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今日还有公务,不得不起身。
虽有些舍不得这温香软玉,但转念一想,以后时日还长,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他松开手,坐起身来。
华舒顺势起身,去衣架上取来他的外袍,服侍他穿衣。
动作轻柔熟练,低眉顺眼,却又不像寻常丫鬟那般卑微,反而带着一种妻子伺候丈夫的温存体贴。
赵秉德由着她伺候,心中却在想:陈继业那蠢货,竟舍得把这样的女人送出来,真是暴殄天物。
穿衣洗漱毕,丫鬟摆上早膳。
两人对坐而食,赵秉德时不时给她布菜,华舒都低头受了,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那神情温顺中带着几分羞涩,羞涩中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依赖。
赵秉德吃得心满意足。
早膳后,他吩咐备马车,亲自送华舒回去。
马车辘辘驶出巷子,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空间逼仄,距离极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赵秉德靠坐在车厢一侧,华舒坐在他旁边,中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车轮碾过石子路,车身微微晃动,两人的肩膀时不时轻轻相触。
赵秉德偏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她今日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只插着一根素银簪子,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睫毛低垂,安静地落在眼睑上,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颤动。
“舒娘。”他忽然开口,换了称呼。
华舒微微一怔,抬起眼,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
“大人?”
赵秉德勾起唇角,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昨夜……可还舒坦?”
这话问得直白,毫不掩饰其中的狎昵意味。
华舒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厉害,手指也绞紧了帕子。
赵秉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得意。他故意又问:“怎么?舒娘害羞了?昨夜的胆子,可比今日大些。”
华舒咬着嘴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人……大人莫要取笑妾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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