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方便。
接吻这种方式已经很离谱了。
做.爱什么的,要怎么说嘛。
库洛洛如果是个姐姐还行,可偏偏是哥哥。
跟男性长辈就更难聊这种话题了。
星叶扭扭捏捏老半天,才小声道:“别的方式,确实是有,只不过……”
她脸颊很红,偏开头,不好意思看他。
库洛洛就懂了。
应该是比接吻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吧。
于是有着骨科嫌疑的这位假哥哥,只能耐着性子,拐弯抹角的问了问。
至于星叶呢。
一方面是真的尴尬,另一方面也是觉得飞坦前辈的叮嘱很重要。
可见库洛洛好像真的很想知道,就还是把方式、时长和上限全都告诉了他,比如接吻十秒用一天上限半个月啊,do一次用一年无上限啊等等。
库洛洛听完之后又问可不可以同时使用不同念能力,以及抄写者死亡时间会不会终止。
星叶如实道:“我只抄过三个人,是可以一起用的,如果抄写者死亡的话,念能力就会变成遗产,威力增加。”
库洛洛愣了愣,眸光倏然一亮。
遗产!?
竟然还有这种设定,不减反增?
库洛洛:“增加多少?”
“不知道哎哥哥。”星叶说:“总不能把侠客杀了试试……”
“……”
库洛洛:“倒也是。”
其实可以用别人来试。
但以她的性格,估计不可能随便找个人来抄一下再杀掉。
可惜啊。
这个念能力如果是他的,早就玩明白了。
比起飞坦,库洛洛对这种收集类念能力体悟更深,因此更清楚星叶的念能力有多实用。
‘盗贼的极意’虽然可以永久盗取对方的念能力,但如果对方**,技能就消失了。
她的竟然可以继续使用,甚至还有加成。
“盗贼的极意”只能使用一种念能力,还要分出一只手拿书非常麻烦。
她的起步就是三种,甚至可能更多,双手也是解放状态。
缺点是抄写方式受限。
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盗取方式也很啰嗦啊。
接吻,做.爱,反而比他的规则更简单、更直接,也更具迷惑性。
唯一的麻烦,就是对方万一是同性就很不好办。
可比起缺点来说,优点更突出。
真不公平。
明明是同
类型的念能力,却比他的好多了。
而且——
‘盗贼的极意’和‘抄作业’叠加在一起,可以形成套娃效果吗?
如果用‘盗贼的极意’把‘抄作业’偷过来。
会不会携带她抄过的技能?
如果用‘抄作业’把‘盗贼的极意’抄走。
会不会连他偷过的技能也一起抄走?
太好玩了。
真是,让人好奇。
库洛洛还是第一次遇到跟他念能力有很大可能兼容的人。
他眸光轻轻扫过她朱红的唇,有一瞬间动了念头。
可是,不行。
既然收她做成员,他这假哥哥算是当定了,接吻是不可以的。
再者她目前属于侠客,又在为救飞坦努力,芬克斯盯她很紧……
库洛洛不喜欢分享。
尤其是食物和女人。
不过有机会倒可以哄着她把技能借来玩两天。
……
“哥,你怎么啦。”见库洛洛忽然不说话,星叶问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重新把人吃进嘴里的可能性。
库洛洛温柔地笑笑:“没什么,叶叶的念能力,很好用啊。”
星叶也笑,道:“对吧!我也觉得可好用啦,就是这个抄写方式有点问题……”
“方式没关系,尤其你……”
库洛洛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轻轻擦过柔软的嘴唇道:“……很迷人,只要你想,是不会少技能用的。”
他这话说的多少有点暧昧。
星叶不由得怔了怔。
只是还没等她脑子反应过来,便先感觉对方手很凉,身上也是冷冽的淡香,这样离得很近,让人有一瞬心底发寒。
好在他很快就放开了她,道:“不要给自己上枷锁,只要有可能,就去抄写强大的念能力。”
“有‘遗产’的设定在,恕我直言——”顿了顿,库洛洛道:“抄写的念能力数量越多、累积时间越长,对你越有利。”
嘴唇上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星叶抬手下意识摸了摸,思考着他的话。
半晌,呐呐道:“好~”
库洛洛看她两秒,问:“关于这点,侠客怎么说?”
提到这个,星叶垂了下眼道:“侠客没有不开心,相反,他很好说话,不止让我随便借,怕我有负担,还愿意主动从男朋友退到情人的位置……”
虽然有撒娇着说过“不管叶叶去跟谁借,我都要做时间最长的那个嘛
~!这种话——但已经很好很好了,星叶反而一直没再找别人借过。
反正除了侠客以外,芬克斯的虽然过期了,飞坦的却还有三个月左右,只打打天空斗技场而已,足够用了。
库洛洛眸色柔和些许,道:“侠客很喜欢你。
星叶抿唇,低低“嗯了一声。
至此,关于念能力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库洛洛惦记了几个月的东西终于搞明白,这姑娘不负众望,果然有着极佳的天赋,唤醒了很好的念能力,学东西也非常快,不愧是揍敌客家的人。
虽然最后也没能偷到,但她成了旅团的人,也算不亏就是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库洛洛起身道:“接下来我要去找飞坦谈谈了。
星叶点点头,跟他一起出了门。
这些天她也有尝试过去劝说飞坦,可飞坦连门都不给她开,微信也不回复,一副铁了心要绝交的样子。
飞坦就住隔壁,见库洛洛去敲他的门,星叶站在走廊,在门开的一瞬探头往门里瞄了一眼。
来开门的人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房间没有开灯,他面色苍白,显得更阴郁了些。
目光有一瞬落到站在走廊偷看的人身上。
两秒后,飞坦退后,将库洛洛让进了门。
.
房门重新合上,收到飞坦冷漠的一瞥,星叶犹豫片刻,没有回房间,转身下了楼。
这会儿晚上八点,时间还早。
芬克斯正跟信长和富兰克林在院子里抽烟聊天,远远看她招手,掐灭了烟头。
时值六月,外面像是刚下过雨,空气潮湿。
男人身形高大,轮廓锋利,裹挟了一股淡淡烟草味走过来,往廊下一站,竟然比台阶上的星叶还要高上一点。
“怎么了?芬克斯问。
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星叶道:“聊两句呗。
芬克斯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回到客厅的沙发,星叶往角落一窝,开门见山道:“芬克斯老师,你说飞坦前辈到底为什么不理我呢?
芬克斯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大喇喇坐下来,打开电视想找个电影来看。
听到问话,随口道:“谁知道了,飞坦就是个闷葫芦。
星叶说:“闷葫芦生气,也要有原因啊,假如说是因为……那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会还在气呢。
芬克斯说:“时间久就不气了吗?
星叶垂眸看他,
芬克斯背影宽厚,头发也是金色的,看上去却比侠客的金发要韧很多,没那么柔软。
伸手从他后脑勺捏起一小缕,轻轻拽了拽,手感果然很硬,她道:“你不就是……不介意了么。
后脑发痒,芬克斯回了下头。
她怀里抱着抱枕,下巴搭在胳膊上,银色长卷发毛茸茸。
就像只很乖的小猫,正坐在沙发上轻轻扒拉他的头发。
芬克斯捉住她的手,笑了一声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介意了呢?
“哎?星叶一怔:“那你……
芬克斯却没再说什么,两秒后,放开她转过头去继续找电影了。
挑了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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