墨还没出来。
按照约定,十分钟一到,无论发生什么。、
他都必须引**弹。
这是铁律,是为了保证计划的最终执行。
但张金凤的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老陈……”
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那条通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类似金属断裂的“崩”响。
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
那声音不是从锅炉房传来的,而是从更深、更远的地底。
整个锅炉房猛地晃动了一下,顶棚上的灰尘和铁锈像下雨一样簌簌落下。
张金凤知道,那是陈墨的后手响了。
“不等了!”
一咬牙,转身抓住了烟道口的铁梯。
他不能死在这儿,要是**,就没人知道陈墨最后的计划了。
他向上爬,每爬一步,都回头看一眼那三台即将**的锅炉。
……
地下三层,一号实验室。
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间纯白色的屠宰场。
无影灯的光线刺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都是易于冲洗的瓷砖和不锈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肾上腺素混合的古怪味道。
陈墨被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