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把镜流转移到了神策府内。
“情况怎么样?”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景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清和俯下身,轻轻在镜流耳边说:“我们已经到了神策府了,镜流大人。”
刚才看着奄奄一息的镜流立刻从担架上起来了。她选在这个地方也是因为这里全是景元的人,不怕露馅也不用怕龙师知道。
倒是给周围抬担架的人吓一激灵,宛如看到诈尸一般后退两步。
符玄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是下来了,“我就说镜流怎么会不说自己的伤。”
景元已经挥挥手让周围无关人等退下,他的语气平和舒缓:“我想你们两个应该不会无的放矢,是有什么计划吗?”
镜流指着清和,“让他解释,我还有事,先回庭院把刀片取出来。”
符玄一愣,“你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了?!”符玄简直要晕厥过去了,她发现这俩人就经不得夸,刚夸完不会隐瞒伤口就给她整欺上瞒下这出。
随后她近乎想要用更严苛的语气指责,但又觉得实在不合适,忍了又忍,劝道:“快取出来,天人种的优势不是这么用的,太胡闹了!”
时间回到镜流和清和二人谈话之际。
初步共识达成。镜流说她要伪造受伤的假象,还没等清和反应过来,刀片就被她自己捅进脏器中还搅了几圈,直带的那一块儿布料被浸成红色,才松开了手。
清和见到此景,他都有些幻痛了,仙舟人恢复能力是强但不代表他们不会痛,该痛的时候也是会哭爹喊娘的,不包括持明。因为持明,既没有爹,也没有娘,所以他们只会被痛得倒抽凉气。
“你......”清和刚想和她说不用这么激进的方法,他们还可以再想想别的招。
被镜流淡淡扫了一眼,他利索闭嘴了。也是,在战场上拼杀这么多年的人,这种伤甚至称得上小打小闹了。
“丹腑受伤不好演,刀片得一直放在里面,保证出血量。”幸好刚才打斗的过程中她身上衣服略有破损,也沾上了血,也就不用太注意自己捅刀部位的细节。
“一会儿我们一定要回到神策府,切记。”
......
镜流站在镜子前,她皱起眉头看向刀片位置,她刚才挑的位置刁钻,一呼一吸之间刀片不断划破迅速生长完好的血肉。
本来她那一下也是下了很久的决心,真出手时却发现自己的痛觉低到了近乎于无的地步,难道真如系统所说,这就是虚无侵染的结果吗,回去以后还是多读点寰宇常识书吧,别被它骗了还不知道。
现在不用演戏了,她得把刀片扯出来,她抽出腿上的匕首,迅速完美地取出了异物。
啧,自己动作怎么这么熟练,她悄悄在自己本上又记了一个疑点。全靠系统肯定不行的,她还得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去找线索。
将自己仪容整理的差不多以后,她才又回到了前厅。
看着气氛有些凝滞,她倒是心情不错,调侃道:“怎么了?现在应该皆大欢喜才对。”
“抱歉。”景元没预料到龙师出手这么快,这次他真是承了镜流一个情了,不是谁都能在刺杀后保持理智甚至还有余裕为别人想好处的。
镜流利落地把刀片往盆里一丢,“没事,龙师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很清楚。”
至于丹鼎司那边派来的医师,毫不意外地是白露。景元专门叮嘱了灵砂和白露来便可。
想必龙师们也能理解,事关前任剑首,景元如此指定治疗人选的深意吧。这时他表现得越焦急,龙师就越会相信镜流真的受了重伤。
“我看着病人面庞红中带润,不像需要治疗的样子。大晚上把本医师喊过来凑热闹,最好真的有热闹可看。”白露神不知鬼不觉就窜上了另一边的凳子上,龙尾在她的身后摇摇晃晃。
灵砂摇头笑了笑,她是真喜欢白露性子,这两天她们俩磨合地也不错,狠狠把丹鼎司从上到下整顿了一遍。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探子统统踢出去后,她感觉自己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新政策也顺利推行了下去。
“自然是有的,医师大人。”镜流拇指扣住支离的剑鞘,“景元,还记得一开始我们的约定吗?我想,已经到了兑现它的时候了。”
景元自是知道她说的哪个,只是略显惊讶她如此迫切,不过想了想所谓的时机,或许现在确实时机到了吧。
“那就劳烦各位移步后院了,不然在前厅如此比试,一会儿就招得十王司的人来了。”景元不卑不亢,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对立而站,一人站如松树般挺拔,一人姿态间却略显懒散。
在开始之前,两人便先约法三章,只是普通的比试,不能用任何额外的力量,基本上就是纯拼身体素质和剑术理解。
要不然一个用神君一个照彻万川,这片练剑的竹林彻底不能要了。
“你先手。”镜流负剑而立,长发被柔和的夜风吹得飘飘荡荡,这算身为师父小小的一点让步。毕竟身为师父先出手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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