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飞机落地莫斯科国际机场。
杨薪早已提前到了,身边带着一个高个的男生,是他太太的弟弟,叫安德烈,中俄混血。长得高大魁梧,在莫斯科大学念书。
杨薪带他们上了一辆七座越野车,安德烈帮忙把行李搬上车。
“thankyou!”陶诺由衷感谢。
“不客气。”安德烈用中文回道。
一上车,林珊就开始抱怨说程令在飞机上打呼噜。
程令说没打,林珊说我录了音,程令不信,林珊调出录音外放。
程令:……
陶诺和费远洲坐在车的中排位置,听着林珊在后排跟程令斗嘴,低着头悄悄笑。一偏头看见费远洲盯着自己,慌忙说:“你不打呼噜。”
费远洲被逗笑:“嗯,你也不打。”
都睡着了,谁知道谁在打呼噜啊,除非一直在注意对方动静。
陶诺把头偏开了,看向车窗外。
清晨的莫斯科天还没全亮,路灯的光影有碎雪飘过,街上没什么人,一些建筑的窗台和房顶上隐约可见积雪。
城市还未苏醒,陶诺也在平稳温暖的车厢中昏昏欲睡。
杨薪先送他们到酒店安顿,说等他们休息好了中午过来接他们去家里吃饭。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自己解决就好。”费远洲道。
杨薪倒也没多劝,就说反正离开俄罗斯前一定要到家里吃顿饭,luna也在念叨你们呢。
最后留下了安德烈,说是给他们当导游和翻译。
费远洲谢过,接受这份好意。
老实讲,费远洲会的俄语不多,而俄罗斯本地人都不怎么讲英文。
交换了联系方式,安德烈也先离开了,等下午他们出门的时候他再过来。
林珊和程令已经先回了房补觉,陶诺和费远洲住一间。
陶诺只顾低头拖着行李,进房间后都没怎么打量就钻进了卫生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脱了外套躺进被窝。
费远洲看他风一阵的卷进卷出,最后裹着被子消停了。
“我先、睡小一会儿。”陶诺脸闷在被子里说。
费远洲打开行李收拾,本想问他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刚起身,就听见了陶诺变得均匀了的呼吸声。
费远洲弯了弯唇角,睡这么快,看来昨夜是真没怎么睡。
他拉上窗帘,把最后一丝透光的缝隙盖住,转身朝着陶诺的床铺走了过去。
陶诺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热的,露出来的一点皮肤红彤彤的。
费远洲伸出两根手指,拨开陶诺的额发,在他额头试了试温度,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巧的鼻尖和下巴,又在颈项处替他把被子掖紧。
费远洲手指在被角上停留了一会儿,细细打量沉睡中的人。
陶诺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皮肤光滑紧致,干净得能在床头灯下看到一层浅浅的绒毛。
眼睛很漂亮,对什么东西感兴趣的时候瞳孔总会亮晶晶的发光,藏都藏不住。睫毛长长的,不敢看他的时候便垂着,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
陶诺还喜欢抿唇,紧张的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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