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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觉迷

小说:

太女她一心想从医(女尊)

作者:

水岸伏陵

分类:

现代言情

入京的第二天她就穿着常服出门去看她的医馆了。

来的人很少,一年内大概也就不到十个病人会误入这里,虽然她的药和医术都不错,但是她们知道她是三皇女之后一般不会来第二次。

她的堂姐沈珂也会时不时地来这里对她阴阳怪气一番。

因着她的母亲献王是沈颛唯一的同胞妹妹,又早已过世,这人从小到大在京城里就是游手好闲,斗鸡遛狗,一件正事没干过。

踏进妙善堂,沈霄发现一切陈设都和她离开时候一样,药柜抹得干干净净的,空中是涩涩幽幽的香气。

以及大堂内同样没瞧见病人。

妙善堂里就剩下一个伙计了,是她以前和母父闹得比较僵的时候收的徒弟,比她大两岁,叫魏琼。

沈霄走之前以为自己不会回来了,还给她留了一大堆手稿。

魏琼正在捣药材,其实三皇女离开之后来妙善堂的人反而变多了,只是她才跟着她学了几年,医术不精,那些手稿也看不懂,只能卖些固定方子的膏药和药丸。

最近清闲下来,她还自作主张地养了一只橘色的狸猫。

余光瞥到门口有人进来,她蓦地抬头,见是沈霄,只震惊了一瞬,便赶紧把手上的活儿放下,上去迎接她。

魏琼看着沈霄,觉得她只是比之前的容貌长得更秀丽了些,气度还是很平易近人。

沈霄也瞧见了一抹橘色的小身影,趴在长凳下,忽地心内柔软放松,笑着问魏琼。

“一切都还好吧?”

魏琼点点头,也绽开一个笑容,不知怎地有些鼻酸。

“都好。”

沈霄转了一圈就回到了皇女府,接下来便是日以继夜地写完那些东西,她要履行和胥大夫的诺言。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直到太傅燕烈突然上门了。

还没全部写完,她先让琳灯去翰林院给她找些善于誊写的儒生。

等写完了誊多几份,以不同的名字发出去。希望能有一份到胥大夫手里。

燕烈跟她先谈了本朝官制,慢慢地,沈霄就困得不行。

直到她被厚铜尺狠狠地打了一下左手背,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一个激灵突然惊醒。

“殿下,臣刚刚说到哪儿了?”

燕烈的笑容淡淡的,眼神也透露出威胁的意味。

沈霄努力回忆了一下,大脑还在嗡嗡嗡,她能感觉到额头的筋也在乱跳。

“说到了……好像是……九寺五监。”

燕烈眯起眼睛,原来三皇女很早就开始困了。

皇上一早就跟她说过三皇女非常难教,她还不信,毕竟她见过五岁的沈霄——行事已脱去稚童之气,不哭也不闹。

再难的字都认识,还能说出一些字的演变过程,让她的启蒙老师大吃一惊,直呼神童。

同时算术和地理皆能说出让人惊艳的见解。

璟帝的子嗣非常少,只有三个,为了显得子嗣多些女儿儿子还排在了一起。

冉氏所生的大皇女资质平庸,生性好淫。

二皇子是宫奴所生,封号是宁福,去年已经嫁了人。

三皇女就是沈霄,人人都觉得她是做明君的料子,结果她却一心想从医,而且非常喜欢待在佛寺。

燕烈决心循循善诱,誓要把她辅佐成一代明君。

想到这儿,她突然摆出一副极为温和的笑容来,看着沈霄。

“殿下生平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沈霄想了想,微笑着坦然答她。

“弘扬医道,消解病痛。”

燕烈的笑容愈发锋利,缓缓说道。

“可是如果因为殿下某个政策的谬误,人民失去生命,还怎么消解病痛呢?”

“我应该不太适合从政。”沈霄的神情变得有些讪讪的。

燕烈更加激动,眼睛里要喷出火来,也不管什么僭越了,厉声说道。

“那若是大皇女登了大宝,全天下的男儿都要遭殃了,殿下你就忍心吗?”

沈霄闭嘴了,她就不信她学不进去的话燕烈还能撬开她的脑子灌进去。

燕烈想了想,还是不要逼急了好,该先挑起她的兴趣。

“殿下若觉得臣单独一个人讲得太过枯燥,可以每天乔装去观月楼听听那些举子儒生议论朝政,若有心得,再跟臣讨论。”

她觉得三皇女现在就是块需要被耐心雕琢的璞玉。

沈霄只得淡笑着点头,虽然在观月楼她或许也会听睡着,但是应该不会有人拿铜尺打她。

她盯着燕烈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盯得她浑身不舒服,才忽地笑着开口道。

“太傅你好像有点上火,记得喝些决明子茶。”

燕烈被她的话呛了一下,赶紧道好。

-

容榭又把她召进宫了,说是胃口不好想让她陪着吃饭。

他全程基本没动筷子,就笑着看着沈霄吃,时不时帮她夹下菜。

他也知道沈霄最近在听太傅的训,虽然不甚用功,但已经比十岁时候要好多了。

容榭想着或许她成家之后一颗心就定住了,夫郎也能规劝一二,不过又有些苦恼十六好像早了些。

沈霄和他已经半个月没见过面了,这回见他,居然显得比上次见更加气虚。

她问容榭最近把过平安脉没有,容榭默默点头,然后又把手腕露出来让她看看。

这一把脉真是把沈霄惊了一下,霎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容榭就知道她能查出来,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只是太医都告诉他没事。

他还是很信任这个女儿的,毕竟霄儿知道些连太医都没听过的偏方,还经常能有奇效。

他见沈霄有些呆,精致的笑靥上诞生了一条不易察觉的裂痕。

“怎……怎么了?”

容榭有些心焦,难道是什么不治之症嘛?

沈霄轻咳一声,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是喜脉。”

容榭的眼睛瞪得溜圆,自己都三十二了还能生吗?这个孩子怎么不早点来,偏生来得这么迟。

他又焦急地跟沈霄咬耳朵。

“几个月了?”

沈霄伸出手指比了个一。

容榭知道是一个月之后突然觉得心跳得厉害。

生育是场大关,特别是高龄孕夫,他如果真的在生这个孩子的时候直接丢命怎么办?

沈霄也觉得很难,但是她刚刚真的有一瞬间的惊喜。

毕竟如果她多了个妹妹,目前自己的问题简直迎刃而解。

妹妹是初生婴儿,一张白纸,教起来肯定比自己容易。

但是这样对容榭不公平。

他如果选择留下就是拿命来赌这一次,即使赌赢了,他也不可能过上比现在还要好的生活。

两个人陷入死水般的沉默,时不时对视一眼,直到饭菜都撤下了,气氛变得更加静悄,只听见许多烛台燃烧灯芯的轻微噼啪声。

容榭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她。

“你碰过那个岑十郎没有?”

沈霄摇摇头。

容榭有些震惊,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十几岁,朝夕相处两年多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他又想起自己曾经给她塞过人但是她完全不想碰,感觉怪怪的。

“霄儿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那个什么——青竹喜欢吗?”

沈霄在想如果自己跟容榭说自己其实打算终身不娶,他应该会当场晕厥。

仍然笑着摇摇头。

容榭着急了一会儿,很快就想到了老办法,马上就是十月了,到时候挑个好日子办个赏菊会,各家适龄的郎君都来让霄儿瞧一眼,应该能找到心仪的。

至于自己肚子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他打算去问问皇上的意思。

沈霄见他不再继续说了,也觉得有些好笑。

他倒是没敢问她傅云濛喜欢不喜欢,毕竟这是母亲定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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