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北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只紧紧地抱住姜伴,姜伴便知道他又不高兴了。
“你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
李昭北只是把她搂得更紧,却不做声回答。
姜伴叹息一声,“夫君,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
李昭北这次将她放了放。
姜伴在他怀里仰着头,用手指戳戳他的下巴。
“说说吧,是因为我自己来将军府你不高兴了?可是我已经派人去等你了,如果过了约定时间还没出来就让人进去找你,而且我带了执剑的,有她保护我呢。”
李昭北被她的小手指戳得心猿意马,他长出一口气,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姜伴:“好吧,看来不是这样的原因。”
“那是因为柳氏又要给你塞人你不开心?她也没塞成功呀。”
李昭北别扭地躲开姜伴的手指。
姜伴:“哦,还真是因为这个啊。”
李昭北:“不是。”
姜伴:“那是因为什么?”
她用手掌托住李昭北的下巴,把他掰正脸对着她。
“你不能总是让我猜你的心思,那样很消耗能量的,而且,万一哪天我猜错了,误会了你,或者哪天我猜累了,猜不动了。”
李昭北眉头一簇,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姜伴笑得一脸灿烂,她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他一口。
“所以,告诉我好不好?”
李昭北心潮一阵澎湃,他努力将躁动压下,他告诉自己,稍微克制一下吧,还没回家,在外面,她会不高兴的、车厢隔音没有家里好,她也会忍得辛苦。
他别开眼不与她对视。
“你答应了让那两人进门。”
姜伴心中一阵无语,大呼冤枉,她那是权宜之计啊我的中郎大人。
“你会有这个心思吗?你会给我安排屋里人吗?你也觉得那是你主母的职责吗?盼盼,我不愿意,我不想,你也别想。”
姜伴笑眯眯地,很高兴他能说这么多。
“没有,不会,也不觉得。”
她主动碰了碰他的唇。
“能独占,谁还会想承担那种职责,我的中郎大人,你把我惯坏了,我现在很贪心。”
“而且你看。”
她朝自己身后挥了挥。
“我救死扶伤十余载,这神圣的光环加持着优秀的我,要一个从一而终的探花郎,不过分吧?”
李昭北看她那扬起明媚的笑容,和他失明时候幻想的明媚样子完全重合,他再也无法克制,用力地将她抱紧,“不过分,不过分。”
拥吻过后,姜伴努力调整了呼吸,她贴着他的胸膛,听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像是要炸裂在她耳畔,姜伴忽然就安心地笑了。
“李昭北,你生气、吃醋、不高兴都请直接告诉我可以吗?你是我夫君,你有这个权力对我直言不讳的。”
“好。”
李昭北心中很是满足和温暖:这世上有的人,就是天生会爱人,他曾经很不幸,因为他缺少爱人的能力,可他现在又很幸运,因为她在教他相爱这件事。
他拥抱着的是她,也是他生命里的光。
……
姜伴不放心姜红泥,特意安排了时间登门拜访了赵家。
怀有身孕的红泥满脸都是幸福的喜悦,见到姜伴的时候激动活泼的笑容里都带了母性温柔的光辉,看得出来她很开心,赵彦对她也挺呵护,姜伴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他们二人都一一几下,姜伴这才放心离开。
如此姜伴回了姜家也就把红泥的近况都说了,她又给姜怀玉做了复诊,确认他已经康复,姜镖和姜夫人天天在家对姜怀玉耳提面命,把他管束得极严。
李昭北做着各地遇冬巡查等工作,连着两日都忙碌到很晚,姜伴睡到半夜他才回来,又在外间烤了火才进内室同床。
这一日白日里,李昭北愈发觉得混混沉沉。
才书关切道:“主君,你好几日未曾好好歇着了,今日早点回家吧。”
李昭北捏了捏额角。
“嗯,把这些忙完就回。”
傍晚,李昭北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耳边响起孩童的欢笑声,他晃了晃头。
怎么就睡着了呢?
看来又到了宝儿每天出来遛弯儿的时辰了。
书房外宝儿跌了一跤受了伤,哼哼唧唧的哭闹个不停,张氏又急又心疼地请才书帮忙,把宝儿抱着去找姜伴看诊,才书看张氏如此着急也不好回绝,想喊个人来却发现四下无人。
是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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