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刚开始就一脸心事的模样，发生什么事，你爸又怎么了吗？”
程琛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回过神，“有吗？”
“对啊，从见面开始。”
“……可能是因为没睡好。”程琛解释。
“啊……本来想着下午一起去电玩城玩的，看你这么累就放过你这一次吧。”
程琛现在沉下心来，开始有些后悔了，他当时应该再多关心几句，而不是一味地想要逃避。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橘子好酸。”
程琛已经听不进去布料在说什么了，开始陷入自责中。
吃过午饭后，他们在房间里开始无所事事的聊天。
“我把我这次的月考成绩告诉了我妈他们，他们听到后可高兴了，说打了些零花钱在我账户上，下次出去我们去取钱，然后我请客，怎么样？”
布料躺在床上，程琛坐在书桌前，墙上贴的是布料喜欢的篮球明星，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用桌上的橡皮和铅笔搭桥。
“你把钱留给自己花，或是先攒着也行，不用请吃饭的。”
“我攒着也没地方花啊，还不如请你吃饭。”
床头放着切好的苹果，布料拿起一块吃，“这苹果挺甜的。”
布料的房间都是他奶奶在收拾，家里的棉被几乎都在他床垫底下，墙上挂着旧的年历，还停留在不知哪一年的新年。
“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程琛转着橡皮，这上面有许多用铅笔模仿“钻木取火”戳的孔。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我现在就开始把钱攒起来，然后一直攒到暑假。我妈他们在的城市有海，我们可以去海边玩。”
程琛好像很期待手机能传来一条消息。
布料看向程琛的背影，“你不是上班很累吗，要不要午睡一会儿？”
“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你不就是晚上去上班嘛。”布料想说他晚上本来就不睡觉，想想这话还是太损了，没说出口。
程琛担心自己一觉睡到天黑，错过重要消息，就拒绝了。
布料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你现在不睡还要什么时候才睡？你要是能一觉睡到天黑不更好吗？”
“我早上睡过了，现在还不是很困。”程琛刚说完，手机传来震动。
顾赠林：可以来找我吗？我在家等你。
程琛看着短信，发现自己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
“谁来的消息啊，你该不会又要去忙了吧。”布料看着他拿着手机举棋不定的样子。
“嗯。熊叔让我去帮忙。”
“非去不可吗？”
“嗯。”
“都让你平时不要总是事事都答应，这让他们觉得你可以随时呼来唤去的。”布料从床上坐起来，“要去多久啊，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
“好吧，是熊叔的忙我就懒得去了，你走吧，下周我的生日——”布料还在朝他摆手，程琛已经走了。
“有那么急吗。”布料看见关上的门，嘟囔道。
“医生说你嗓子没问题，你想说话时自然就能发声了。”
他们回到家，顾川替他收拾东西，发现家里并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你手上缝了线，这段时间都不能沾水了。”
顾赠林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顾川看见桌上放着的一盒桃酥，拿起来看了一眼，顾赠林抬眼看向他。
“你昨晚在哪里，指甲里的颜料又是怎么回事？”顾川放下桃酥盒，顾赠林收回视线。
顾川拿来靠垫，把顾赠林受伤的手搭在垫子上，在他身边坐下。
“你这样让人很担心。”
顾赠林皱眉。
“他说再有下次，就让你回家。”
顾赠林终于肯抬起头看顾川，顾川在他的眼睛里看着自己的被囚禁的缩影。
“小赠，说句话吧，别再折磨我了，至少让我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顾赠林看着顾川乞求的样子，犹如在看自己，顾川从来没有在顾赠林的身上找过自己的影子。
顾川在顾赠林淡漠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赠林，我们上辈子是仇人吗？”
不是。顾赠林没有告诉顾川他的答案，好奇怪，为什么看见顾川这副样子，他一点也不难过。
“要是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顾川轻声道。
顾赠林指尖抽动，从程琛的短信界面退出来，在手机上向顾川编辑短信，现在的顾川没心思看手机，顾赠林只能举起手机示意他。
顾川看着顾赠林手机上的信息：
请你离开。
只是看着顾川，顾赠林就开始感到焦虑，不安。
顾川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这四个字。
“小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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