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徐璋冷肃的声音厉喝。
杨老太太听见他的声音，迅速扫了徐徽泠一眼。
徐徽泠也静静地看着她。
孙小娘见到徐璋，哭得更大声了。
“闭嘴！”徐璋沉着脸喝道。
孙小娘的哭声一下就卡在喉咙里。
徐璋沉沉的目光转向杨老太太，“岳母难得过来，怎到此处来了？”
“前两日我见到兄长，兄长和我聊舟儿的事情，我那日刚好忙着，未来得及细说，想着等过年休沐了，找兄长好好聊聊。”
他话中带着警告的暗示。
没想到杨老太太没有半点惧色，嘲讽道：“知道徐大人忙，我们不敢劳烦徐大人，舟儿的事，就不劳徐大人挂心了。”
“我今日过来，是想告诉徐大人一声，徐大人既然已有新人，公然让新人住在我女儿屋子附近，还有把新人扶正之意。”
“徐大人就让我把女儿接回家养病，左右我女儿对徐家已是无用之人，但仍是我的心头肉。”
“徐大人也不用拿圣上压我，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徐大人告诉我，我女儿在何处，我去接她。”
徐徽泠垂眸，看见徐璋负于身后的手蜷缩起来，不禁无声冷笑。
“恒儿的娘在何处，圣上才知道，岳母若是想知道，就去问圣上吧。”徐璋面上端着平静的神色。
杨老太太也不同他争执，扶着婆子的手起身，慢腾腾地走出去，“那我就不打扰徐大人了。”
徐璋刚要松一口气，没想到杨老太太又说了一句：“那我就去京兆府击鼓，求府尹带我去见圣上。”
徐璋绷不住了，面色顿变，赶紧追了上去，“岳母……”
“我已经明白徐大人的意思，徐大人什么都不用再同我说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杨老太太径直往外头走出去。
“岳母，且等一等。”徐璋要拦住，杨老太太没有理会他，脚步不停。
徐老太太望着杨老太太的背影，疑惑起来：“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找到了新的靠山？”
她心下狐疑，回头向徐徽泠看过去。
徐徽泠平平地说道：“她还能找谁做靠山，太子还是程大人？”
“她同父亲说话如此硬气，难不成是投靠了太子？”
“可是，她们杨家有什么可让太子用的呢？”
徐老太太向她摇了摇头，往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孙小娘示意，“我们先回去。”
她吩咐吴娘子：“看好孙小娘，不许她出去，也不许人进来，若再生事，我唯你是问。”
吴娘子答应着，暗中狠狠地剜了孙小娘一眼。
徐徽泠扶徐老太太出来，刚转弯，徐璋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她不听你的话？”徐老太太问道。
徐璋点头，愁眉苦脸：“她非要见到杨氏，不然就闹起来。”
“去我屋里再说。”徐老太太道。
她走得飞快，回到上房进屋就让螺钿绒花守住门口，不让人靠近。
徐老太太都来不及坐下，就把徐徽泠的话告诉徐璋，“阿泠说得对，那老太太以前在你面前都是唯唯诺诺的，今日这般硬气，定然是投靠了新的靠山。”
“太子极有可能，只是，杨家有什么值得太子用的呢？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
徐璋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道是？”
“是什么？”徐老太太赶紧追问。
徐璋道：“紫清观的妙云道长，还有好几个姑子，被人杀了。”
“什么？”
徐老太太和徐徽泠错愕地同时惊呼起来。
徐老太太猛然转头向徐徽泠：“你不是刚和王爷……”
她话未说完，又急忙闭上嘴。
徐徽泠和李长昀去紫清观一事，并未告诉她，是底下人告诉她的。
徐徽泠点头：“我是和王爷去了紫清观，当时王爷看见神像没有擦拭干净，就让妙云道长亲自擦拭，以显心诚。”
“我们走的时候，妙云道长还好好的，怎就突然被人杀了？”
“她有什么仇人吗？”
徐老太太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徐徽泠怔了怔，忙道：“不会是王爷下手的，我们刚去，王爷若是下手，岂不是自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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