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星叶如愿拿到了第二个人的念能力,超额完成任务。
飞坦十分大方且主动。
亲了她两分半不说……好吧,或许不止。
直到她身上那股强化系的狗味儿完全被变化系的气息覆盖才肯停下来。
还在她脖子上又咬了个整齐的牙印。
比上次还明显。
是耳朵下面一点的位置,什么衣服都盖不住。
衣领下也咬出一片痕迹。
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没有开灯。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些微光。
一片黑暗中,星叶被他啃得有些崩溃:“前辈你别这样……我明天要出门的,让我怎么见人……”
飞坦却完全听不进去。
钳着她双手,埋首在脖颈间。
锋利的犬齿研磨啃咬。
说疼又不疼,说不疼又有点疼,痒痒麻麻还很烫人,让人昏昏沉沉、脊椎酥软。
“不要了。”
又过了一会儿,星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颤抖道:“不行……”
飞坦将她双手松开:“真不要?”
“真不要。”星叶将他推开一些,有点恼他:“再说已经够了呀,都半个月了……你亲我别的地方又不涨时长。”
飞坦:“你怎么知道一定不涨。”
“嗯?”
星叶脑子不算清明,感受了一下才道:“就是没涨啊,还是半个月。”
飞坦:“我有个猜测。”
“什么?”
“肢体接触或许可以突破半个月的时长限制,但要到什么程度不一定——”飞坦轻声:“想试一试吗?”
星叶闻言吓了一跳:“不行吧……不合适的……”
飞坦:“怎么不合适?”
怎么都不合适。
特别不合适。
这怎么可以?
肯定不行的呀!
即使是为了念能力。
怎么能。
而且——
星叶惊慌:“我,我不会的。”
“我教你。”
飞坦俯在她耳侧,低沉嘶哑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不会做到最后,你说停就停,嗯?”
说话间隙他手也不闲着,有一下没一下捏捏她柔软的手臂,圆润的耳垂。
星叶被撩的呼吸错乱,无法思考。
“可是——”
她结结巴巴:“还是不合适,做这种事情的话……我,我,我还没成年,对你负不了责任的呀。”
“哈?”飞坦怀疑
自己耳朵坏掉了:“你说什么?”
她刚刚说谁对谁负责?
星叶呜咽一声道:“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样……”
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蠢,慢慢抬起双手把脸捂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飞坦开始笑。
笑的……都快软了。
如果不是真的了解她是没脑子。
他甚至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飞坦拿下她一只手,漏出她一张羞红的脸,道:“我可用不着你负责。”
星叶:呜呜呜
是啊,负责什么的。
飞坦一直都不在意这个的。
而且只是为了研究念能力而已。
是她想太多。
果然会喜欢她什么的,一定是不可能的吧。
“同时,我也不会对你负责。”
就在星叶尴尬到无以复加时,飞坦神色稍微认真了些,道:“你的念能力就是这样,亲密关系只会是累赘,劝你不要交男朋友,没有意义,如果极端情况为了保命,做什么都是会被允许的,哪怕出卖色相,知道了吗。”
见她有些不在状态,飞坦捏捏她的脸:“听到了没啊。”
星叶懵懂地点点头。
却完全不像是听进去的样子。
飞坦叹了口气。
感觉说了也是白说。
她这脑仁是水当当的。
旖旎的氛围一被打断便有点难以为继。
飞坦正要退开一些,星叶抬手圈住他的脖子,道:“那……那要不,试一下?”
她银色长发披散,一侧衣领滑落,漏出精致漂亮的锁骨,蓝色眸子湿润明亮,诱人的天真,夜色中十分动人。
静默片刻,飞坦缓声:“你确定?”
如果真的能延长使用时间。
是好事。
总比每过半个月就找人亲一下强。
而且飞坦如此大公无私。
还这么开明。
星叶小心问道:“不想继续的话,是可以停的,对吗?”
飞坦顿了顿,眉眼隐在夜色中,弯起一点弧度:“嗯,当然可以。”
于是星叶点了头。
再次亲过来。
便一发不可收拾。
星叶一直觉得飞坦这个人有点过分,借个技能总是搞得乱七八糟,做很多多余的事情。
可她又总是没办法拒绝。
因为他真的……很会
。
跟表面的阴郁冷漠看上去不一样,他总是知道怎么做她能忍受,怎么做她会愉悦,哪里敏感,哪里不可以。
话很少。
但是动作精准。
由于被要求穿一件漂亮的睡衣。
星叶特意穿了最喜欢的。
浅粉色宽松纯棉睡裙,很规矩的半袖,有可爱的蕾丝和小熊印花。
这会儿全成了阻碍。
他掀起一点睡裙边缘。
星叶被烫地轻哼出声。
哼完又咬紧嘴唇,觉得不好,因为房间里非常安静,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时长有变化吗?飞坦从她脖颈一路吻下去。
“没有……星叶抓紧他手臂,晕晕乎乎:“这真的能行吗?
飞坦也不确定,但这会儿他舍不得放开她。
拇指轻轻划过,惹起她一片战栗。
他喜欢她的反应。
青涩而敏感。
房间里的混杂了花香果香各种香的气味越来越浓。
他也喜欢她的味道。
而且从神情来看,她也是不讨厌的。
“时长有变化就告诉我。
飞坦声音很哑:“不想继续,也告诉我。
星叶:“……好。
于是飞坦便埋下头去。
“嗯……
星叶倒吸一口冷气。
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受,让她忍不住蹬他一脚,却因为得到过可以停下来的保证,暂时没有阻止。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好好关注时长。
可是,好难。
最初的难忍过后,愉悦漫上来。
很痒。
呜……
房间太黑,她忍不住想抓点什么,便抓着他的头发,喉间发出细碎的声音。
或许是觉得差不多了。
灼热的手掌渐渐移向床尾方向。
不行!
真的不能继续了!
星叶:“飞坦前……唔……
她刚开口便被一个重重的吻堵住,接着身体一轻。
飞坦靠着床头,将她抱在腿上,一只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掐着后颈将她按下来细细吻着。
气息交叠,未尽的拒绝被尽数吞没。
飞坦另一只手指甲忽然变得锋利。
胯骨边缘的布料断裂。
星叶倏然睁大双眼。
“呜……
她弓起腰,发出一声颤音。
飞坦更深地吻着。
他对人体了解十分深刻,手又很稳。
怎么疼
痛他很懂。
怎么舒服他自然也很懂。
星叶毫无经验,被这样掌控,人都不好了。
这样面对面根本无处可躲,想说不行又被堵住说不出口,只能攥紧他的衣服。
骗子!
这个大骗子!
什么想停下来就可以随时说!
他根本就不让说!
星叶脑子里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
岌岌可危,只有一点相连,却韧而不断。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好痒。
太……太过分了。
前辈是个大混蛋!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嘛。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星叶心跳快到要窒息,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理不清。
她很想停下来想一想。
可飞坦态度强势,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最后一刻,她隐隐感觉有什么就要突破屏障,飞坦终于放.开她。
星叶几乎哭出声来:“你,你骗人……
飞坦:“我哪里骗人。
“你说过,不愿意可以停下来的……
一道轻哼。
飞坦将她放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圆润耳垂上捻了捻。
“你不愿意了吗?他问。
他手指很润,像沾了油。
沉默两秒,星叶双手捂脸,拉长声音“呜了一声。
飞坦又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他问:“快了吧?
星叶自己也有感觉。
快了。
好像真的可以。
太过分了。
这种规则。
这到底是什么鬼的念能力?
怎么可以这样……
正想着,就感觉他离开一些。
裙子边缘掀起一点。
“别!
星叶这次是真的在哭了,但很快就由于失神发不出声音。
..........
他竟然很了解她。
星叶忍不住抓着他头发娇呼出声。
飞坦停了下来。
将软成一团的人送到枕头上,用被子裹住。
房间里那种甜香已经是浓郁到腻的程度。
飞坦咬了咬她耳朵,恨恨:“你要把我揪秃了。
星叶却没说话。
“怎么了?他问。
星叶还是没说话,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盖到脚。
要把自己捂死吗?
飞
坦把被子拉开一些,却被她伸手抱住了。
接着她整个人贴过来。
飞坦一顿。
虽然亲密行为有过不少。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抱他。
胳膊圈着精壮的腰身抱的很紧,脑袋埋在他胸前不肯抬起来。
二人睡衣轻薄,该感受到的和不该感受到的都能感受到。
飞坦眸色暗了暗,抬手捏捏她后颈。
“起来,我要去洗澡。
星叶却没放手。
飞坦没再催她,过了会儿,问:“多长时间。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六个半月。
六个半月,去掉接吻得到的半个月,就是六个月。
还行,够用了。
不算多也不算少。
不会再被逼到找别人借完念能力,回来跟他哭着发邪火了。
飞坦捋捋她的后脑勺:“是从哪个步骤开始涨的?
星叶:“……
飞坦:“是用手的时候,还是k?
星叶:“…………
飞坦懂了。
shuang蒙了吧。
正事都忘了。
可真行。
不过这种接触竟然真的可以增加使用时长。
他不由得有一个更离谱的猜测——如果做到最后,会不会像团长‘盗贼的极意’一样,只要抄写者不死,就永久拥有?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
使用时长很可能与接触程度和愉悦程度相关联。
即使不是永久,也一定时间不短。
对于放荡一点的女人来说,这种念能力真是无比方便。
睡完就走,又不影响被抄人,甚至不会被寻仇。
她身上甜美的气味恐怕也与此有关。
诱捕抄写者的利器。
可对于怀里这个怂货来说,就是灾难了。
她究竟是怎么想出这种能力的?
飞坦手掌有一些没一下地捋着她的脑袋瓜子。
忍不住问:“你的念能力,到底是哪儿来的灵感。
星叶顿了顿,声音依旧闷闷的:“没,没什么灵感啊。
“少糊弄我。
飞坦垂眸,掐着后颈让她将头抬起来一些,盯着她的眼睛道:“把过程完完整整告诉我。
星叶这才吞吞吐吐将前因后果说了说,比如那个奇怪的梦啊、费婕啊。
还有双子岛被芬克斯亲了一下啊……
飞坦冷哼一声,眯起眼:“果然是他——
接
着怒其不争道:“还有你,也未免太容易被影响了吧。”
星叶:“……”
她也不想的!
她后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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