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怎么回事呢。”谢嘉念放下茶杯,“你也是的,自己不懂还不知道请花木上的人帮一帮吗?”
说了心月两句,她又转向表少爷:“表姐待会儿就亲自去嘱咐花木上的人,保管给珩哥儿挑出满意的来。”
表少爷只好连声道谢。
“这丫头现在我房中听差,你也知道表姐正清点嫁妆,要用她的地方可多着呢,你可不许总差使她。”
表姐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做表弟的还能如何,只能又连声应下。
“哪敢耽误表姐正事!”
说着,拿眼一瞅心月,那丫头正歪着头,得意洋洋地望着自己。
表少爷嘴角向上翘起,回了一个灿烂的笑,满意地看着对方的神态从得意转成了狐疑和警惕。
听雨楼内,心月替谢嘉念探过脉。
“好了,你既不愿意吃,剩下的那剂也可以不吃了,平日里多注意些就好。”
“是,谨遵心月大夫的吩咐。”
心月大夫朝着大小姐皱了皱鼻子,收拾好脉枕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大小姐拍拍绣凳,“太太又问起我陪嫁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心月坐在绣凳上不安地挪动了几下身子,半晌才嗫嚅着说:“我还是想留在谢府。”
谢嘉念并未接话,只意味深长地看了过来。
良久,她叹息了一声。
“罢了,你既不愿我也不强求。”
她抬手轻揉眉心:“这段日子你就待在听雨楼吧,我看珩哥儿不像是肯就此作罢的样子。”
心月只好含糊应下。
翌日,银星一早就到了听雨楼。
“昨日喝了药本来见好,今日早起不知为何又咳了几声,想请心月再去看看。”
银星说完心月才循着声音从内间探出头来。
“那可不巧了,她昨夜喝了两杯凉水,正病着呢。”
“小姐。”心月赶忙上前,“捂了一夜的汗,今早醒来就已经好了。”
迎着谢嘉念不解与不赞同的眼光,心月硬着头皮走到银星身边。
“少爷如何了?”
“倒没有别的,就是早起咳嗽了两声,你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没事了,我哪儿敢自己病着去给少爷号脉。”
心月说着,低头避开谢嘉念的视线,拥着银星就往外走。
两人并肩到了品棠院,一看谢灵澈的脸色就知道没什么大碍。
号过脉,心月才开口:“想必是舟车劳顿,昨夜又用了些滋补太过的膳食,有些上火了而已。”
谢灵澈收回手,因笑道:“我就说不需吃那些鹿茸人参的,母亲就是不肯。”
“太太也是一片慈心。”心月收拾好东西,“只是依我看,少爷这段日子还是寻一处清净的地方修养才好。”
“哦?这是怎么说的?”
“少爷陆路水路来回调换,难免气血失和、脾胃不调,如今府内忙着置办大小姐的嫁妆,总有些喧闹。”
“再者,少爷一去这么久,如今回来总有熟人相请不好推脱的,席间不免又要沾酒,于气血脾胃的恢复不利的。”
少爷听了这番理论只觉得颇有道理,一旁的银星却接口了。
“要不就去积善寺吧,那里又清幽离得又近,不至于再度车马劳累的。”
心月低眉敛好唇边的笑容,才道:“银星姐姐这个提议好,能去积善寺住个十天八天的,就再好不过了。”
目的既已达成,为避免再遇上表少爷,她只留下一张药方就借口听雨楼有事离开了。
过得两日,谢灵澈那边便传来过几日就出发往积善寺的消息。
心月赶紧让小蜃又去了一趟程宅,探听得乔婉去积善寺的日子也就是这几天她才放下心来。
万事俱备,只是自己要怎么随着一起去积善寺呢?
听雨楼事情繁多,她作为谢嘉念的贴身婢女,小姐备嫁,她只有忙不开的。
没等她想出办法呢,正院就传出话来,让她跟着少爷一同到积善寺。
“太太说了,积善寺最是灵验的,上回太太去时听那里的住持说,在姻缘殿里供上几日长明灯能保佑婚事顺利美满。”
眼前的婢女眉眼带笑,脆生生地传递着太太的话。
“小姐抽不开身,心月你作为小姐的贴身婢女,平日里和小姐亲近,由你去供最合适不过了。”
话是好话,也免了自己心头一桩事,太太算是给自己帮了个大忙。
但心月这心里却怎么都不是滋味,半蹲着身子迟迟不曾起来。
还是谢嘉念扶了她一把。
“你瞧。”大小姐笑着,“这么大的事交到她头上,把这丫头都吓坏了。”
“是啊。”心月赶紧应和着拍拍心口笑得一脸羞愧,“太太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应付完正院的人,谢嘉念开始嘱咐到积善寺的一些事宜,心月却心不在焉。
太太从积善寺回来已有三、四日,若真有这么档子事为何早不说,偏要等到这时候。
自己虽也是大小姐的贴身婢女没错,但还有个从落地就跟着她的呢,论亲近也轮不到自己。
让自己跟着去积善寺到底是为了谁,不言而喻。
“心月……心月,你记下了没有?”
手腕被人扯了两下,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恬静柔和的女子,她不由地开口。
“小姐,我……”
“嗯?”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自己的事尚无眉目,哪里能知道以后。
“我是说,积善寺真的很灵的,小姐以后一定会好的。”
小姐便笑了,薄唇轻微上扬,编贝皓齿若隐若现。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了?”
说罢伸手掐了对方的脸颊,小声说:“供灯的事能应付便好,你可得防着些表弟。”
嘶,差点把这人给忘了!
谢灵澈要到积善寺去,以表少爷的性子,绝对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这可怎么好?
心月将“不可随意使用法术、不可以法术伤人……”等约束翻来覆去想了一通。
最终只能泄气地决定在对方吃食中放点巴豆。
她找借口告了假外出,琢磨着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拿到些巴豆。
脚才踏出谢府西侧的角门,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
“心月,你也要出去呀。”
一回头,果然是表少爷阴魂不散般阔步靠近。
“表少爷,大小姐有事令我去办,少陪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又被表少爷迈步挡住。
“巧了,本少爷这回找你,也是为了表姐的事。”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几名小厮正在套车。
“你瞧,我正预备着到集市上收罗点好物给表姐添妆呢。正愁没个头绪,有你在一旁参详,就可事半功倍了。”
“表少爷自去吧,我手头的事情紧迫,表少爷见谅。”
说着,也不等对方回应,她灵活地绕过这尊拦路虎,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才走出没多久,辘辘的车轮声从身后靠近,心月靠边让出路来,那声音却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回头一看,果然就是方才那辆马车,车厢侧边的窗户探出半只头。
表少爷那双讨厌的桃花眼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盯在自己身上。
真是!狗皮膏药!
心月无奈,只得上了马车。
“先说好,我替你选好东西,你就不能再跟着我了。”
“是是是,遵命!”表少爷闲靠着车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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