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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演我,我演你,还有第二关

小说:

郡主和她的狗狗

作者:

我的鼻子有两个孔

分类:

古典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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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箱上有一个小孔,它细小如尘埃,孔凿在箱笼的暗纹处,不凑到近前用指腹一寸寸摸索,绝无可能发觉。

此刻有一只眼睛贴在那孔洞上,看着外头的光景。

绿衣姑娘斜倚在榻上,手里捻着一块枣泥糕,直接送入嘴中,一下就消失了,嚼也不嚼,仿佛她的肚子是个什么口袋似的。

阙春深坐在她侧后方的小杌子上,手里捧一只青瓷盏,他在慢慢品味茶香,只闻不喝。

两个人就这样颇为诡异的相处,偶尔方展月同阙春深说了句话,阙春深尬尴的笑了笑,方展月反而不高兴了,抬手就朝他脸上打了一个巴掌,阙春深不敢还手,但她又瘫在榻上,阙春深只好从杌子上下来,蹲在方展月跟前,让她打。

窝在箱中的任逍遥看得到,却听不到,这两个人在谈论些什么。

“李大侠,看我演的好吧。”

“方展月”喜滋滋的要夸奖,“阙春深”则满意的点点头。

在套了阙春深壳子的李无双眼中,方展月与阙春深的往往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生气,一个人不由分说的下跪,这二人从未有过坦诚相见的时刻,她越来越生气,他下跪越来越利落。

可是在套了方展月壳子的宋千金眼中,因为喜欢,所以会因为一些举动而生气,因为遮掩,因为难堪,因为他总是那么的卑微,可她又是郡主,该怎样弯腰去看他。

赵镖师推门而入,他说:“土匪已经在城墙了,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抵挡住的,一切都可以安心。”

“方展月”满意的点点头,“阙春深”瞪她一眼,她收回了喜滋滋的神色,恢复了倨傲冷漠的模样。

她轻叩桌面,声音清脆,“阙春深”受了些感知,他的目光投向敞开的门外,门外围着一层又一层的人,保护着“方展月”。

可谁又知晓,宋千金和李无双穿了他们的衣裳,用鱼鳔熬胶,在脸上互相捏着另一副面孔,灯火昏暗,照着二人低垂的眉眼。

两个人互相狡黠笑着。

这是个不眠之夜,她们本就是刀山火海闯过来的人,生活没有挑战,很是乏味无趣,美酒会泡醉人的骨头,糕点会烂掉她们的牙。

这样兴奋的感觉,一点点的蔓延到七煌城北门。

有人爬上了城墙,那么高的城墙啊,如果真的要拿巨石投下去,将人活活打下去,不显得很残忍吗?

没有人愿意做个残忍的人,巨大而高耸的城面与一点的人。

城门从里面开了,没有人阻止。

有人骑马冲进了城门洞,马蹄声在城门洞里还是那么响,紧接着是更多的马蹄声涌进来。

赵镖师站在街心的空地上,身后是空荡荡的街巷,黑压压的天空以及提着火把,等待刀锋的镖师们。

七八骑在他几步远的地方勒住了马,为首的汉子俯下身来,火影重重,照着他面上的一道贯穿南北的长疤。

三个镖师从赵镖师身后走上前来,每人扛一只樟木箱子。

赵镖师抬脚把最近的箱盖踢开,金锭摞得整整齐齐,火把的光一照,更是诱人无比,夜晚可是渴望钱的时刻,没有事情做,便开始想,想到半夜肚子挨饿,想想大户人家饿了该怎么办,他们会使唤小厮提着食盒去樊楼。

有时候的夜晚,他们会干搓身上的泥,滚下一个又一个黑泥小球。

有钱人又该怎么办?

热水是随时供应的,一个大木桶里,木桶里面竟然还有椅子,简直不敢想象啊。

“明日天亮,朝廷的军队就要来了,沾惹上军队的人,那就是谋反了。”

“你我都是走江湖的苦命人,苦命人要了苦命人的命,真是有些可笑。”

“之前的罪行,记进册子里是罪过。”

“现在公人又在书写册子了,他们会怎么写呢?”

“这三箱够你们过三个冬天,你们寨子里那三个被府衙带走的人,不会死,顶多押解流放到远处。”

赵镖师边说,边走来走去,边随意踢着碎砖瓦。

刀疤汉子直起身,把马缰在手里绕了一圈。

他身后有人开始拔刀。

刀疤汉子嗤笑一声:“我凭什么信你?”

赵镖师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伸进衣襟,掏出一块老旧的铜牌,牌子上刻着“栖霞”两个字。

“我是戚寒声大侠的弟子,他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养父。”

来自天南地北的五个少男少女组建栖霞阁,行侠仗义,惩恶扬善。

神仙妙手,春还一梦,顾榕。

巨阙横空,龙沙饮月,戚寒声。

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何如轻。

刀光映雪,惊鸿照影,越小花。

匠心独运,巧夺天工,阙十三。

五侠行走江湖,斩尽不平事。

阙十三因醉心机关术,竟然潜入端慧太子墓中,不慎触发火药爆炸,毁了皇太子的遗体,戚寒声为阙氏求情,他救了阙氏满门,却唯独错过了一个已经受过宫刑的孩子。

官家不再青睐戚寒声,五侠毁去了他最爱孩子的尸骨,心中的恨意淹没了理智。

接着,潜伏在辽国的间人在被覆灭之前传回了一封密信,信上说戚寒声通辽卖国,百姓们自然是不信的。

五侠其中的何如轻站了出来,拿出了证据,坐实了戚寒声通辽的罪名。

戚寒声那时正在河湟之地,领着数百人拼死抵抗,朝廷不会派兵前来了。

没有粮食,没有援军,他和越小花顾榕苦守百日,戚寒声力竭而死,顾榕双腿被废,心灰意冷,选择远走关外,越小花通身筋脉被断,成了一个废人。

他们用他们的惨烈向世人证明他们的清白。

百姓中祭拜戚寒声,蔚然成风,侠义之名,响彻九州。

“走南闯北的人都是亲人。我祖上是河东的,我听你的口音也像是河东的,咱们离得不远。”赵镖师恳切的说。

刀疤汉子□□的马忽然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身子晃了晃,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他夹紧马腹,马又打了一个响鼻,尾巴夹紧,后腿发颤,已经站不稳了。

不光是他的马匹,他身后的马屁也是这番模样。

有的胡乱的向后退,有的开始躁动,踩到同伴的脚掌,有的秽物飞流直下。

赵镖师朝身后摆了摆手,又一个镖师扛着箱子走上前来。

第四只箱子搁在三只箱子旁边,箱盖打开,里面是绢帛和珍贵的药方药材。

“你们马已经这个样子了,再走下去都保不住。这四箱东西你们带走,算我替东家做个人情。”

马匹对于他们来说,是珍贵的东西。

失去马匹,对战镖师则再无胜算。

刀疤汉子下马将刀伸入三个箱子中,又仔细的翻看,啃咬,确定金子是真的。

他朝赵镖师拱了拱手,说:“后会有期。”

他翻身上马,马匹摇摇晃晃迈几步,他俯身对赵镖师说了一句话,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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