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这个词一出,我们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这就意味着随着夺舍程度越来越高,士柔便不是原来的士柔了。
她最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对于我们来说,可能还会极其危险的人。
金无涯问道:“现在有办法阻止对方对士柔进行夺舍吗?”
白菘蓝摇头:“我这边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士柔说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身,她虽然有一点修为,但太低太低了,不具备反抗对方的能力。”
小九掌柜若有所思道:“但反过来想想,士柔肉体凡身,对方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想对她进行夺舍,是不是说明士柔的身体本身是异于常人的,至少是适合吸纳鲛珠灵力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白菘蓝疑惑道,“小九你的意思是……”
“再等几天。”小九掌柜说道,“等鲛珠完全吸纳了士柔小腹之中的怨念阴煞之气,拔掉獠牙之后,将鲛珠拿出来,放进引魂灯中净化。
对方是靠鲛珠一步一步对士柔进行夺舍的,到时候,金老板想办法对鲛珠进行改造,达到可以让士柔吸收鲛珠灵气,却不会被轻易夺舍的境界,这一点就要看金老板的诡匠手艺如何了。”
金无涯拧起眉头,低头沉思。
显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菘蓝这次没有立刻赞同小九掌柜的看法,她说道:“小九,你这太理想化了,先不说金老板是否有改造鲛珠的能力,就是这夺舍的进程,是否能等到士柔身体恢复的那天都是个未知数。”
小九掌柜说道:“可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众人偃旗息鼓。
是啊,小九掌柜的想法虽然太过理想化,但也正是因为理想化才给人希望。
否则没有这一点希望吊着,我和金无涯可能都无法坚持下去。
金无涯表态:“我尽力试试。”
接下来两天,白菘蓝每天都要来当铺好几趟,时刻关注我的身体情况,金无涯跟小九掌柜和柳七爷聊了很久,回到房间之后就在画图纸,着手研究该如何改造这枚鲛珠。
我的情况有些一言难尽。
一开始,那些细密的鱼鳞从我的脚一路往上铺开,每天要泡在水中的时间越来越长,一脱离水,感觉整个人都要
活不下去了一般。
白菘蓝检查鲛珠,鲛珠的颜色越来越黑,我的肚子也相对应地越来越小,尸化程度越来越低,一切都按照我们预设的情况在发展。
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面,那具已经风化掉的女尸一直冲我吼,要我还她的鲛珠,还她的命。
金无涯守着我,安慰我:“士柔,坚持住,熬过去就好了,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
其实当时我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因为第二天夜里,我的梦境变了。
那具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尸消失了,我整个人堕入了一片水域之中,身体不断地下沉、再下沉……
随着我越沉越深,水压越来越大,那种深海窒息感、恐惧感同时席卷而来,让我在睡梦中忘了呼吸,差点憋死。
金无涯将我摇醒之后,我睁开眼睛,第一反应竟是一把推开了金无涯,蜷缩起身体,不停地朝床角缩去。
一直等后背严严实实地抵在墙上,膝盖曲起,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金无涯凑过来,手指刚一接触到我,我就忍不住地大叫。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金无涯诧异地看着我,温声哄道:“士柔,我是金无涯啊,你……你到底怎么了?
“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没事了,别怕,我陪着你。
我盯着金无涯,心里明白他不会伤害我,可就是无法让任何人靠近我。
金无涯不行,小九掌柜也不行。
我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们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对我夺舍完成,怀疑眼前的我还是不是原来的我。
白菘蓝试着靠近我,给我做检查,我怎么也不让她触碰。
最后没办法了,还是他们将我压在床上,协助白菘蓝对我进行身体检查。
白菘蓝给我搭脉的时候就‘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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