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慧,女,今年47岁,已婚,夫妻俩都是雾港本地人。乔安慧本人一年前还在本地很有名的阳春堂做护士,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突然提出辞职,之后就开始租房收租这样生活。”
一提到伴侣,严杉洺脑海内闪过零星片段。
案发那天,楼梯间短暂的交汇,一触即分的握手,以及左手无名指的那圈戒痕。
“说说她丈夫的情况。”
华沅点头应下,他翻过手中的资料,“她丈夫叫付辛,也是雾港本地人,从父母手里继承了花莲的很多套房子,没有工作,专门收租靠租金生活。”
“他们感情怎么样?”乔安慧把戒指摘下来,应当是有原因的,于是严杉洺这样问到。
“两个人没有孩子,结婚十七年感情应该还不错,没有纠纷记录。”华沅回答。
还不错吗?严杉洺敏锐的直觉和老道的经验告诉他,真相不是这样,“乔安慧辞职以后,是和付辛一起收租吗?”
“不,我们打电话问过几个租客,以前付辛收租的时候都是通过网上进行交易的,但是大概半年前,转给付辛的钱都没人收款,变成乔安慧亲自上门收了。”华沅的调查十分细致,十九岁的少年适应力很强。
“半年前?那付辛人呢?”吕萌发问。
这次华沅没有消息了,他摇头,“他丈夫不上班成天就吃喝玩乐,有的记录特别少。”
“要不,查查办卡记录。”硬是要坐在严杉洺身边的柳灼方开口提出方向。
这一招让华沅思路打开,对呀,付辛肯定会有办卡记录啊,有这个就能推断出付辛的活动范围了。
“这样,办卡记录的事情交给技术组去干,现在最重要的是围绕乔安慧展开调查,未免打草惊蛇,我和华沅去花莲再次走访,吕萌你带着柳灼方去乔安慧离职的诊所问询一下。”严杉洺脑海里的思路已经打通,就差最后几个关节痛点。
“我有几个猜测需要你们去确认,一乔安慧有没有练过拳击,二乔安慧是否有洁癖。”
这并不是凭空幻想,先前在法医室,实践报告明确写出刘芳生前应该被人攻击过,力道很大,应该有过拳击的底子。
同时,严杉洺想起了另一个被他遗忘的小细节。案发那天凌晨,乔安慧问完话离开,他似乎看到乔安慧从口袋里拿出便携湿巾擦手。擦得就是和他自己短暂交握得那一只。
如果乔安慧真的有洁癖,那么能想出不换鞋戴鞋套,就顺理成章了。
案件大体已经明了,就缺乏最后的关键证据。
“最后,我需要明确表示,乔安慧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调查过程中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同时一定注意留意付辛的动向。”严杉洺分配好任务,转身就要带着华沅离开。
但他一转身,就看见华沅两腿一挪,站到了吕萌身边。严杉洺疑惑的看向他,后者不好意思的指向自己身后。
果然,柳灼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起来,跑到自己身后站着去了。
“我最擅长和老头打交道,去花莲肯定得带上我。”柳灼方说的理直气壮头头是道。
严杉洺懒得和他纠缠,皱眉转身离去。柳灼方嘿嘿一笑,转头给华沅和吕萌比了个爱心,然后立刻屁颠屁颠的跟到严部长身后去了。
路上,柳灼方开车,严杉洺坐在副驾驶。
为了躲避柳灼方所有可能提出的问题,他一上车就侧头闭眼装睡。幸好柳灼方还没有残忍到直接把他叫醒起来接受盘问,他就这样阖着眼,一直假寐到花莲小区案发楼下。
车子平稳停下,严杉洺装出悠悠转醒的样子,他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却发现柳灼方还没熄火。
他转头向柳灼方投去一个疑惑的神情,后者早就一直盯着他了。
柳灼方的眼神里透露出心疼的味道,把严杉洺看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知道,我们重逢这段时间,我对你也许逼得太紧了。”柳灼方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身边的人装睡了一路?
也许严杉洺这些年已经格外善于伪装,但是对于柳灼方而言,他仍然能触及到最真实的部分。
“这案子没结之前,我不会再和你谈及过去的事情。”柳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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