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流放的,是谭家人?”许归发挥自己的才能,猜测道。
“嗯,我看也是。”说话间,不免靠得更近一点儿。
许林氏的两位庶妹,年龄和许林氏相差并不大,也就是几个月的差别。和许林氏一样,谢外婆也是子嗣艰难的,就只有许林氏这么一名女儿。导致林家找到借口,纳了不少的妾室,最终得了三女一子。
许林氏的性格,算是一脉相承谢外婆的。林家想要借助谢家的势力发展,完全没期望,反正对于谢家来说,只认许林氏这么一位外甥女,然后进而扩散成只认许梦这么一位外甥孙女。
许梦的脾气,也是一脉相承自许林氏的。
“哦豁,确定了,就是谭家人,这位和我长得有点儿相似的是表弟呢!”许梦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说着,没有幸灾乐祸,只有平静。
这不是两家关系好的缘故,事实上,关系并不好。是许林氏单方面排斥同父异母妹妹们,连带着嚣张跋扈的许梦,也对母族以及父族等不喜甚至厌恶。
亲生父亲许尚书不知道被她这大孝女坑了几回,何况是有稍微咪咪点血缘关系的家伙们。
现在许梦的心里只有感叹,呦呦呦,总算不只是她和刘表妹倒霉了,现在轮到另外表弟一家倒霉了。谭林氏只生了儿子,没有女儿。其他妾室姨娘生的,表弟都不想认,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表妹们。
“打招呼吗?”许归小小声的问。
“不打招呼。”许梦很肯定的说:“但可以看热闹,反正咱们不急着回去,先去瞧瞧他们会被分到哪儿。”
“啊对,这次来了一百多人,城东农庄肯定能分几个吧。”
的确能分几个,而且还恰好就是谭家人。
如今谭家只剩下10人,恰好除却谭表弟和谭表弟外,其他的都是庶出的,而且几乎都是姑娘,也并非只谭林氏那一房。
“感觉好像谭家的妇孺,都死绝了。”许归看着看着突然道。“也或许没死绝,像我那前三婶一般,和离没带走孩子?”
“有这个可能性。”
许梦赞同许归的观点,主要这种情况,真的不常见。很少有人有勇气,在‘夫妻大难临头可各自飞’的情况下,陪着丈夫流放,吃遍人间苦楚。
反正许梦并不觉得能陪丈夫流放的自己有多高尚。虽说论迹不论心,但是吧,说句不好听的,本身许梦也就是仗着自己的优势而无所畏惧。
而且要不是不能带走许归,许梦说不得早就打包离开了。徐博清很好,但她如果有机会做渣女的话,自然选择做渣女。
可惜哦!
都怪臭小子的存在,阻止了她变渣女!
“哈欠!”
突然觉得痒痒的许归揉了揉鼻子。
“咱们走?”许归问。
“嗯,走吧!”
不走难道还要接人走不成?
许梦打头,领着许归上了装满了货物的驴车,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哈密城。也是巧了,许梦和许归刚走没一会儿,已经被分配安置地点的流民们,就跟着差役各自出发。
走到半道儿的时候,又刮起了带着沙尘味儿的大风。
漫天黄沙扑面而来,幸好戴着斗笠,不然头发都会被风沙腌入味儿。许归坐在货物堆积的小山坡上,接连的呸呸呸。
“咋了,你刚才张嘴巴喝风了?”
“差不多吧!”许归丧气脸,差点想说晦气。“就先前,我张开嘴巴吃东西,没想到怎么就来了一阵风呢!”
还将不一样的风,吹进了他的嘴巴。
就这,他还是不是拥有超强锦鲤运的男人?
许归愤愤不平,许梦丢给他一条长长的纱巾。
“将脑袋裹了。”许梦憋住了嘲笑,认真无比的说:“你继续你现在的样子,估计一会儿还得吃沙子。”
许归果断闭嘴,还接过许梦丢给他的长纱巾,像裹纱布一样,将自己脑袋裹了一圈又一圈。
说来也巧,许归刚把自己‘包装’好,又起了大风。大风卷着黄沙,黄沙夹带着风滚草,呼啸而过,官道上行走的骆驼大多停下蹲在了路旁,等待风沙停息。
驴车依然□□,不缓不慢的行驶。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大风停息,肉眼可见官道两旁甚至官道上,都有密密麻麻好似一颗圆球的风滚草。
“这是谁家草场的草料刚收割,就被沙尘暴连锅端了?”许梦思索三秒钟,果断将驴车停下,然后和许归开始捡干干的风滚草。
是的,捡!
在后世的时候,风滚草在某个国家形成了灾难。但是在华夏国内,风滚草的嫩叶可吃,枝条可做扫把,可做牲畜的饲料,可做柴火,用处多多。
哪怕在野外,特别是附近有水源的地方,密密麻麻生长,对于哈密的当地人来说,也是不够用的。甚至还有专门的草场,进行风滚草的种植。
“我记得买的种子就有风滚草种子,还有菖蒲种子,回去后随便找块地撒了吧。”
“不能撒在自家的地里。”许梦强调:“咱们家总共就6亩地,还不如花钱买几十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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