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与窦森鞠躬感谢回来后,发现尤林和喻原已经起来不在房里了,只在桌上看见尤林留的一张字条。
准确来说是“画条”,大概意思就是说带喻原出去玩了,最后还加了几根纱巾和两个大的斗笠来提醒他们记得蒙面。
对于尤林这闲不住的性格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窦森看完就把斗笠往头上一戴准备往外走,说也要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洛安追在他身后不禁提醒:“你这是不管公主了吗?”
窦森脚步一顿,苦着一张脸:“阿林那个性格肯定又要和天阳发生冲突,而我也不想要阿林为了什么去让步……”
“不管你想不想,我觉得她都不会让步。而且我早就想说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尤林一直很讨厌王权贵族。不止是这次对天阳公主的敌意,还包括她最开始,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她不怎么待见你。”洛安也觉得棘手了,“现在天阳公主这般刁蛮,感觉……”
洛安正想让窦森好自为之,却看窦森极其认真地低头思索,想到他遇到这么难办的事情,洛安也不好置身事外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们好好调节……”
“原来她最开始不待见我吗?为什么?觉得我们差距太大是无法被祝福吗?”
洛安一愣:“诶?”
窦森拍了拍洛安肩膀:“即使觉得没有希望却依旧和我一起离开,怎么办,我更心悦她了……”
洛安反手给了他后背一掌,觉得他是个傻瓜的同时觉得自己更像个傻瓜。
“无论如何,你先把天阳叫上,不然那个公主闹起来我们以后一路上都没法安生。”
窦森站着一动不动,一脸纠结:“可能她还没醒呢,我们这会儿去叫她不好吧?”
“你小子昨天是遭遇了什么吗这么犹豫。”
“不是昨天遭遇了什么,你应该问问我从小都经历了什么。再说……你看,阿林画的画虽然丑,但是透着一股轻快。一会儿我叫天阳过去,她又不开心了,那我就亏大了。”
“你还真是……以后大家还要同行,你准备怎样做才能让她们两个一直不见面呢?”洛安无奈道,“要不这样吧,我去叫公主,我估摸着你半天哄不好小公主是你不会说话罢了。”
窦森如释重负,抓紧着洛安的手一个劲地感谢:“兄弟,没有你我简直寸步难行,天阳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找……帮你探探路了!”
话还没说完,窦森就飞一般地离开了,等洛安反应过来窦森已经走老远了。
“见色忘友。”洛安笑着摇头转身,往天阳公主的房间走去。
当洛安走到天阳房间门口,敲门后听见里面传来轻轻的一声:“请进。”
洛安推门而入,天阳已经穿戴好,她瞥了洛安一眼,全然没有昨天发生事情的尴尬:“正好,过来。我的东西已经有人打包好了,你给我拿着吧。”
洛安有些哭笑不得:“那个……公主殿下,我们都还没有开始收拾,窦……窦公子见今日天朗气清,准备踏踏青再出发。另外,我昨天也提了一嘴,估计你没听见,其实我和窦森不是主仆关系。”
“那你是哪家公子?我怎么没见过?啊对,这里是南边。你是扬州城城主儿子吗?”
“都不是,‘草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公主叫我洛安就好。”
当洛安说出自己名字后,天阳公主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洛安?是去年还没上任就辞官而去的武科状元洛安吗?”
“想不到公主还能知道草民,草民真是受宠若惊。”
“我朝开国以来第一次出现还未上任就辞官的人,我想不知道也难。”天阳挥了挥手,“既然不急着走,那么你肯定是带我去一起踏青的吧?带路吧。”
“等等公主。”洛安拿出随身带的纱巾递给天阳,“出了这个地方就会遇到不知敌友的人,为了您的安全,还请公主委屈一下自己,蒙面出行吧。”
天阳公主看着洛安手中的纱巾,站定:“那好吧,给本公主戴上。”
洛安递过去的手一凝,看来天阳公主依旧把他当做一个仆人。
倒是这种事情他遇到过多次,洛安也不再多说,小心地给公主殿下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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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森找到尤林时,正巧撞上尤林教喻原舞剑。
他们站在一块空地上,尤林从空地轻踩上升到对面的一树枝上。
剑如绳索一般柔软,仿佛她手中不是一把剑,而是一条剧毒的小蛇。
在树枝上几个踏步,临近树干时,手中的剑先一步打到树干上,随即轻衣飞扬,尤林旋转着回到地面上。
一招过后,剑风突然凛冽,犹如小蛇突然成年,极具攻击性。
尤林一个转身,挡住了冲向她的攻击。
剑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尤林退开几步定睛一看,窦森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映入眼帘。
握剑的窦森看起来仿佛换了一个人,尤林从未认真观察过这时的他,现在一看终于明白了他为何能得到京城女子们的追捧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唬人。
大概都是只见过他这一面,才会有无痕公子这个称号吧?
尤林低头一笑,等她再次抬头,就已经瞬间冲到窦森面前,举剑攻来。
没想到尤林还会打过来的窦森连忙下意识挡了一下,但那蛇一般的剑在接触到窦森剑的那一刻就往下一转,逼得窦森往侧方一闪。
不过这看似狼狈的一幕也就只有一刻,下一秒窦森就调整了过来,还没站稳就化尤林的攻击为作用力反击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过了好几招,等洛安和天阳公主过来了才罢手。
“小原,看清楚了吗?把我刚刚的动作反复地去练练。”
尤林将剑回鞘,示意喻原到自己这里来练习,自己就和窦森走到洛安那里去了。
因为天阳公主走在洛安后面,尤林走近了才看见她。
好在尤林此刻刚练完剑神清气爽,也没心思跟她斗嘴,晃了晃头就找了一个视野宽阔的位置专心看喻原动作对不对了。
“本来看到你们打得正尽兴不想打扰,结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洛安摇头遗憾道,“我还以为自己能久违地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武呢。”
窦森似乎也很遗憾:“阿林看见到有人影过来就停了,我虽感觉到是你们,但是阿林大概害怕是虚殒的人。”
“你要是真想比,等我回京城让父皇给你举办个比武擂台,让你打个开心。”
天阳公主从两人走近就一直盯着尤林,结果这个人一看到她就一句话不说掉头就走,她一下子又有点火了。
“别胡说了,又没有什么需要,劳命伤财地搞个擂台干什么?”窦森有点无奈,天阳似乎还不清楚现在她有多自身难保。
“父皇这么喜欢我,我要干什么,他哪有不答应的?”天阳嘟囔了一句,倒是也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了,转头赌气般去看正在练剑的喻原。
窦森洛安见公主不闹了,均是松了一口气,也跟着一起看喻原练剑了。
看着看着,窦森就感觉有些奇怪了:“喻原……今天练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但我怎么看着挺熟悉的。”
“熟悉很正常,你我都在扬州跟云朗比试过几次,自然熟悉云家剑法。”
“什么?云家剑法?喻原怎么会云家剑法?”
“明显是尤林刚刚教他的吧?不过我看着觉得应该是云家外门剑法。”洛安眼中晦暗不明,“不过尤林会不会云家内门,或者说家传剑法就不一定了。”
“你也觉得云朗和尤林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嗯……我估摸着云朗和尤林应该是兄妹关系。”
“所以,云朗兄如此袒护阿林,是因为阿林是他亲生妹妹?”
“是不是亲生不知道,但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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