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琴酒和织田作的相亲记录(gin) 江秋水

18. 关于见面隐晦的东西(以及一些调戏)

小说:

琴酒和织田作的相亲记录(gin)

作者:

江秋水

分类:

现代言情

织田作之助坐在黑色皮椅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理发师是个气质优雅的中年男人,手指修长,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什么艺术品。

“中原先生的朋友?”理发师一边替他围上围布,一边微笑,“真是少见……”

织田作之助头顶的呆毛在围布下艰难地晃了晃:“要去见重要的人。”

“明白了。”理发师没有多问,手指在他发间穿梭,仔细审视发质和头型,“您的脸型很好,下颌线条清晰,其实只需要稍微修出层次感,让整体更利落……”

剪刀声细碎地响起。

一小时后,织田作之助走出沙龙时,头发被修剪得干净清爽。原本有些杂乱的发尾被修整整齐,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骨。

他站在街边玻璃窗前看了看自己。

还是那张脸,那双平静的蓝色眼睛,那根顽固的呆毛理发师试图压下去但失败了。但是的确清爽了很多。

织田作之助按照中原中也的建议,找了家看起来干净雅致的花店。推门进去时,风铃清脆作响店主是个年轻女孩,正在整理一束百合。

看见织田作之助,她眼睛亮了一下。

“欢迎光临!先生想要什么花?”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白色的花。。”

女孩笑了:“白色的花有很多种呢。白玫瑰?白百合?白桔梗?还是……”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桶小花上。那是些小小的白色花朵,花瓣细长,中心是明黄色,看起来朴素但生机勃勃。

“雏菊怎么样?”女孩走过去捧起几支,“虽然不算名贵,但很可爱。而且……”

织田作之助看着那些小白花。

小小的,干净的,白色花瓣像琴酒的银发。

“就这个。”织田作之助下了决定。

女孩手脚麻利地包扎,用浅绿色的玻璃纸和白色缎带,扎成不大不小的一束。递给他时笑着说:“祝您好运哦~”

织田作之助接过花束,付了钱,认真地说:“谢谢。”

下午两点三十分,织田作之助站在横滨港区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这栋建筑确实很高,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像一根插入云端的银色针。

周围视野开阔,最近的建筑物都在五百米开外,琴酒说当初选择这里是因为附近没有合适的狙击点。

织田作之助抱着鼓鼓囊囊的一堆东西——两瓶酒用防震袋包着,雏菊抱在胸前,看起来不像去和人见面,倒像刚采购完回家的住户。

他按了电梯,最高层,38楼。

电梯上升时,织田作之助看着镜面内壁里的自己。怀里的小雏菊在电梯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白色花瓣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电梯“叮”一声到达。

38层只有两户。织田作之助走到左侧那扇深灰色的防盗门前,犹豫了一下是敲门还是自己进去,他之前知道这里的密码,但是这么大概可能有变化。

最后他选择敲门。

琴酒的声音传了出来,让他自己进去。

密码没有变化,织田作之助进了门。

琴酒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装束,深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没穿风衣,大概挂在里面。

银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更随意些。墨绿色的眼睛落在织田作之助身上,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最后停在他怀里那束白色雏菊上。

然后,琴酒的目光又移回织田作之助的脸,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剪头发了?”琴酒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带着实实在在的质感。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头顶的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中也建议的。”

琴酒侧身让开:“进来。”

织田作之助抱着东西走进去。然后他看见了客厅。

或者说,他先看见了客厅中央那张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摆放着的一束花。

红玫瑰。

不是那种花店常见的、包装夸张的礼盒花束。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束,大约十几支,用深灰色的牛皮纸包裹,系着黑色丝带。

玫瑰开得正好,花瓣深红如血,层层叠叠,在黑色茶几的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织田作之助愣住了。他抱着自己的白色雏菊,有些茫然,gin也买了花吗?

他看看茶几上的红玫瑰,又看看琴酒,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真实的困惑。

琴酒关上门,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两瓶酒,他掂了掂重量,看了眼包装,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麦卡伦珍稀系列1946,”琴酒的声音很平静,但织田作之助听出了一丝笑意?“你花了不少钱。”

“嗯”织田作之助如实回答。

琴酒的手顿了一下。他转头看织田作之助,眼神复杂:“傻子。费了不少劲吧?”

琴酒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愉悦。他把两瓶酒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然后他的目光落回织田作之助怀里那束雏菊。

“这个呢?怎么选了雏菊?”

“中也说买白色的花。”织田作之助解释,“我在花店看到这个,觉得……和你头发颜色很像。很干净。”

琴酒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雏菊的花语。知道那些关于“他爱我,他不爱我”的占卜游戏,知道在意大利这是新娘的花,知道它代表纯真、初恋、深藏心底的爱。

他也知道,织田作之助大概率不知道这些。

但正是这种无知的纯粹,让这束花的意义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琴酒伸出手,不是接花,而是从花束里轻轻抽出一支雏菊。白色的小花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娇小,银发男人垂眸看着它,睫毛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微微一笑,心想,的确很漂亮。

琴酒转身,走到茶几旁,从那束红玫瑰里,选了一支开得最盛的。

他走回来,站在织田作之助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织田能闻到琴酒身上淡淡的味道。

“手。”

织田作之助乖乖伸出左手,还抱着雏菊的那只。

琴酒把他手里的雏菊暂时拿走,然后,用那双握惯□□的手,灵巧地将那支红玫瑰,别在了织田作之助驼色风衣的领口上。

深红的玫瑰,紧贴着驼色的布料,花瓣几乎要触到织田作之助的下巴。

然后琴酒把雏菊还给他,转身走向厨房,留下一句话:“把花插起来,厨房有花瓶。”

织田作之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领口那支红玫瑰。

玫瑰是红的。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

织田作之助在厨房找到了两个玻璃花瓶。一个细长,适合单支花;一个宽口,适合花束。

他把那支红玫瑰单独插进细长花瓶,放在客厅窗台上。夕阳正从落地窗外照进来,给玫瑰花瓣镀上一层金色光边。

然后他拆开雏菊的包装,把小白花们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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