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渣攻绑定男德系统后 明月诗酒

8. 接吻

小说:

渣攻绑定男德系统后

作者:

明月诗酒

分类:

现代言情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炽热地交缠,空气中弥漫着饼干的甜香和柑橘香薰的清甜。

陆慈能清晰地看到傅槿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里面燃烧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带着居高临下的自信高傲,还有一丝挑衅。

他想完全攻破傅槿的城墙壁垒,想让他丢盔弃甲,让他眼里的锋芒化成一滩春水,想让他对自己予给予求……

只对自己。

征服欲翻滚,他猛地扣住傅槿后脑,重重吻上去。

久违的触感唤起肌肉记忆,陆慈咂奶一般吮吸唇珠,将那一块樱桃肉吮得肿大一倍才不舍放过,轻车熟路撬开牙关,灵巧地勾住试图退缩的舌。

“呜……”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被淹没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傅槿一开始还妄图占据主导地位,但陆慈进攻太猛烈,他躲都躲不过,无谓挣扎两下被吻得更重,无奈放弃,由着他亲,揪着陆慈衣领的手改为攀上他的脖颈。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居然是陆慈一把将他抱起,放在餐桌上,一手扣住后脑,一手揽过腰肢,卡进他两腿之间,牢牢将他锁在怀里,躲一下都不行,吻得更是如鱼得水。

啧啧的水声在屋内回响,傅槿嘴麻得快失去知觉,一口气快憋晕过去,舌头都感觉不是自己的,陆慈一点也没停下来的意思,突然一阵惶恐。

尤其是一只滚烫的手将他的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拽出来,滑进衬衫,烙铁一般烙在他的腰腹上,他猛地一抖,立刻惊醒,按住作乱的手,一拳莽足劲锤在陆慈胸口。

“……嗯?”

陆慈情到深处不由自己,冷不丁挨了这么一下,茫然退出来,眼中情欲未褪,就见傅槿粗喘着气,脸颊浮现一层红晕,唇瓣更是红肿水润。

瞪人没有一丝力道,更像是邀请。

陆慈舔舔干涩的唇瓣,心神荡漾,有些意犹未尽。

他俯身贴近,拇指轻轻擦去傅槿下巴上沾的一段涎丝,有意无意擦过嫣红色唇瓣,看着唇色又深一些,低沉一笑:“傅先生……满意吗?”

灼热的呼吸扫落在敏感的耳廓,傅槿试图侧头躲避,却被后脑紧箍着的手掰回来,被迫视线相交,陆慈眼底的侵略性一览无余。

他感到危险,拧眉怒目:“放开……”

陆慈笑了,陷在情欲里的家主大人怕是不知道自己红着嘴唇、湿着眼睛瞪人,美人嗔怒,非但不凶,还很……涩情吧。

他盖住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被情欲熏染过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提醒听来像是提着“凶器”的威胁:“先生,劝您最好不要这样看我。”

他听到傅槿小声骂了句:“小变态。”

傅槿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素质修养很高,骂人从不说脏字,陆慈也很少听到他骂得这么直白,小腹热血翻滚,莫名爽到了。

只能说傅槿骂对了。

“嗯,只对先生一个人变态。”他在傅槿唇角浅浅却长久一吻,像是在落下个深刻的标记。

等抬起头来,却对上傅槿半审视半疑惑的眼神,他心里一咯噔,立刻增强戒备。

“第一次?”傅槿不大相信,太熟练了,和陆慈比起来他才更像青涩的新手,主导权不在手中心里不踏实。

可他也不愿意接受这不是陆慈初吻,别人用过的东西他看一眼都不会看。

陆慈猛地反应过来。

上辈子做过那么多次,他对傅槿的身体太过熟悉,吻技更是在千百次的练习中炉火纯青,上头后理智出逃,一时忘记自己纯情男大的人设了。

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来得比现在的时间线晚上许多,那时候陆慈是真的新手上路,别看家主大人装得多老套沉稳,也是个毫无经验的,两人摸摸索索,啃得满嘴血口子。

“嗯……”陆慈想起当初的狼狈,有些想笑,睁眼说瞎话,“我天赋异禀。”

傅槿似信非信,此时被支配的恐惧慢慢褪去,他再次找回他的主场,揪着陆慈领子,眯着眼威胁:“你最好是。”

“嗯呢……”陆慈勾着笑,在傅槿红肿的唇上流连片刻,意味不明向下一瞥,“我还有更天赋异禀的,先生要试试吗?”

说着他手扶上傅槿腰肢,感受到手下肌肉猛地绷紧,似是要逃,他张开手掌,一只手将半腰掐住,钉在原地,一手摸索着扒拉皮带。

傅槿呼吸乱了拍,立刻按住陆慈宽大的手,凤眼瞪圆:“不想!”

慌乱地要往桌下跳。

陆慈单手接住,绕过膝弯抱起,稳稳放回轮椅。

看着傅槿慌忙拿毯子盖腿间反应的样子,他险些藏不住笑,原来家主大人不架着摆谱、不冷脸训人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他故意挑逗:“需要帮忙吗?”

傅槿冷不丁往陆慈下面一瞄,顿时括约肌收紧,烫到似的赶忙移开视线,不受控红了耳朵却冷着脸,像是回绝一杯咖啡一样,语气平淡:“不用。”

陆慈看着家主大人佯装镇定,单边挑眉,低头时短暂让嘴角起飞一下。

“今晚你就住这吧,客卧你随便睡。”说完傅槿不敢多看陆慈一眼,电动轮椅速度开最大回卧室,关门时正好见陆慈靠在对面客卧门前对他摆手。

“先生,晚安,好梦。”

他心跳停了一拍,却有前所未有的踏实,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嗯,晚安。”

这里本来是打算给傅鸣珂上学住的,没想到房没交到手里他去住校改造了,所以浴室没有安装借力的扶手,傅槿费了点劲把自己挪进浴缸。

热气逐渐升腾。

“呃……”随着一声压低的舒服的闷哼,傅槿肩膀抖得放松,长出一口气,换成新水。

温热的水流慢慢没过腿,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笔直修长的腿上却有一道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疤蜿蜒,一根手指那么宽,破坏了原有的美感,像是美玉碎裂。

他颤着手伸过去,还没碰到立刻收紧拳头,不忍直视地别过头,痛苦地紧闭双眼。

太丑了……

一墙之隔,陆慈翻来覆去睡不着。

双人床他只占了一半,怀里总觉得少点什么,瞪眼到后半夜抓个枕头抱着,才勉强填补空虚,慢慢遁入黑暗。

他梦到了上辈子和傅槿的最后一面,也是在这所房子。

那时候陆慈拿到了集团51%的股份,和大股东签订一致行动协议,成为名副其实的实际控制人,老爷子刚刚病逝,他授意召开股东会,罢免傅槿董事长一职。

那天会议,傅槿没到。

但是到不到都不影响最后结果,陆慈被一众推举为新任董事长,傅氏集团易主。

那天陆慈推掉全部上门祝贺的人,一个人喝了很多酒,昂贵的名酒和小卖部的劣质啤酒没什么区别,苦涩难咽,纵情的挥霍后没有丝毫的爽快。

他酒量很好,越喝越清醒,大仇得报后四顾茫然,想了半天想起来还有个漏网之鱼。

原本以为傅槿会提前给自己安排好后路,他找起来要废一番功夫,结果第一站就在A大附近的公寓找到了。

他狼子野心的真面目暴露后,他和傅槿反目成仇,他再也没回到过这个地方,带着他不堪的过往一起埋葬,再次踏入,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傅槿罕见穿了件高领白毛衣,暖光色灯光柔和披在身上,他似是一点也不意外他来,又似乎没和他有过一点间隙,温柔对陆慈笑着:“你来了。”

嗓音却不可避免地带着疲惫。

陆慈有些不敢看他,盯着虚空一点,像个冷漠的背台词机器:“我会派人送你去澳洲疗养院,我请了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疗……”

“阿慈,我知道。”

傅槿打断他,似是叹息又似是轻笑,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反正不像是对仇人说的话。

陆慈猜不到他究竟是喜是忧,专门等在这里是在玩什么把戏,酒劲反上来,脑子像是放在破壁机里搅成一团稀泥……

他真的看不懂傅槿了。

“我去帮你煮醒酒汤。”傅槿操纵轮椅要去厨房。

“不用了。”陆慈一把按住他肩膀,触感柔软,傅槿还没怎样,他却像是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下子收手,垂在身侧紧攥成拳,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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