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媛媛注意到言礼面前的清蒸鲈鱼,开口道:“言礼,给夏夏夹点鱼肉,她最喜欢吃鱼眼睛。”
正在埋头干饭的于夏,赶忙放下碗筷说:“阿姨,我自己来。不用麻烦言……言礼哥哥。”
言礼已经站起身,冲着她笑道:“不客气的。把你旁边的空碗给我吧!”
于夏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摆了三个饭碗,不好意思的将面前的空碗递给言礼,“谢谢言礼哥哥。”
言礼轻轻挑着鱼排上面的肉,又把鱼眼睛剔下来,递给她,“注意鱼刺。”
“谢谢。”于夏脸颊不知何时红透了。
饭桌上的菜几乎都是她爱吃的,但由于被过度的关照,让她都不好意思放开肚子吃。
晚餐结束,万媛媛和言寒松要出去散步。
临出门前万媛媛站在玄关处,边换鞋边喊着,“夏夏,我和你叔叔出去消消食。言礼,你也带夏夏出去消消食。我们老年人就不和你们小年轻一起咯。”
于夏回过头去:“阿姨,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好,言礼,带夏夏在小区逛一逛。”
言礼从卫生间出来,听到母亲的交代,赶忙应下,“嗯,我知道。”
正好晚七点整,电视机上新闻联播恰好播放,熟悉的前奏音调。
“出去走走?”
耳边传来声音,于夏回头看去,想了想,“不用管我的,我看看新闻联播就行。”
言礼察觉到于夏刻意避着自己,“走吧!等会儿让我妈知道,就让你在家看新闻联播,肯定要唠叨我。”
她的确也不是很爱看新闻联播,一直认为是老年人才会准时准点收看的。
比如爷爷。
哪怕晚饭过后在外遛弯,看到时间快到七点,都要赶紧跑回去看新闻联播。
“行,走吧!”
于夏立即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
九月底的傍晚,天光依旧澄澈透亮,全无将暮的昏沉。夕阳早已悄然沉落,只留一片明净的、淡淡泛青的穹顶,静静笼着安静的院落。
于夏踏出院子,边户的房子,四通八达。
她抬头看向身边人,问道:“走哪边呀?”
“去湖边走走吗?”
“好啊!”
反正她又找不到路,走哪儿都一样。
言礼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方向,于夏转身走去。
两个人并排而行,中间隔着一定的距离。
“刚才饭桌上,我妈妈说的话……”言礼主动找话题,“你怎么看?”
于夏微微一愣,她还以为言礼要说,别放心上。
没想到竟然问她,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呗。
于夏狡猾得很,放缓脚步,抿着唇佯装着在思考,避重就轻道:“阿姨是在侧面关心你,希望你不要经常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聪明如言礼,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于夏。”言礼沉冷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于夏侧过头,微抬头望着他,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三年前,你是什么意思?”
于夏的心骤然一紧,慌忙回过头去。
她就知道,迟早要来的。
他对三年前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手指紧张地抓了抓裙摆。再次抬起头望向他时,眼神郑重:“言礼,那件事……我真的很对不起。当时是我没想清楚,加上喝了酒,头脑发懵,才会说出那些话。”
言礼自嘲地笑了笑:“所以,你并不是真的想和我交往?”
于夏愧疚地点了点头。
言礼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满脸的歉疚,心里那点责怪终究是散去了——其实,他本也没有责怪她的理由。
“没事了,早就过去了。”
于夏倏然抬头,眼底闪过一抹亮色:“真的吗?”
“真的。”
于夏看着言礼平静的侧脸,心里却有些不敢相信:他都耿耿于怀三年了,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她无意识地攥着裙角,犹豫片刻,忽然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没过脑子般脱口而出:“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
言礼刚刚消化完她道歉的话,决定将往事轻轻放下。却没想到她下一秒说出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骤然掀起层层波澜。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神情也认真起来。
于夏脑子卡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轻轻蹙了下眉——恨不得敲敲自己的脑袋: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呀!言礼那么优秀,哪轮得到她来介绍女朋友。
她赶忙改口,临时胡诌道:“你知道我有个发小吧?学医的。我在想要不要给他介绍个女朋友?他学医太忙了,根本没时间接触女孩子。”
“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就是说的这个!”于夏努力坚持着自己的“狡辩”,“不说这个还能说哪个?我和陶嘉远一起长大,他的人生大事我最上心了。言礼哥哥,你身边要是有合适的,记得告诉我,我帮他参谋参谋。”
言礼听着她一本正经地“诡辩”,没再继续深究她方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
顺着她的话,说道:“他学医的,每天认识那么多人,还需要你给他介绍?”刚才她说的话,他听到一清二楚,她是故意扯到她发小身上,“我听我爸之前聊天,他手下的学生,要不是被院里的看上,就连家属也会争着给介绍。”
“真的假的?”于夏一下来的兴趣,脑袋跳跃的很,“那你当初就该学医,这会儿媛媛阿姨应该孙子都抱上了。”
还不用每次一见面,就把她和言礼乱点鸳鸯谱。
“你学计算机,简直亏大了。清一色的男人,脱单的确困难点,不过也没关系,先搞事业。”
言礼哭笑不得。
他单身到现在,又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言礼认真思考着,回答于夏的话:“抱孙子还是蛮难的。我现在28岁,学医的话。幸运点读的临床八年制,我现在应该在做博后,外加规培中。读的临床五年制,我现在更惨,还在读博中,这会儿还在学校和医院两边当牛马。也不可能有时间在这里和你散步、消食。”
“这么难的吗?现在学医?”
她只觉得学医很厉害,但从来没有认真去了解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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