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假妹妹 淡淡的入

3. 第 3 章

小说:

假妹妹

作者:

淡淡的入

分类:

衍生同人

他张嘴,下意识道:“不……”

“难不成这也不准?也要我当着牌位发誓吗?”她轻笑打断。

仿佛他一声令下,她就真的敢发誓,这个时候她简直是天底下最顺从的妹妹,郑晏秋恨她的这种不合时宜的顺从。

她甚至上前一步逼视他。

郑晏秋被她逼得退了一步。

他简直要气笑了,她在跟谁赌气,又以为在威胁谁,她以为他不愿意不敢让她发誓吗?他真想干脆就这么遂了她的愿,干脆就不让她嫁给别人,他又不是不能养,他敢养她一辈子,她真陪他一辈子能做到不怨他吗!

他眸色沉沉地凝望着她,心里暗恨,为何她嘴里总说出这样多不中听的话,眼神便从她的眼,掠过鼻尖滑到她红润的唇上。

才惊觉她离自己那样近,不由喉结滚动,长睫低垂,定定看着她。

只见郑令苓朱唇轻启,一字一顿:“不过我告诉你,当着祖宗牌位发了誓,我终身不嫁,咱们谁都别后悔。”

她抬起手做起誓的样子,却不看牌位,而是定定盯着郑晏秋,神色讥诮。

她的话和她讥诮的神情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彻底清醒,他怎么能因为跟她赌气在父母祖宗面前毁了她的一生。

郑晏秋撇开头不再看她,只握住了她竖起的手指缓缓按了下去,垂眼缓声说:“天色已晚,你也累了,回屋喝了姜汤好好休息。”

多说一句话的事,费什么功夫。

郑令苓深深看了一眼他,也懒得戳穿他,转身离开了祠堂。

郑晏秋没有离开祠堂。

外面风雨侵入,窗户被吹得咯吱作响。

他闭眼盘坐于郑令苓刚才跪的蒲团上,手中握着一串檀木珠子。

这串珠子是他当年来京赶考前母亲替他去涿州有名的柏子寺求的,她腿脚不好,却为着他能考中,亲自选檀木珠穿了这串珠子,又爬了许久山路,请住持为这串珠子开光后送给他,说这珠子戴手上能保佑他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郑令苓那个时候送了他一个枕头,他睡眠一直不是很好,她在枕头里面塞了草药助眠,只可惜后来那个枕头不知道被哪个人偷走了,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气得他恨恨诅咒了偷了枕头的人祖宗八代。

到最后这串檀木珠还在,也成了母亲留给他为数不多的遗物,他很珍惜,一直随身带着,感到不安时就会拿在手里把玩。

郑晏秋一向是不信什么佛,更不信运道机缘因果的,他更相信有些事是一开始就注定的,比方说一个人才智与容貌,出身与亲缘,这些都是想变也变不了的,只有坦然接受后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也从来不相信什么神佛庇佑,他只相信他自己。

只是他没想到最后是他所相信的命中注定困住了自己。

他自小聪慧,被长辈寄予厚望,承担着光耀门楣的责任,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做好,不辜负父母教养之恩,老师成材之望。

空荡荡的祠堂仿佛有无数人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一个个牌位仿佛生出了嘴无声地诘问着他,那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利刃连他的五脏六腑也一并穿透了,而他无处可躲。

郑晏秋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微笑。

岂敢爱之,畏父母,畏人之多言。

其实郑令苓是应该嫁人的,只是她嫁给谁他都不放心,况且那样离他就太远了,等到了那一天,他也就不再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就不自觉痛。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心绪愈发烦乱。

“大人,陈均有急事见您。”郑礼禀告他。

郑晏秋睁开眼,道:“让他去书房等我。”

他出了祠堂,一眼望过去紫菀居的灯还没灭。

他蹙眉想,她怎么还没睡,是因为下了雨睡不着吗?她今天淋了那么多雨,若是休息不好生病了怎么办。

想了许多,又觉得可笑,人家可能还嫌自己管得多呢,就不想了。

结果转头又忍不住吩咐仆役去催她休息。

郑晏秋重新换了件石青色衣袍,整理仪容,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干脆散落在肩上,脸色比平时苍白几分。

到了书房,陈均看他脸色不好,先客气问候道:“大人身体无恙否?”

他淡声道:“无妨,什么事?”

陈均将一封密信递给他,信是崇州来的,崇州是信王的地盘,陈均是信王的亲信,他匆匆而来,必然有要事。

他拆了,一目十行看过,信的内容不多,郑晏秋看完后指尖夹着信纸凑到烛火旁,火苗将信纸烧了干净,灰烬簌簌落下。

信的大概内容是李规念那边最近会有动作,要给信王罗织罪名,目的是收拢他的兵权。

郑晏秋沉吟片刻,挥毫写了一封信递给陈均。

“将这信送给信王,让他不用担心,这边的事我来解决,只是他身边恐怕不干净,泄露了消息,请他尽早清理干净虫子。”

陈均拱手,道:“王爷的意思是,这事最后无论结果如何,您都不要明面上牵扯进来。”

郑晏秋神情淡漠:“这是自然。”

陈均离开了,他问郑礼:“春闱已经出结果了,李规念收受贿赂科举舞弊的事,查的怎么样?”

郑礼回禀:“发现了几个有嫌疑的进士,但没什么确凿证据能把李规念拉下水。”

时间不等人,得抢在他们之前出手。

郑晏秋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捧了杯热茶,闭目沉思着对策,原本锋利的眉眼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温和沉静许多。

他慢慢说:“先借此事让落榜的学子们闹起来,让杨禅、卢召安参他,再去盯着他那个门生钱方久,诈一诈他,这个人品行不好能力不济,又好吹嘘,容易露马脚,也能拉李规念下水。”

入朝为官要想更进一步,要想的便不能只有做事,还有为谁做事,太子身边挤了太多人,没他的位子。

信王身边有位子,但也不给目下无尘的人。也就免不了要搞一些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郑晏秋是不大喜欢的,但有些事喜不喜欢都得办,而且下手要更狠。

郑礼得了命令就要告退。

郑晏秋却叫住了他,说:“你去让人查查,令苓今天去了县主的赏花宴遇到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都说了什么话,今天下午又去了哪里。”

他摩挲着茶杯,头脑愈发冷静,郑令苓的随口一说和起心动念他分得清,更何况那样灰心丧气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刚才哪里在发什么疯,他瞧着这人脑子清醒的很,被气疯的分明只有他。

“小人明白,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郑晏秋挥了挥手:“没有了,你去吧。”

“是。”他躬身告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