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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生米煮熟饭

小说:

太子逃妾

作者:

烹茶赏雪

分类:

古典言情

郑柏元状态明显不对劲,面色通红,像是喝多了酒,气息粗重不稳,眼神也有些涣散迷离,走路踉踉跄跄,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样子。看到自己撞倒了人,他努力站稳身形,朝着她们深深作揖。

“对……对不住,二位娘子,是……是在下失礼了,撞……撞到了二位,在下……在下并非有意,实在是有些头晕,想……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说话断断续续,显然醉得不轻。

谢蕴初和陈时愿对视一眼,都有些愕然。琼林宴上饮酒助兴,但宫人会对新科进士多加提醒,以免失仪。不知是谁这么生猛,竟把这探花郎灌成这副模样。

谢蕴初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神智不太清醒的俊秀郎君,又想起自己的招赘计划,心神一动,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他此刻稀里糊涂,若能趁机与他成事,等他酒醒之后,多半也记不清细节,更不会记得她是否是处子之身。到时候,她再稍加运作,将事情捂得严严实实,只说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或者干脆说是他酒后失德,再以安国公府的权势施压,“请”他入赘,他一个无依无靠、又对她有意的新科进士除了乖乖就范还能如何?

如此一来,既解决了她的棘手问题,也绝不会有损两人名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剧烈跳动和罪恶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关切。

“原来是郑郎君,无妨,一场意外罢了。郎君醉得不轻,需得赶紧歇息才是。前面不远处,有几间供宾客临时休息的厢房,很是清净。若不嫌弃,我带郎君过去便是。”

郑柏元脑子一团浆糊,天旋地转,急需找个地方躺下。听到有人愿意带路,又是宴上那位貌若天仙、声音轻柔的娘子,哪里还顾得上多想,连忙点头,含糊道:“多……多谢娘子……有……有劳了……”

说着,便想要跟着谢蕴初走。

陈时愿目瞪口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她赶紧拉住谢蕴初。

“我的姑奶奶!你疯了!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宫中!真不行!既是污你名声,也是毁人前程!太危险了!万一……”

谢蕴初拍拍她手,用口型示意她:“放心,我心里有数。帮我守着门。”

陈时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守着门?!你这是要让我给你望风,好让你在里面胡作非为吗?!她急得满头大汗,又怕引来旁人不敢大声阻拦。

谢蕴初已经带着步履蹒跚的郑柏元,走到了不远处一间空置的厢房门口。她推开房门,侧身让郑柏元先进去。郑柏元头重脚轻,迷迷糊糊走进去。

谢蕴初站在门口,定了定神,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陈时愿,迈步走进了厢房。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轻轻合上,隔上内外。

御花园一处偏僻水榭中,李持衡负手而立,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心思却全然不在景致上,他在等谢蕴初。

方才他被她那番夹枪带棒的话扎得浑身不自在,满腔怒火总得找人发泄。

谢蕴初离席后,郑柏元依制上前向太子请安,李持衡多打量了他几眼,长得也就那样吧,小白脸一个,比他难看多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心里不痛快,借着考教学问的名头,问了几个颇为刁钻的问题。没想到这郑柏元虽有些紧张,但答得有条有理,引经据典,有几分真才实学。

李持衡颇为赞许,心里更堵了,酒杯略略沾唇,“郑探花才思敏捷,见解不俗,日后当为朝廷栋梁。”

能被太子亲口夸赞,对于郑柏元这样的寒门学子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荣耀。他激动得手足无措,连声道:“殿下谬赞,学生愧不敢当!”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觉得不够,又自斟了两杯,接连灌下。他本就酒量浅,先前又饮了不少,这三杯急酒下肚,酒气冲的他眼神迷离,脚下发软,身体晃了两下差点栽倒,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同科扶住,才没失态。

李持衡:“……”

原本想敲打的心思也淡了,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人将郑柏元扶下去休息。

本以为这只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可没过多久,派去请谢蕴初的宫女回来复命,李持衡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发作,一名暗卫出现在水榭阴影处,快速禀报:“殿下,南康县主与探花郎郑柏元,先后进入临水阁西侧第三间空置厢房,此刻房门紧闭。”

李持衡霍然转身,血液逆流,眼中瞬间燃起两簇骇人怒火,脑子轰的炸开,疾奔而出。

“带路!”

厢房内。

郑柏元被扶进来后,直接倒在了床榻上,很快便没了声音,彻底睡了过去。

谢蕴初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这个纯属陌生人的年轻郎君,心里其实远没有她计划时那般决绝和淡定。

她确实存了利用对方醉酒、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思。可真到了这一步,看着一个毫无意识、任人摆布的郎君,她又十分不自在和抗拒。

这种事,还是要两情相悦,至少得是你情我愿,才好进行。眼下这情景,像个趁人之危的龌龊小人。

她暗暗埋怨裴西月,那个没用的!平时瞧着厉害的紧,结果什么事都干不成!当初在春搜时下药,怎么就被李持衡发现并截胡了?若是当时成了事,跟了那个张放,她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行此下策!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咬咬牙,走到床边跪坐下来,动手去解郑柏元的衣带。李持衡教导的太好,她紧张的手指颤抖还是迅速扯开了,将那件袍子拽下来,扬手扔到一旁,接着又去扯他里面的中衣。

她自己倒是衣衫整齐,月白色的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显得清冷孤洁,与这混乱的场景格格不入。

“砰”一声,厢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谢蕴初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惊呼一声,从床边弹起来,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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