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墨在挨过刑后,其实还不至于晕倒。只是误以为江珠韫会在底下说很久风凉话,便主动让自己陷入睡眠了。
无论是天生地养的魔族,还是坠魔的修道者,都是精力异于他族。但独独郁墨,虽然是个魔族,但从小就酷爱睡觉。弱小时无法安心入睡还好,但等到称王一方之后,每天花费最多时间会面的就是周公了。
虽然郁墨本人也厌恶这一点,但他作为魔族却天生无法化形,只能用此最原始的方法修养。
此时他正放松遨游在自己识海,做着天地一片混沌的美梦。
“郁墨!”
“傻子,醒醒!”
郁墨皱着眉头,不情愿地恢复意识,却没有睁眼。他听出这个噪音是从自己脑子发出的。“你又干嘛?”
系统稀奇地没去计较郁墨的态度,语气颇有几分美滋滋:“郁墨,你快睁眼看看你在谁房间呢?”
郁墨一顿,下一秒立即睁开眼睛。入目是月白色的床帘,外层的薄纱半开。感受到身下的柔软,郁墨艰难地侧身去看所处环境。
哇,好空荡的房间。放眼望去只有一张桌子、椅子,和一堆书架。架子上面倒是放置了许多书籍和小盒子,郁墨猜测也许是屋主的藏品。
他重新倒下,却感受到身上的异常。他低头一看,瞬间瞪大眼睛,自己的鞭伤呢?
“喂,究竟是谁把我带到这的?”郁墨不停追问,但这拖后腿的系统只会嘿嘿傻笑。郁墨最后警告道:“你再发出这种傻子笑声试试?”
系统依旧没理他。
“吱——”紧闭的放出声响,郁墨立即抬眼看去,却看到一身蓝白的江珠韫走进来。
“啊!是珠韫把你带过来的。珠韫真的好好哦。”系统率先尖叫,“你真幸运。”
江珠韫刚练完功,准备进来查看郁墨伤势,对上床上人视线,冷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走过去:“郁师弟,你醒了。”
郁墨飞快把系统骂了一顿,立即点点头,内心警惕地盯着对方动作。
“你伤势比他人重,我还以为你会比别人昏迷更久呢。”江珠韫站在床边,见郁墨躺着不自在,便将他从床上扶起来。
郁墨看着对方替自己整理靠枕,试探道:“珠韫师姐,是你为我疗伤的吗?”
“对呀。”
这下郁墨更加看不透江珠韫了,“可是,这伤不是刑罚吗?”
江珠韫微微歪头,反问道:“留下的伤怎么会是刑罚呢?”
“啊?”郁墨真心实意地疑惑了。
江珠韫耐心对这个新来的弟子解释:“你要接受的惩罚只有那四十九鞭,并不包括鞭子留下的伤口。伤口愈合之前所引发的痛苦,你不必承受。所以,我自然要替你疗伤。”
郁墨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反应。
江珠韫以为他还不能接受,便补充道:“所有犯错弟子都会有人给他疗伤的,等伤势完全好了之后才能回去修炼。”
原来这才是受罚弟子莫名消失的真相吗?郁墨难得失望。
江珠韫自认为说清楚,不再说话了。郁墨见她似乎要走,立即伸手挽留:“珠韫师姐,这、这里是你的居所吗?”
“对,本来受刑的弟子是要留在秀篱堂疗养的。但是刚刚我把你带到秀篱堂时,赵师妹说堂内房间已住满,让我为你另寻住处。”江珠韫微微蹙眉,“最近受伤的弟子竟有这么多吗?”
你前不久批评了人家,转眼又要人家照顾伤者,那赵蘅看起来就不是大度的人。这么简单的谎言也就你会信。郁墨盯着江珠韫,却没有揭破他人的谎言。
让江珠韫一直被蒙在鼓里也挺好的,等日后找个机会全盘告诉她,说不定还能乱她道心,哼哼。
“多谢师姐照顾我,但我一男子留在这里恐有不便,我就告辞了。”郁墨从床上撑起来,却被江珠韫轻易拦下。
江珠韫把他牢牢按在床上:“郁师弟,不必多想。我夜间没有睡眠的习惯,你就当我不在就行了。师妹师弟对我而言都一样,没有什么男子女子之分。你就在这里安心住到伤势完全恢复,之后再离开。”
郁墨没有一丝挣扎,立即点头:“好的大师姐。”
“真听话。”
江珠韫抬手接住架子飞来的小盒子,将它递给郁墨:“郁师弟,虽然秀篱堂没有房间,但是赵蘅师妹给了我药丸。共计五粒,一日一粒,有助于你伤势恢复。”
“嗯,我改日一定前去感谢李师姐。”
江珠韫让他现在别想这些,同门之间就是该互相帮助。“那师姐就先出去了,你安心休息。”江珠韫看着郁墨躺进被子里,才微笑着关门离开。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郁墨却似乎还能闻见空气中江珠韫的香气,像是日出时林中的气味。
郁墨盯着房门,良久后冷嗤一声:“呵,我才不相信有人能够不睡觉。”
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在躺在床上。系统以为他准备休息,刚要偷偷钻出去寻找珠韫时,郁墨缓缓下床了。
系统一惊,语气若无其事:“郁墨,你要去哪?”
郁墨不搭理他,一件一件套上外衣。整理好衣裳后,径直走向门口。“我去看看江珠韫是不是躲在哪里睡觉。”
然而他刚推开门就顿住,停在屋檐下。
院中,江珠韫正闭着眼练剑。剑意从她身上流转到剑上,将意识交由命剑。她不用躯体去掌控剑意,而是让剑意去操控身体。
了解剑的永远不是剑修,而是剑本身。江珠韫在握剑的那一天,就领悟到这个常人无法理解的道理。
门框发出即将崩裂的哀鸣,郁墨才猛地回神松开手。随即他冷下脸,竟能以剑意蛊惑自己,此子断不可留。他无声靠近闭着眼的江珠韫。
江珠韫正蹙眉感受剑意的下一招指引,却惊觉剑意一改先前的章法,突然凌厉让她转身一刺。
她自然是相信自己剑意的,只当剑意不想再修这个功法,顺从地感受新的规律。
郁墨刚刚走近一步,那江珠韫的长剑便向他劈来。他躲开后更是穷追猛打,郁墨挑起一边眉毛,盯着始终闭眼的江珠韫,来了打架的兴趣。
虽然不能召唤自己的法器,但是近身切磋一场也不错。
于是他只后撤一步,便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擦身而过的剑意和此时闭眼的江珠韫一样清冷,郁墨第一次看清她眼上的小痣。
江珠韫练剑时一向如入无人之境,今晚也只觉得剑意想练练攻他之术。
闲鸣山的夜晚安静非常,此处只有花树偶尔晃动的“唰唰”声。皎白月光下,两道身影一来一往,步伐快速。
两人皆有攻势,但来往之间渐有和谐道法。
手中剑气似乎看破对方破绽,杀气顿起。风江珠韫从杀气中惊醒,便看到自己手中的剑直直插在郁墨肩头。
“!”江珠韫立即收起命剑,一步上前扶住郁墨。她的命剑是从冰川深处寻到的,一出现在她面前就主动与她结契。但即使掌握它许久,剑上自带的寒气她也无法控制。
郁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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