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西侧的窗户突然碎裂,织田作之助从窗口翻进来,落地无声,顺便打晕了几个朝他开枪的几个成员,战术背心上多了几道灰痕,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很平静。
“外围解决了。”他说。
琴酒“嗯”了一声,把背包扔给他,他可没准备背着包打架,万一打上头了一激动把东西弄碎了呢。
织田作之助就十分靠谱的又翻墙而去,一路上躲了七八九十个子弹,让人忍不住惊呼一声他有挂。
琴酒朝那七八个人走去,嚣张的笑起来:“努努力啊,杂碎们。”
没人能形容那是什么,是超出人类想象的速度和力量,从心底让人恐惧。
三分钟后,琴酒到达原本约定的集合地点,微微一笑,朝织田作之助挥了挥手。
织田作之助很自然的伸手抹了抹对方的脸,是一点被溅上去的血迹,琴酒拿出手绢擦了擦,又仔细的询问:“还有吗,织田?”
织田作之助看着有点干涸的一抹血迹,有点犹豫:“还有一点,回去拿湿巾擦擦吧。”
手绢的吸血量的确更大,但是这方面的确不太方便,琴酒皱着眉头,思索下次干脆在手帕里夹两层湿巾比较好?或者带两管水过来?
五分钟后,装甲车发动,驶离横滨郊外。而来迟一步的港口□□成员对着地下七零八竖的尸体,以及空空如也的被抢走的一部分财宝咬牙切齿。
来迟了一步啊!
装甲车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织田作之助坐在副驾驶座,怀里抱着那包珠宝。
织田作之助看着窗外,斟酌开口:“刚才……让我想起以前。”
琴酒的视线从前方道路移开一瞬,落在织田侧脸上。
“以前?”
琴酒“嗯”了一声,等着后文,这次活动虽然他是带着玩的心态来的,但是他的确最初的目的是,让织田熟悉如今的自己。
或者说给对方一点信心。
但是织田作之助没有接着往下说,刚才可能只是无意识的,一种感叹之后下意识的反馈,可能自己也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去反馈。
“现在也一样。”琴酒于是低低地叹了口气,这般回复。
织田作之助转过头,看向他只能看到琴酒的侧脸,神情很平静,墨绿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像在思考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不一样。”织田作之助陈述道。
其实不光是对方打生了改变,自己也改变了,只是织田作之助的这种变化被琴酒接纳进去了,或者说哪怕他改变了,对方也给自己留下了合适的位置。
黑泽的确更成熟了啊……
琴酒没说话,但织田知道他听着,他想了想,慢慢说:“现在更像你自己。”
这句话有点绕,但琴酒听懂了,于是他提问。
“那你呢?”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
“你觉得自己变了吗?”
真是过分的天赋啊,织田作之助被猜到想法,心里有些感叹。
虽然有些人,可能黑泽并不能很明确的意识到为什么,或者其实这个人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总能给出或者猜测到对方会怎么想,怎么做。
但是他却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然后说:“变了。也没变。”
“怎么说?”琴酒感觉有点新奇,期待着这玩意会说出什么话来。
“没变的是……”织田想了想,“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和你在一起很高兴,也很放松。”
他是熟悉黑泽的,那是他曾经和写作同时出现的另一条路,虽然他现在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但是不得不说黑泽的存在仍然在影响他。
琴酒的嘴角动了动。
“变的是……”织田顿了顿,“因为我的某些改变,我的确有些惶恐。”
“怕什么?”琴酒笑起来,织田作之助就去看他勾起的嘴角,心安定下来。
于是他很平静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但我也在想,如果我们走的路,最后不一样了,怎么办?”
琴酒的眉头动了动:“什么意思?”
“你走你的路。很坚定,从不动摇。我知道的。”
琴酒瞥见对面那团红色头发顿了顿,继续开口。
“我也有我的路。不杀人,写小说,用我的方式……我要寻找一些东西,已经选择这样的路,这条路我走定了。”
琴酒听着。
“我不怕前面有多难。”织田说,“也不怕自己走错。走错了就改,走累了就歇,这是我的事。”
他转过头,看向琴酒。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很亮,也很平静。
“我怕的是——”
织田作猪猪停顿了很久。
“……你不认可。”
琴酒投来疑问的眼神。
织田作之助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你太坚定了,黑泽。如果你看着我的路,觉得‘这是错的’——那我们之间就会分崩离析。”
他垂下眼。车厢里陷入沉默。
“说完了?”琴酒开口询问,说实在他有点想笑,但是由于对方这幅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很熟悉,他可能是抱着一种太过于郑重的心态的原因,直白的让琴酒感觉有点难缠。
话说什么分崩离析的原因,怎么可能这么无聊啊,因为道路什么的。
织田作之助茫然点点头。
“织田。”
“嗯?”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得走我的路?”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琴酒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不在我这条路上。”
琴酒的声音低沉的,一字一句的打在听众的心上。
“那时候你是什么样?一个小杀手,十四岁的脑子蠢的要死,被我拐走了就跟在我后面,傻的很,话不多,但什么事都能接住。”
“你杀人的方式和我不同,你看事情的方式和我不同,你活着的理由——那时候你自己都没想清楚吧?”
织田作之助没说话。
“但我认可你了。”琴酒说,“不是因为你在我的路上,是因为你是你。”
琴酒顿了顿:“所以你现在想什么?怕我不认可你的路?”
琴酒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什么时候认可过你的路?”
这话听起来像嘲讽,但织田作之助听出了别的意思,只感觉心脏有些微微的酸涩,整个人像是皱了起来。
但是琴酒还在继续说:“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
“可是——”
“可是什么?怕我看你的眼神变?”琴酒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织田,我看你的时候,看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看的方向。”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
琴酒又说:“我不在乎你走什么路。只要——只要你不变成老鼠。”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晃了晃:“……老鼠?”
是变成什么动物的异能吗,如果太宰在的话似乎哪怕变成老鼠也可以迅速恢复吧。
然后织田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老鼠指的是什么……是叛徒。
“嗯。”琴酒的语气恢复了平淡,“为了利益,为了大义,去背叛我,或者伤害我。”
他侧头看了织田一眼,微微一笑。
“你不会,是吧?”
琴酒再相信不过这件事情,织田作之助是一个很混沌的人,他其实本质上无所谓立场也不在乎身边之人是邪恶还是正义,永远跟随自己的情感走。
他其实很喜欢这一点,也许是傲慢,但是他对这份混沌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其实有信心,这是和组织成员,下属,或者boss完全不同的情感。
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琴酒的声音低了一点,好像带着蛊惑。
“或者说,真正认可你的时候,就已经把你从我的路上剥离开了。”
他顿了顿,心里想,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会希望织田作走上组织的道路,这个结果是他很早之前就发现的。
“那是我的路。不是你的。”
织田作之助听到琴酒如此说,最终装甲车停在公寓楼下。琴酒侧头看向织田作之助怀里的背包:“货拿上去。我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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