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其实不知道盛书然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
只是他看着盛书然娇艳明媚的笑脸,心中也莫名跟着一起开心。
于是便也嘴角上扬,露出酒窝来,懒懒地一起笑着。
眼神温柔,仿佛溺了一湾星河。
早已坐在马车里面的盛书晏等人还以为二人掉进冰窟窿里了。
盛书晏端坐着,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闭着眼深呼吸,手慢慢攥成拳。
终于,他撩开帘子,跳下马车,沉着脸站在马车前,当一尊门神。
直到看见了盛书然和谢琮肩挨着肩从巷子里走出来,盛书晏才眼不见心不烦地又跳上马车。
尉迟钥给他递过来一个暖手炉。
盛书晏接过:“……谢谢。”
外面,临走前,盛书然问谢琮:“你伤口好全了吧。”
谢琮龟速点头,自成慢动作,有点无奈又有点得意:“好全了。”
“那就行。”盛书然脾气阴晴不定,才不要让谢琮得意呢,她怼道,“少沾沾自喜了,幸好受伤的时候不是夏天,不然有你受的。”
谢琮歪着身子站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把拉住盛书然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深情说道:“可不是,不然你再亲自看看,帮我看看……有没有好透。”
说到最后,谢琮微微凑近盛书然,低着头,放缓语速,声音很轻,嘴角还挂着抹坏笑。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快要碰在一起了。彼此视线相对,安静地、涌流着。
是在勾引。
盛书然莫名老脸一红。
她暗暗苦恼:真是太久没见了。搁以前她肯定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狠狠怼回去!
但现在她也可以死鸭子嘴硬、输势不输嘴:“胡说什么呢!”
盛书然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见了盛书晏的连天咳嗽声——是在警告。
她背后一凉,原来是盛书晏撩开了车帘,从车窗看向两人。
盛书然顿时就立正了,她推开谢琮,像小学生一般标准地挥手,机械道:“你好,谢琮。再见,谢琮。”
谢琮乍一看见盛书晏,也有些心虚。
但他看着盛书然的样子,咬了咬牙,愣是死死憋住笑,也臭味相投地配合她,小学生般规矩挥手:“再见,盛书然。”
盛书然标准微笑点点头,脊背挺得倍儿直,转身踢着正步离开了。
谢琮咬住腮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老实地对着盛书晏见礼。
盛书晏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他,就把车帘放下了。
逃离开盛书晏那略有压迫的眼神,谢琮才松了口气。
离开时,盛书然撩开一小角车帘,鬼鬼祟祟地对着谢琮偷偷吐了吐舌头。
谢琮也做了个鬼脸,摇头晃脑,站着目送马车消失在视线当中,他的嘴角弧度不曾落下来。
回味片刻,他才转身朝着谢家的马车走过去。
谢琅一见他,撇撇嘴,挖苦:“哟,谢三公子终于笑了。”
谢琮当没听见,没骨头地靠在车壁上。
谢琅依旧:“早知道就不给某些人留独处的空间了,都不知道感恩。”
谢琮淡淡地,嫌吵:“我要和大哥一辆马车。”
“嘿?你什么意思?”谢琅急眼了,又开始滔滔不绝喋喋不休。
——
端王府。
入夜,萧承曜去到了端王妃的院子里。两人相对而坐,杯中是清酒几两。
萧承曜笑问:“今日盛三小姐穿的那件衣裳,我竟是从未在夫人身上见过。”
宿祺温婉回他:“回王爷,妾身当时很喜欢这衣裳的料子款式,就买回来了,但颜色不太合适,便一直放在库房落灰。”
端王嗯了一声算作答复,仿佛只是随口问起。他低头抿了一口酒,让人看不清眼中神色:“近日为我举办生宴,多有劳累,麻烦王妃了。”
端王妃贤淑非常,给端王斟酒,闻言轻声细语道:“是妾身分内之事,并不辛苦。况且今日妾身还犯了一错,没把下人管教好,冒犯了盛三小姐和长乐县主。”
端王温柔笑笑,却不达眼底:“并非王妃之错。”但他话头一转,声音虽然含笑,却莫名冷淡,“赏罚须分明。下人既犯了错,王妃便看着来吧。”
“是。”宿祺应下。
油灯昏黄,给两人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显得暧昧丛生。
端王妃站起身,娉婷着靠近端王,纤纤玉手抚上端王的衣襟,慢慢地把他的外衣剥落。端王莫名不胜酒力,他抬眼勾唇,看向端王妃,倏地把人打横抱起来,轻柔地扔在床上。
端王向来喜欢背后进去的姿势。
汗珠滴落,端王咬着牙铆着劲。
端王妃已经有些憋不住喉音了,但她还是死死忍着。
就在她神智快要溃散时,端王突然出声:“王妃,今日的酒好生烈啊。”
宿祺没有说话。
她浑身激烈颤抖着。
端王又兀自加了一句:“与平常的酒完全不一样。本王今日宴席上就有些醉了。”
他扯住宿祺的头发,毫不留情,逼的人只能抬头后仰。
细白柔弱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
这是萧承曜的癖好。
良久,宿祺才哑声回复:“是吗?”
她喘口气,笑着,“那是我特意为王爷寻来的,说是西域那边的特色。”
端王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神像在看陌生人,面无表情,声音却含笑:“王妃有心了,那酒确实浓香醇烈。”
说完,他又重新开始。
窗外寒风呼啸着,梅花被拍落了一地。
第二天天色尚未明,端王便起身离开了。宿祺翻翻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重新睡过去。
等端王妃醒来后,丫鬟前来侍奉,也不知道王爷究竟是怜惜王妃还是不怜惜。
王妃皮肤雪白,除了脖子、手腕、腰臀青紫,别的地方都毫无痕迹。
可是再一仔细看,才知道那处都肿了,有些破皮。
丫鬟暗暗心惊,小心翼翼地给王妃涂药。
端王和端王妃虽然平和仁厚,却依然是主子、是天潢贵胄,该有的威严、该有的规矩都有。
她不敢看王妃的神情。
——
十二月十二,是谢琮的生日。
因着不是特定的年纪,便没有大办,只有一家人关起门来吃了顿佳肴。
谢琮作为幺子,虽不成器,但却是真真切切受宠的。
再加上他这一年来多灾多难,家里长辈更是不要钱似的给他送来诸多奇珍异宝。
谢琮嘴里叼着根签子——那是他刚刚吃完的糖人在这个世间存在过的证明,一条腿踩在石凳上,上身前倾,吊儿郎当地看着下人们把宝物一箱箱地搬进来,源源不断。
跟勤劳的蚂蚁工似的。
他把签子拿在手里,鼓掌高喊:“谢谢各位了。”
弄得下人们受宠若惊。
一旁的寅丙笑着补充:“三公子说辛苦大家搬东西了,给大家添一点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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